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双手缓缓握紧，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靠任何人了。也绝不将自己的性命，轻易交到任何一个人手上。

“我……”秦苏看着她低垂的头，听到路珂的指责，一时间涨红了脸，吞吞吐吐道，“我收集灵晶的时候，都没有离开太远，那个时候，如安想要学院第一，而你又昏迷那么久，我想着，替你收集一点，这样醒来后会高兴。”

说到最后，声音却越来越小，面色越来越红，连眼睛也不敢看宁如安。

一字不漏的听见耳里，宁如安怔怔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