病房内的苏雅珊也是呆呆的看着郑燕在脑子里不停的在回想着刚刚所听到的话:我会给你一个家....
家...这到底是意味着什么,苏雅珊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这个事情过于残酷,她还不能这么快就去接受。
苏雅珊始终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这么快将自己再一次嫁出去,难道和爸爸在一起就没有一点爱吗?
坐在床边整理东西的苏雅珊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她明显的能够感觉得到妈妈的尴尬。
“妈,刚刚那位朋友我怎么之前没有见过?”
苏雅珊装作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说着,但心里却好奇的不得了。
郑燕的手紧紧的拽着床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儿的问题,总感觉是那样的难以启齿。
她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苏雅珊,看来有些话始终是要说出口的。
“你那么小怎么可能知道...是妈妈的朋友,很多年前的朋友了。”
对于沈国峰,郑燕只能用这个这个称呼,她不会让这个事情涉及到苏雅珊,不会让这个无辜的孩子牵扯进来。
她只是想要给这两个人一点应有的报应,让他们尝尝她当年的感觉。
苏雅珊更加怀疑,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朋友难道就要给妈妈一个家?还是说这个人和妈妈当年是恋人的关系...种种让苏雅珊不敢去想象。
她收拾东西的手慢慢的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躺在床上哀伤的妈妈。
“妈,那天的那个女人...”
这个事情苏雅珊一直忘不掉,那个女人的出现和妈妈的受伤到底有没有关系?这让苏雅珊很是纳闷。
因为工作的原因,她还没有来得及去调查,可是如果迟迟不肯说出口,苏雅珊又是那样的难熬。
这种自责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甚至感觉妈妈都是因为她才变成这般模样。
“哪个女人?雅珊不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
郑燕赶紧转移了话题,对这两个人,她是不可能轻易的说出来的,
这个女儿她是很清楚的,和她的爸爸一样的是,有一颗好奇的心,总是喜欢把所有东西调查最清楚。
郑燕不愿意看到知道事情真相后的苏雅珊那样的难受,所以她也只能隐瞒。
她能够看得出来苏雅珊是很喜欢沈寒舟的,虽然并不知道这两人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可是这种和她当年一样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郑燕不想看着女儿因为自己而毁了幸福。
郑燕把脸侧了过去,尽量不让苏雅珊看到她此时此刻的难受,而苏雅珊未尝不是如此?
她安静了下来,咽了一口气,不理解妈妈为什么会对她也有所隐瞒,所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苏雅珊决定在这个病房里安转一个摄像头,看来也只能这样慢慢去调查了。
七月的微风轻轻的吹拂着这座城市,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那样的充满生机。
下了班,沈寒舟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医院门口,因为要出差的原因,他尽量地调整自己的时间多陪陪苏雅珊。
下了车,他捧着一束鲜花慢慢地朝着里面的病房走去。
看着坐在床边给郑燕捶背的苏雅珊,沈寒舟有了一丝丝的欣慰。
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是不是他之前误会了什么?
“咚咚咚。”
“寒舟来了。”
郑燕笑了笑说着,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一脸冷漠的苏雅珊,难道他们生气了?
郑燕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苏雅珊,试图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蠢女人,在你妈妈面前都不能给我点面子?沈寒舟表示有点不满意。
他轻轻地将花放到了床头,慢慢地坐在了苏雅珊的身边,一只胳膊直接将苏雅珊搂在怀里。
如果别人不知道的话,一定会认为他们是想爱了很多年的情侣,可是只有苏雅珊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难受。
这些天沈寒舟对她所做的事情苏雅珊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一直不敢动情太深,害怕自己是受伤的那个人。
苏雅珊回头看了看沈寒舟,有些强硬的把沈寒舟的胳膊慢慢的从自己的身上拿下来。
这个举动被郑燕看在眼里,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阿姨感觉怎么样了?刚刚我去和主治医生聊了一下,说您恢复的已经很好了。”
沈寒舟关心的说着。
“好多了,劳您费心了。”
郑燕当然知道她现在住的病房还有吃的喝的都是沈寒舟给她找的,感谢的话是一定要说出口的。
可是郑燕还是不能接受沈寒舟就是沈国峰儿子的这件事,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郑燕实在不敢相信沈寒舟是为了为了林蔓报复而来。
这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这么悲伤的事情会发生在女儿的身上,她这种深深的自责感让她心里很是难受。
聊了许久,沈寒舟在郑燕面前像极了亲儿子,就连苏雅珊都有点纳闷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和妈妈聊起来了。
原本郑燕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可是经过沈寒舟这么一说,慢慢的开始笑了出来。
看着妈妈满满的高兴起来,苏雅珊心里也高兴了很多。
回去的时候,苏雅珊反思了一路,感觉自己对沈寒舟太过于残忍,为什么把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这些是不是太不公平?
在知道了沈寒舟明天就要出差后,苏雅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我们在路边停一下吧,去买点菜,我晚上给你做饭吃。”
苏雅珊想要主动承担起晚饭的职责,因为她知道这也是自己应该知道事情。
沈寒舟的嘴角上扬,强忍住心里的喜悦,慢慢地靠着路边停下了车。
看来这小女人还不是很冷血啊,知道给他做饭吃,嗯不错。
沈寒舟有点小感动,自从认识了这个女人后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在他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态度。
下了车,苏雅珊和沈寒舟牵着手慢慢的走了进去,样子像极了普通夫妇下班的日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