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怎么也在这里?”自从回来后,他们还没有见过面,没想到今天既然在四王府相见。他在军营那段苦不堪言的日子还好有她,别人他非得被苏将军整死。那段日子,看到她就像看到了上帝,她多次帮他逃过将军的法眼,慢慢的他们就成铁哥们了。
宋澄菲看到是她的难友,激动得狠狠拍了一下苏哲的肩膀“哦哟!苏怂货,你怎么也来这了,你老爹没让你去加训?”
“轻点,轻点,宋壮士,您轻一些,把苏某拍死了,就没有人跟你去军营里受苦了。”
苏怂货这名字给厅堂里端茶的女眷都逗笑了。
鹿屿溪笑着看薄昭言快黑成碳的脸,她倒要看看他可以忍多久。
“你不是说回来后要请我去吃遍京城的美食报答我吗?这都多久了,一点音信也没有,这是要反悔?”
“怎敢,怎敢,你也知道苏将军是何等脾气,我是想出来找你,也出不来。你不知我的苦啊?”说话还带着假哭,鹿屿溪知道苏哲不是一般男子,没想到是如此善谈开朗之人,他有太多面这让她反而更是看不透他了。
“那你什么时候请,最近胃口良好,正合适不过了。”
薄昭言坐不住了:“宋澄菲!”
突然吼一大句,把宋澄菲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宋将军的嗓门一样大了,吼起来怪唬人的。
“你吼什么吼?”
“本王差你吃的了吗?”
“嗯?我这说话呢,关你啥事了?”他就非得什么时候都跟她作对才舒服?
“我们不用理他,继续聊我们刚刚那个话题,我们说到哪里来着?”
“说到你胃口好。”苏哲没看薄昭言黑得快发亮的脸。
“对,对,对,京城听说新开张了好几家饭店,口碑都不错,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可以,壮士想去哪就去哪,银票都为你准备着呢!您就放开了吃。”
“够兄弟,不枉我在军营里对你这么好,我一定要好好宰你一顿,才对得起我的良心。”
“????”苏哲被她逗笑了就开怀大笑,也不顾忌旁人在场。
火药味越来越浓烈。
“哥,你们先聊哈,我去收拾行李。”
“去吧!”
鹿屿溪给薄昭浔使了个眼神,两人就一起出了厅堂。
“你老看着我干嘛?是不是一夜没有见,我变漂亮了。?”
“看你是不是腿短,就这么点距离,还这么晚才回来。?”
她也很委屈好不好,她才去将军府,总不能风风火火的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吧:“我也想回来。”
“能不去吗?”语气有些可怜巴巴。
平时冷冷的人既然也会可怜巴巴,鹿屿溪心疼的捂住他的手。
“目前不能。”
“哦!”开始的时候说要把她送去将军府的是他,现在人真的要走了,他反而舍不得起来,这很不像他的行事风格。冷冷没有在说话,但胸口就是堵得慌。
“对了,那天晚上你不是被下药了吗?你怎么处理了?”突然就遇见这事了,她还没有问过他那天晚上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
说到那件事情,薄昭浔眼里多了几分厌恶:“没想好怎么处理。先等着吧。”他还没有时间去好好想别的女人的事情。还好那女人识时务,没有来王府闹,不然他保不齐会不念往日恩情。
“好吧!你以后可得小心些,谁叫你长得这么美,什么野花野草都想往上蹭。”
“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人早上吃醋了?”
被说中,鹿屿溪害羞的撒开他的手跑开。:“谁酸了,谁吃醋了?”
他认识他以后,笑得太频繁了,脸部不适应,一笑面部肌肉就抽疼。
“你走慢些,没看见这么多石子,摔倒可别跟本王可鼻子。”
“你才哭鼻子呢。姐就没哭过。”当然这是她说的慌,爷爷去世的时候,她哭得可惨了,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人可以有这么多眼泪。回来几天,一想到,就只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她就忍不住的掉眼泪。她闺蜜不知道去哪里听说哭多了,眼睛会瞎,买了一大堆眼药水,各种品牌的眼药水都往家里搬,一听说可以保护视力的保健品就去抢购。
“你带那么多东西去做什么?”两个奇奇怪怪的大箱子装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装得满满的,看样子都要关不上了,还要往里面塞东西。
“当然是穿。”她这里面有太多东西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哪些该带哪些不该带,拿出来再整理一遍也很麻烦,还不如把衣服都往里面塞一起带走。
“你这是要在将军府久住?”他有些不高兴的问。
“我不在将军府住,我现在还能去哪里?”至少目前的一两个月是走不了的了,除非真正的苏星语突然蹦出来,把她赶出府。
“本王这里没有给你住的吗?”
“你要娶妻的,我能呆在这府上一时,不能呆一世。”想到这古代多妻服侍一夫她就替那些女子难受。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妻?”
“你是皇子,是不是以后要娶好几个妻子?”她问这个话的时候有些失落。
“谁跟你说本王要娶好几个妻子,只有一个正妻,其他的叫做妾。”他知道她问的什么,他就故意不回答气一下她,谁让她这几天天天气他。
“哦!”
她把一些感冒药,维C,保健品,等等一些家用常被药拿一些出来,装到另一个袋子里,递给薄昭洵。
“诺,这是给你的药,着凉的时候吃这个蓝色的瓶子里的药,一次吃两粒,胃痛的时候吃这个白色瓶子的一次一粒,还有这个你每天吃一粒,这个你必须吃,我这里还有好多,等你吃完了,我在给你,记得每天嚼一片,听见了没有?”
“没听见。”
“没有听见你还回答我。你每天必须得吃,我过几天回来看你没有吃,我就不理你了。”
“你每天看本王吃不行吗?”
原来他这是在和她闹,是不想她离开吗?“我一有时间就回来看你,到时候你烦我我都要来,乖乖把药吃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要给他,已经拉上的行李箱又被她拉开。拿出一包跟之前那个一样的糖果。
“诺这个是给你的,我之前不是给你一些吗?你吃完了没有,这些在不吃就不能吃了,在分你一些。还有这个芒果干是不是很好吃,我最爱的水果之一了,上次那个送给你的被我开了,这次送一包新的给你。”他看着她也不接东西。
“怎么不拿东西?我很忙我还要收东西,一会该回去晚了。”话音刚落就落入了一个大大的怀抱。高一截的脑袋放到她的肩膀上,耷拉着脑袋,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我就在京城好不好?你别搞得生死离别一般,我都要哭了。”
“对我就是生死离别一样。”
薄昭洵呢喃她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他却不在说话了,就是没有翻开她,两人就这样站着好一会,她脚都酸了。“那个,薄昭洵你好些没有,我脚酸。”
“啊------------”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打横抱起,被放到床上,她防备的说:“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脚酸吗?”
“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我才没有。让开,我要下去收拾东西。”她也不顾他同不同意,下了床就把该收的东西放到箱子里。才来没有多久,没有多少东西要收,很快就整理的差不多了,这个房间好像恢复到她来时的样子。
薄昭洵看着房间一点一点变得空荡荡,就好像他的心的一样,随着她的离开,一点一点变得空。
“鹿屿溪!”他这么冷静的叫她,惊得她赶紧回过头。
“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本王的时候说你做什么都愿意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怎么感觉有什么阴谋在靠近。
“本王只是提醒你别忘记了。”
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