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看向红衣,眼神里的心疼被苏栀栀捕捉到了,随即更加柔和地对门主说道:“姑母,看你这样子对红衣也是真的心疼,你们俩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今日就解开了。”
门主犹豫了一下,对着红衣没有说话,苏栀栀看着门主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于是对红衣说道:“我听说以前红衣都是叫姑母母亲的,后来怎么改了称呼呢?”
苏栀栀一脸纯真的,有些好奇,红衣咬着嘴唇有些难堪,没有说话。
苏栀栀没有办法看着门主眼睛扑棱扑棱的,有些让人难以拒绝。
门主朗声说道:“红衣是我在外捡来的一个小姑娘,小的时候玉雪可爱,只是后来我发现他竟然是那个臭男人与贱女人生下来的孽种。”
门主说着也咬牙切齿,语气里有些愤愤不平,苏栀栀这才想起门主,曾经被一个渣男伤害过,所以心里一直对那男人念念不忘,愤恨的不行。
苏栀栀此时看着红衣,明明红衣的眉眼之间与门主十分相似,怎么会是那个男人的人呢。
苏栀栀这样想着也问了出来,门主听着苏栀栀的话打量着红衣。
就是,红衣这孩子从小自己眼睁睁看着长大,确实与自己有些神似,这会听到苏轼是这么一说,竟然还真看出了脸脸上的几分相似。
一行三人正在这里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微妙,小青急匆匆地跑进门,看到门主和红衣难得和煦的坐在一起,有些傻眼,但情况紧急,小青也顾不得礼节。
跪在门主面前对门主说道:“启禀门主 门外有个男人自称,是门主的夫婿,要来见门主。”
门主气得满脸通红,自己大把年纪了,竟然还传出这种事情,看着苏栀栀老脸一红,有些挂不住面子。
苏栀栀捂着嘴偷笑,对门主有些打趣地说道:“姑母这是有桃花找上门来了,看来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呀,还望姑母好好珍惜。”
苏栀栀笑着,你把红衣拉起来走进院子里,门主看着苏栀栀牵着红衣离开的样子,有些失笑,随即跟着小青出了门。
看见门外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门主眼眶一热酸酸涩涩的,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但随即面色一冷冷声呵道:“你这男人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小青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没敢说话,门主冷冷一眼,小青忙不敌的赶紧退下。
那男人看到门主这番样子,委屈的说道:“小若,你可知道我这些年找你找的好苦啊。”
门主听到这声呼唤,眼泪止不住的就往下流了下来,那男人看着门主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猛然一痛,走上前来。
门主却抽出佩剑来,抵在那男人的胸前,对那男人冷冷的说道:“孙志刚,你若是再进一步,我定然娶你狗命。”
那男人却丝毫不惧,对着门主柔柔一笑说道:“小若,若是能够死在你的手里,面对我而言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门主眼眶一热,站立不稳,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在两人心里泛起涟漪。
孙志刚走上前把门主搂在怀里,说道:“小若,这些年我使你寻得好苦啊。”
门主趴在男人肩上泪流不止,苏栀栀和红衣躲在一旁看得有些心里感慨,没有想到这么门主这么刚强,也会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哭的如此肝肠寸断,了。
苏栀栀心里不断的对那男人竖起了大拇指,这世界上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又难,何尝过得了英雄那一关呢?
苏栀栀想起了成瑾,心里顿顿的有些不愉快,红衣看着门主与那男人相拥而泣,心里柔柔的,一想起一股暖暖意。
良久之后,孙志刚松开了门主,对门主说道:“小若,咱们的女儿可还好。”
门主冷眼相待,对那男人又是一记眼刀:“你竟然还有脸跟我说起女儿,女儿不是被你已经杀死了吗?”
那孙志刚双目圆瞪的冷声喝道:“小若,你若是怎么冤枉我都行,怎么可以用女儿的性命开玩笑呢?”
门主听到男人的话,神色也震慑了起来,对那男人柔声说道:“志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的女儿当真还留在世上吗?”
孙志刚听到门主的话,柔声的把门主搂在怀里说道:“小若,咱们的女儿当时我们被人追杀,放在一户农家事后我再去,那农妇说你已经已经将那孩子接走,不知所踪,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你和孩子的踪迹,直到现在可算是找到了。”
门主陡然一惊,那日自己带走的女童不就是红衣吗?
门主看着孙志刚真正的有些无法言语,对孙志刚说到:“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女孩儿当真是我们的女儿。”
孙志刚柔柔一笑说到:“你这傻丫头当然是我们的女儿,不然呢。”
门主扑在男人怀里哭得不能自已:“孙志刚你把我害惨了。”
哭了好一会儿,门主把孙志刚带进屋里,随即吩咐下人把红衣带来。
红衣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到门主眼前跪了下来。
门主赶紧将红衣扶了起来,仿佛是第一次见面般的把红衣紧紧搂在怀里,悲痛欲绝的对红衣说道:“红衣,你可不要怪娘亲啊,这些年来是娘亲对你不好,你打娘亲骂娘亲好不好?”
红衣听到门主这番声泪俱下的言语,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之间门主竟然如此脆弱。
但这些年来对门主的尊敬和崇拜让红衣不敢有半分,询问之心,于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门主将自己搂得紧紧的,险些勒得喘不过气来。
孙志刚看着红一憋红的小脸有些心疼,把门主拉过来搂在自己怀里,柔柔的说道:“小若,你把咱们女儿都吓坏了。”
红衣听到这男人的这声呼喊,有些呆愣在原地弱弱的问道:“门主,你当真是我的母亲吗,这人真的是我爹爹吗?”
门主听到红衣小心翼翼的询问,心痛得只差给自己两耳光,自己这些年给红衣的伤害当真是太深了,这孩子都留下了心理阴影,连自己的父亲母亲都已经不敢认了。
门主坚定地点了点头,对红衣说道:“这些年是我误会你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我的亲生孩子,红衣对不起,以后娘亲和父亲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苏栀栀离开,走到街上四处游玩,心里百转千回,没有想到红衣竟然是门主的亲生女儿,门主叫小若,难道真的如传言一般,是南朱国小公主,南若吗?
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定会更加亲密了,难怪自己一直对红衣好感颇深,原来自己与他竟然是亲戚,果然血脉之情是无法掩饰的,苏栀栀心里有些高兴。
一高兴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越走越偏。
没有想到剑光闪过,苏栀栀害怕的惊叫一声,连番躲避,那黑衣人却没有看向苏栀栀,依然招式很厉的向苏栀栀刺来,苏栀栀稳住心神,看着那人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冷冷的说道:“既然你胆敢抢公主的人,那自然就不必活在世上。”
苏栀栀心神一冷,原来就是南烟公主的手笔吗?
就是不知道自己何时惹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苏栀栀敛下心神仔细询问,那人却见苏栀栀没有反抗,随即把苏栀栀五花大绑扛进了一处民宅。
苏栀栀连声挣扎,那人过了好久,那人才把苏栀栀嘴里的布条扯了下来,揭开眼上的面罩,苏栀栀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坐上那位美艳的女子心里只觉得拔凉拔凉的。
这世界上多的是蛇蝎美人没有想到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南烟公主也也是如此,苏栀栀有些心惊胆战,看着南烟公主语气有些不愤:“不知公主如此大费周章把我绑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
“大胆苏栀栀,既然大将军把你放在心上,我便毁了他的心上人,我倒要看看他还会不会对我视若无睹。”
苏栀栀气的有些笑了,对南烟公主冷冷的说道:“若是你今日当真杀了我,恐怕我哥哥死也不会放过你。”
南烟公主听到苏栀栀的话心神亦冷,说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你哥哥?”
苏栀栀是冷笑一声对南烟公主说的:“你都已经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我绑来了这里,难道还不知道我是大将军的亲妹妹吗?你竟然不知道你那位大将军是我素经书院唯一的遗孤苏奇吗?”
南烟公主仿佛被一地惊雷炸得惊在原地,真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栀栀不慌不忙地静静等待着对南烟公主冷嘲热讽:“你就这样子还想做我嫂子,要是我把这事告诉我哥哥,你倒要看看你还会不会被我哥青睐有加。”
南烟公主听到苏栀栀的威胁,语气一软对着苏栀栀,柔柔的笑着说道:“栀栀切莫生气,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既然你是妹妹,那自然就再好不过了,不如我们一起回到南朱国,我定然会给你荣华富贵。”
苏栀栀气得有些失笑,这个南烟公主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想要对自己进行诱惑。
只是若是他先行礼数的话,自己可能还真把持不住,毕竟谁能忍受得了,这样一位绝美的人对自己好言相劝呢,只是他这番二话不说将自己绑来此处。
若是真有怎么三长两短,那自己可算是没脸活下去了,走在大街上都能被人五花大绑说出去可真是让人笑话。
苏栀栀冷冷的看着南烟公主一句话也没说。
南烟公主轻咬着嘴唇有些委屈,对着苏栀栀柔柔的劝道:“我之前不知道你是大将军的妹妹,所以多有冒犯,你可千万不要记在心里。”
苏栀栀心里冷笑都已经把自己绑成了一个大粽子,还让自己不要放在心里,这番刺杀要是真的那人失手自己,现在已经在阎王殿报道了,还叫自己不要放在心里,这南烟公主当真以为自己没心没肺不在乎生死吗?
苏栀栀冷冷地看着南烟公主一句话也没讲,南烟公主知道此番自己怕是真的惹怒了苏栀栀的,一直以来的高傲却不容许自己继续服软,于是看着苏栀栀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