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语里倒是一直在推卸着,生怕东陵烁真的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办。
东陵烁哪里听不明白他的意思,浅浅的笑了笑,对他说的:“追查倒是不必了,只是我想请现令江城中的裁缝,请过来谈谈话。”
县令这下子松下一口气来,只要不让自己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他都可以。
“却不是殿下说的是哪家店的裁缝?”
东陵烁略微有些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正是我今天来请教限定您的原因啊。我自然是要找城中入行最久的裁缝,知晓的事情又最多的那种。”
“啊…”
这么说县令就有些明白了。
“那自然要数城中的李裁缝了,他可是十分的博古通今啊,他不但是个裁缝,而且是布衣店的老板,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东陵烁点点头,自己要找的自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了。
“还劳烦县令,现在立马把他叫过来一趟,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他。”
县令立马答应下来,派人去找那个裁缝。
裁缝来的倒是十分的快。
一直在街上面开着店,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知道,所以一见到东陵烁和楚南玥,两个人便认了出来。
“这不是就我们于水火当中的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似的大人物吗!小的带城中的老百姓向二位行礼了!”裁缝刚进门,见到东陵烁和楚南玥立马就跪了下来,十分慎重行事地磕了几个响头。
楚南玥连忙跑过来阻拦,可娜裁缝已经将头上的皮磕得有些破了。
“先生这又是何必,这本是我们的职责,您不必如此的!”
在裁缝的认知里面,像他们县令这样的贪官不知道有多少,根本就不顾沉重老百姓的死活,若不是像东陵烁和楚南玥这样负责任的大人物下来,还不知这城中会是怎样一副面孔。
裁缝死活要磕头。
楚南玥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先生,快不要客气了,若真的感谢我们的话,今日便好好的解答我们的疑问吧。”
东陵烁走过去将这老先生扶起来。
这位裁缝已经上了些年纪,这个县令果然没有骗他们。
“殿下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就是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先生倒是个实在人。
“先生不要着急,且听我问来。”东陵烁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楚南玥从那黑人身上扯下的一块布料。
“先生可认得这样的料子?”
老先生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只放大镜,结果东陵烁手上的布料细细的看起来。
嘴里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看了这么多布料,还没有见过如此精细的贵重的布料,这恐怕只是那些贵重的人才能够穿得起的吧。
“看来这应该是一些衣服上的布料吧?看这个剪裁应该是袖子上的。”
这老先生倒是十分的靠谱,立马就说了出来。
“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就赶紧说吧!”限令在旁边倒是十分的不耐烦。
东陵烁撇了他一眼,他立马不再说话。
楚南玥只是有些看不起县令这狗腿子事的性格,一边自己也仔细的听着,听着听着觉得有些无聊,开始把玩篮中的菜叶子。
“这种布料十分的难得,虽然十分贵重,但皇室并不采用这样的布料,这些布料都是来自于边疆的,那些蛮荒之地才会有这样的走线,当下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要说起来的话只在那遥远的沧州还有人在用。”
“沧州?”东陵烁倒是略有耳闻,不过那地方十分的遥远,自己也从来没有去过。
又再次问了一下之后,老先生并没有其他可靠的消息说出来了,所以较现令客气的送走了老先生,并给了一些赏赐。
老先生走了之后,东陵烁并未停歇,又开始向县令问起城中重新规划的事情来。
“之前吩咐下去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东陵烁突然问起。
还好县令早有准备,他一向是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情,不过东陵烁吩咐的事情,他倒是从来不敢耽搁的。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些设备都已经发放下去了,现在已经布置的都差不多了。”
“现在城中的经济如何?”
“经济倒是不怎么样,主要是经历了一场大的瘟疫之后,大家手头上都没剩多少钱了,人民都过得比较贫苦。”县令这话说的倒是实话。
东陵烁方才从街上过来的时候,也发现那些人才刚刚做一些小生意,估计先前在家里被封闭的时候,家里的物资都已经用的差不多,手头上也没剩几个钱。
看来现在目前要做的就是要立马刺激消费。
“经济不景气主要是人民消费水平上不去的原因,这样吧,咱们采取减轻赋税的方法来刺激人民的消费,这样虽然不是长治久安的办法‘,不过当下倒是十分可行,不知道县令觉得怎么样?”东陵烁立马提出了解决办法来。
那县令本来就是像狗腿子一样,既然东陵烁都已经把办法提出来了,他当然是直接听从就是了。
楚南玥在一旁玩着菜叶子本来就十分无聊,又听到他们说什么减负不减负的事情,自己一点也听不懂,索性走开了。
县衙真是十分的小,一点格局也没有,楚南玥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尽头。
又回头走了几步,竟然走到了那天剖尸的现场,想到那天因为这个场景十分的丢人,楚南玥决定要挑战一下自己。
于是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间屋子。
因为常年在这里验尸的缘故,屋子的地面上都是斑驳的黑色的印记,应该是尸体留下来的血液吧。
楚南玥先是屏住呼吸站在里面,却忍不住地觉得有些阴风嗖嗖的,楚南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想到那日的场景,自己的心里还是过不去,忍不住哇的一声。
楚南玥立马跑开,跑到了县堂之上。
东陵烁和县令,楚南玥不着声色悄悄地走了进去,搬着自己的小凳子,往东陵烁的身边挪了挪,刚才着实是有些吓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