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明天让顾尧去问她。”言牧寒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根本不知其中会经历多少的艰辛，顾尧也不可能跟他说的。

“顾尧现在对木柔是什么想法啊？”杨芸蕴就是好奇一问。

言牧寒扬眉看向她，他现在对于自己之前的误会造成的后果可是深有体会，现在眼看杨芸蕴还有奇怪的想法，就提醒了她一下，“顾尧现在根本没有开窍，这就是他没有女朋友的原因，木柔在他眼里，也就是一个麻烦的客户。”

“哦。”杨芸蕴看起来还很平静，“那谈判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