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少年狼狈的靠着墙面喘息,他腿软的已经要站不住。但即使这样也不能倒下,他明白他现在倒下就是给对方传递他不行的信息。
躺在地上人不断动弹着、颤抖着,但更多的是站立的人。”老大,这小子是个硬骨头。”李老三大拇指拭掉嘴角边流出的血,狠厉的目光落在不肯屈服的少年身上。
老大踢了踢地上的人,”没用的东西,一群人打不过一个连毛都没长全的小子。”老大吐了口吐沫,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链子。
“让老子来会会你。”
李老三本来是这一片的混混头头,虽然没干什么好事,但是涉及底线的事他绝对不干。前几天,有个衣装革履的男人找到他,花重金要他取一个小子的性命。笑话,虽然他手上沾过人命,但他取得是该下地狱的罪恶人的性命。
像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人,他就算穷一辈子也不会对他下手。
有信仰的人生、不能触及的底线架不住兄弟们的性命,一个在外潜逃名叫阿蒙汉的杀人犯端了他们的窝,强行加入了他们的团队。
为了兄弟们的身家性命,他们认了阿蒙汉为老大,成为了金主爸爸的走狗。
江策右手攥住拳头,眼神深深的望着阿蒙汉,仿佛要将那个男人粉身碎骨。他还是太弱了,如果没有这些事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过着平凡的生活。
阿蒙汉高举拳头,狠狠地打在江策的左脸。江策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咳咳”,从口中吐出了献血。整个人浑浑噩噩,意识被打的不清晰,汗渍滑在了长长的睫毛上,遮住了视线。
“哎,又一出以多欺少的戏码。”唐思悦吃着棒棒糖靠在胡同口,她光芒四射,逆着光向江策走来。江策那一刻,仿佛看见了天使。
阿蒙汉转过身,“黄毛丫头,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揍!”
李老三看着走来的丫头,心里慌急了。一个黄毛丫头管什么闲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哎呀呀,老娘管定了。敢打我的人,我要你付出代价!”唐思悦扔掉棒棒糖,率先袭过去。李老三还想怎么让这个女孩离去,她就凑了上来,咬咬牙对手下使了眼色。大不了进局子,少年还有少女他救了!
一群人冲阿蒙汉攻去,唐思悦挑了挑眉毛,没想到其他人会和她一起对付阿蒙汉。但是他们没有默契,反而乱了自家阵脚。“让我来!”唐思悦爆发踢了阿蒙汉一脚,阿蒙汉在唐思悦袭来的时候,眼里是不屑加鄙视的,在受了一脚之后,他知道那个女孩不简单。
其他人退去,李老三观察着局势,暗暗为唐思悦捏了一把汗。他偷偷的移到胡同口外面,报了警。
两人较量了一番,显然阿蒙汉的手脚功夫更好。
“娃娃,这下你们谁也别想跑。”
唐思悦邪邪一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阿蒙汉满身红光,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和一个青年,显然他们是一家人死在阿蒙汉的手上。
唐思悦轻启红唇,“那边的一家人你们可以报仇了。”
其他人:???
阿蒙汉眯了眯眼,这个女孩莫名其妙。
听到唐思悦的话,优先反应过来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接近阿蒙汉。从前不能接近阿蒙汉的女人可以触碰到了阿蒙汉。整个人凄厉的叫喊着,“阿蒙汉,我要你来陪我们!”
一股阴风袭来,女人扑向阿蒙汉紧紧地抱住他撕咬着,男人紧随其后对着阿富汗拳打脚踢。阿富汗身上疼痛不已,硕大的拳头挥舞着空气。“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思悦冷眼旁观,移步到江策的身边,扶着他坐了起来。
警察车的声音不断接近着,李老三见势不妙,“快走!”
李老三的人退的七七八八,很快胡同里只剩下蹲着的唐思悦、坐着的江策和抱头大叫的阿蒙汉。
几个人被带到医院,做了初步检查,江策躺在病床上,接受警察的盘问。
唐思悦已经做完调查,冷冷的站在病房外。“谢谢你,让我们报了仇。”女人和男人对视一眼,对着唐思悦鞠了一躬。
唐思悦摆了摆手,”我不是为了你们。”
女人眼里闪烁着感激,”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和大毛的恩人。”唐思悦垂眸,”我可以让你们接近他,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等他死后,你们去投胎。”
两人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怨念太深,我们夫妻两也不会迟迟不去投胎。”可怜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被迫死去。
唐思悦点头,转身就如江策所在的病房,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抛于脑后。
“小家伙,还好吗?”唐思悦笑着坐在病床旁,拿了一个新买来的苹果直接啃了起来。江策嫌弃的望了一眼唐思悦。
“第一,我不叫小家伙,我有名字,我叫江策。第二,谢谢你救了我,暴力女。”
噗嗤,唐思悦笑的差点将刚啃进嘴里的苹果吐出去,快速的咀嚼,咽下。“暴力女?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江策傲娇的哼了一声,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女人比他厉害。唐思悦悠闲的说道,“加上这次,我帮了你两次了吧。”
江策:???哪有
“之前的网吧费用我给你交的,这会医院的费用也是我替你交的。你记得还我啊。”
“啊,原来那个人是你啊。多管闲事”江策将头缓缓地移入被窝里,似乎是害羞的小声说道。
唐思悦又在医院里待了会,等到江策输液输的差不多,不需要帮助的时候才离开。
“喂,你叫什么?”唐思悦穿着校服,江策一眼就知道了两人在同一所学校。
“唐思悦,好了。晚了,我该回家了,有缘再见!”
唐思悦,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还有,他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他忘了问唐思悦要联系方式。江策懊恼的拍了拍头。他还很好奇,最后,阿蒙汉的状态好奇怪。
唐思悦这个人很神奇,整件事情很怪异。
在拘留所,只有阿蒙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如果有玄学之人肯定就会发现,在阿蒙汉的头顶上,漂浮着两个人在吸他的阳气。
阿蒙汉觉得挺冷的,是天气越来越冷吗?可是,他体质很好,在冬天穿背心也不觉得冷呢。
“喂,有时间来看看你这个残废的儿子吗?顺便探讨一下人生。”江策吊儿郎当的给他母亲打了一个电话,从电话外嘈杂的声音可以判断出,他母亲在夜店玩的正嗨。
“不玩了,不玩了,我还有事。”江母拒绝了下一支舞,披上披肩就匆忙的离去。“师傅,能不快点。我儿子还等着呢。”江母神情慌张的催促出租车司机,如果江策在,一定会嘲讽一句虚伪。现在露出紧张的表情,只不过在担心他真的成为残废,得不到江家的家产。
江母磕磕绊绊的来到江策的病房,此时江策躺在床上悠闲的吃着苹果。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还没见到江母的人就先听见了江母的声音。”托您的福,活得好好的,暂时死不了。”
“呸呸呸,说什么屁话。”江母扶着江策的脸,看着江策脸上的伤痕,不由得开口,”我滴个乖乖,最像的部分打没了。”
“嗯?”
“不不不,妈妈是说妈妈好心疼。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江母眼中闪过心疼,就像是对珍贵玩具受到损伤般的心疼。
江策扯了扯嘴角,”被给我装母子情深,你打的注意我们都心知肚明。”
江母心虚的坐好,“策策,妈妈是真的想让你和你爸爸好好相处。”
“呵,我是不可能去江家的。如今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江家的嫡子根本就不欢迎我。要不是我有福气等来了人救我,现在估计你看到的就是骨灰盒了。”江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不由得想起唐思悦英姿飒爽的模样,耳尖不由的红了起来。
“好好好,我们先不讨论这件事。你先好好养伤。”江母安慰道,现在不想回江家,以后还不得后悔。
出了门,江母给江家主打电话。”江…江老板,江策还是抵触进入江家。现在江策受伤在医院,心里肯定很难过。不如,让孩子多考虑几天,给孩子个缓冲期。”
“嗯”,江义挂断电话后,察觉到了不对。江策受伤了,连忙叫人去查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且说唐思悦回家,在门口意外的看见了个人。
“你怎么来了?”
沈君扬看来人,脏乱的衣服,鸡窝般的头发,脸上或多或少有了伤痕。皱起眉头,“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了一趟医院。”
“怎么了,你…你没事吧。”
“没事,你有事吗?”顾名思义,没事你就赶紧走吧。她要回家休息了,沈君扬见她疲惫的双眼,眸色暗沉。
“没事了。”说罢,就走了。真是个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