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当即唏嘘一片,陆续来看热闹的见此场景,有的议论道,“看来是那个拿着棍子的女人发了疯,她姐姐来找她回去。”
“诶她不会要打她姐姐吧!”有人提高了声量。
王凌燕在不远处看着,唇角扬起十分得意的弧度。
却见沈寒潇轻蔑地对着沈寒月哼了一声,而后转过身,面朝王凌燕的百香楼,手里棍子对准了大门上方金色的牌匾,上面用红色油漆写了百香楼三个大字,华丽十足。
王凌燕唇角笑容一僵,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出了沈寒潇的意图。
她不由尖声骂道,“小贱人你敢!”说着她便急步要冲向沈寒潇。
沈寒潇冷笑一声,“怎么不敢?”
下一刻,一根木棍被女人用力甩手一抡,而后准确无误地砸中“百香楼”的牌匾。
围观群众见状有的惊呼出声,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一人对战十几名壮汉的瘦弱女子,用手中棍子砸中了百香楼的牌匾,而那块牌匾虽因为被钉牢在门框上,并没有因为她这一击而轰然坠落,但也已遭受重创。只见百香楼牌匾从中间磁啦啦产生了裂缝,好好的“百香楼”被裂缝阻隔成了“百/香楼”。
而始作俑者还望着牌匾摇了摇头,看上去还很是不满意的样子。
沈寒月张大了嘴,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下意识离了沈寒潇十步远。
王凌燕看着被破坏的牌匾气红了眼,声音尖锐地骂道,“小贱人,我弄死你!”
“嗯?”沈寒潇偏了偏头,神色从容,慢悠悠道,“说来我本来的目标是你啊,等会我捡个棍子再来打你,不然脏了我的手。”
王凌燕:“……”
沈寒月:“……”
众人:“……”
太踏马嚣张了!!
王凌燕被这么一吓稍稍恢复了理智,顿时再气恨都不敢上前了。笑话,地下可躺着这一排彪形大汉呢!连他们都打不过这个小贱人,她怎么可能碰得了她?!
沈寒潇跟那十几个人打了一通,算是出了口气,此时也不可能再打女人,但月牙楼被砸的事也总归得找王凌燕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她目光环视一圈周围的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王凌燕身上,而后扬声一字一句道,
“百香楼今日让人砸我们月牙楼,还变本加厉让人堵在月牙楼门口,意图破坏月牙楼的生意,不管是对月牙楼,或是对有心来月牙楼吃饭的客人都造成了伤害!今日暂且算了,但如果还有下一次……”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沈寒潇话语一顿,双手握住棍子两端,接着说道,
“敢犯月牙楼者,有如此棍!”
说罢,她曲起一膝,将棍子横着撞向膝盖,只听哒的一声,这根同十几名壮汉战斗过的,砸裂了百香楼牌匾的棍子,断了。
四周一片寂静,半晌后,围观群众们猛地高声喝彩,
“好!”
“漂亮!”
“原来她不是傻子呀!这姑娘真有气魄!”
在一片喝彩声中,沈寒月和王凌燕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王凌燕铁青着脸,狠狠地瞪着沈寒潇。
一直躲在月牙楼大门后,悄悄探出头观战的小昭也十分用力的鼓起了掌,而她旁边,也不知何时凑了好几个伙计,也满脸崇拜地鼓掌喝好。
小昭被身旁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刺激得正要回头说两句,便见眼前衣袍翻飞,白色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等她定睛一瞧,顺着身影看去,顿时跟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
“掌……掌柜的!”他居然出去了!他平时不都是……
“掌柜的平时都缩着不出来的!”身旁的伙计说出了小昭内心的呐喊。
只见月牙楼掌柜李双摇着扇子,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沈寒潇,端的是玉树临风,面如白玉。周围见到他脸的女子们皆掩面惊呼作羞涩状。
沈寒月失神片刻,看着这男子靠近沈寒潇,心中登时嫉妒气愤得快要冒火。
又是她!
沈寒潇看着李双面露疑惑,他来干什么?虽然心中不解,但她仍是很给面子地叫了声掌柜的,便乖乖退在他身旁。
此时那些被沈寒潇打伤的壮汉们也都一个个互相搀扶着离开了,给他们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原本还脸色极差的王凌燕一见到李双,立刻换上一副盛气凌人的神情。
这个李双,空有一副好相貌,却是个软柿子,怎么拿捏他都不放一个屁,现在他来了,她可要趁这机会逼他开了那个小贱人!
“李大当家的,你怎么能放你家的疯狗出来咬人呢?你瞧,她把我家牌匾都砸坏了,咱们可都是邻居,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呀?”王凌燕声音细软,不急不缓的说出来,一边还不听看向沈寒潇,满眼写着,“你等着瞧!”
沈寒潇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李双扇子一横,挡了一下沈寒潇。
沈寒潇见状会意,保持沉默,但心中更加疑惑,这货是来干嘛的?
李双“唰”地一下打开扇子,动作优雅的在胸前给自己扇了扇风,这做作的标准摆拍姿势一时又引起了围观女子群众的惊呼。
他看向正等着他给答复的王凌燕,悠悠开口道,“王掌柜。”
王凌燕皱了皱眉,内心莫名极为抗拒这个称呼,总觉得像平日小门小店里给别人那算盘算钱的粗使伙计,往常客人们或是店里伙计都是叫她王当家的或是燕掌柜,总之比王掌柜好听多了。
算了这个不跟李双这软柿子一般计较,王凌燕耐着性子等着他像往常一样给出让她满意的答复。
只听李双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道,
“我很有钱。”
王凌燕:“……”
围观群众:“……”
沈寒潇:“……”
侬脑子瓦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