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江面上的时候,夜晚本来十分的凉快,东陵烁睡着睡着确实觉得十分的闷热,本来忍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
本想拿起书本删一删,可是见到楚南玥睡的正手又怕把他给吵醒,所以只能够来到甲板上吹一吹海风,这样能让自己燥热的心情平复一些。
在甲板上望着月光,果然是让人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呀。
吹了一会儿海风,突然又觉得有些凉了,所以东陵烁便从过道里面慢慢的走过去。
细细的数着到底有多少的房间,白日里的时候船上非常的吵闹,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日子。
这一排长长的倒是有不少的房间,有不少房间里的客人,他都没有见过呢。天南海北的人在这船上相遇倒是非常的幸运。
就这样慢慢的走到当头的时候,突然发现还可以转弯。
转弯处隐隐的还有几个房间。
东陵烁觉得没有意思,正想要回房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声轻微的咳嗽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面,轻轻的咳嗽声显得十分的刻意。
本来咳嗽声道是常见的,这船上这么多人偶感风寒也是很常见的,不过东陵烁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的奇怪,鬼使神差的就往前面走了过去。
那咳嗽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还听到那人有些微弱的气息。
东陵烁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索性走到前面去看了看。
走过去才发现那房间的灯光竟然还亮着,虽然窗户已经刻意的用纸蒙上了,但是还能看到里面微弱的灯光和里面走来走去的人。
竟然到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难道是病的重了一些?
很不巧的是那个房间靠着甲板,窗户一开便是大海。
东陵烁心想到若是染了风寒,住在这样的屋子里面,难免是有些寒凉的,只怕这风还是不能轻易的好了。
东陵烁站着看了一会儿,正想离开却突然听到了窗户打开的声音,里面的人好像往外面扔着什么。
看到扔什么并不十分费劲,东陵烁只是向外面探了探头便看见了。
在月光下还是能十分的看见竟然扔的是带血的布条。
嗯?莫不是真像自己疑心的那样,这房东的人有什么异常吗?受伤就受伤了,本可以正大光明的换药,将换下来的纱布交给店小二扔掉就是了,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呢?他们必然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何况又是在夜里面处理伤口的,那就更加引人起疑了。
听到房间里面稀稀疏疏的声音,东陵烁本来是个正大光明的人,但还是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鬼鬼祟祟地趴了上去。
只听到房间当中并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是房间当中的咳嗽越来越剧烈,那人的气息听着也是十分的急促,应该不是什么寻常的感染了风寒。这人必定是染上了什么重病。
东陵烁越想越觉得疑惑,于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南玥睡得跟头猪一样,还流着口水,东陵烁定定的,看了几秒,忍住了自己的笑声。
轻轻地伸出手来,在楚南玥的脸上拍了几下。
“谁呀干嘛啊…”楚南玥在梦中呢喃着,有人破坏了她的好梦,自然是气恼的了。
东陵烁见这样没有效果,于是重重地踹了一下床。
楚南玥吓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有些恍然失措地望着面前的东陵烁。
“啊!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吓我一跳!刚才是你把我弄醒的?”楚南玥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
“赶紧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你这人真是神经病啊,我睡得正香呢,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再说,非要现在把我弄醒不可,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楚南玥本来就有起床气,又见到东陵烁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就开始爆发了。
“你小心点儿,隔壁房间的人还在睡觉呢。”
东陵烁把手放在嘴巴上嘘了一声。
“你还知道别人要睡觉啊,那你怎么不知道我也要睡觉啊!”楚南玥真的是最讨厌别人打断他睡觉了。
尤其是一觉醒来,看见一人站在自己的床,前天还黑黢黢的,真的是要把自己吓一跳了。
可现在也已经醒了,生气也没有用了。
东陵烁被楚南玥刚才那么一吼,倒是显得有些委屈,想必自己刚才真是把这丫头给吓着了,可是要自己道歉那是万万不能的,她绝对是放不下这个自尊心。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楚南玥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我刚才出去听见一个房间里面有人在咳嗽。”东陵烁说着。
还没等东陵烁说完,楚南玥编立马插嘴:“你莫不是听错了吧?再说了,就算是咳嗽也是很寻常的事情啊,感染了风寒而已。”
“我绝不会听错的,趴在门上听了好久。”东陵烁回答道。
“什么你听就听了,你竟然还趴在别人的门上听的?你竟然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没想到东陵烁平日里面一本正经的,竟然是会趴在门上听别人墙根的人,这算不算是什么重大的发现啊?
楚南玥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那人不止不停的咳嗽,而且还往窗外扔着带血的纱布,我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可疑。”东陵烁自顾自的说道。
楚南玥听完并不觉得有什么,还以为东陵烁要接着说下去,可等了半天东陵烁也没在说话,只是看着他。
“说完了?”楚南玥问道,大半夜的把他叫醒,就为了说这么几句话?
“说完了。”东陵烁不知可否。
“拜托。你有没有搞错啊?大哥!就为了这么点事情,你就把我叫醒?人家半夜里面咳个嗽又怎么了?这点事情也值得你这么忧心?竟然还打扰了我的好觉!你也实在是太大惊小怪的,唉呀,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赶紧睡吧。”楚南玥还想着要去睡个回笼觉。
东陵烁没能阻拦住他,这丫头便又重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没一会儿便听到了他沉重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