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你要是再不答应的话，我就降到七百万了。”

要不是秦山和言牧寒之间还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估计此刻的秦山早已经愤怒了，正阳传媒是他辛辛苦苦的十多年的成果，就是这样被糟蹋的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这些年他对谁都不一定是真情真意，唯独对正阳传媒那是付出了所有的心血和时间，正是因为他如此珍贵，所以秦山才见不得他被如此糟践。

他宁愿那些糟践都流转到自己身上来，被困在这里他只有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