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舟向来不喜他们酗酒,张远望也不爱这些,所以便没有拿酒上来,易晓灵见他们三个人似乎有些遗憾,不禁笑了笑,连忙招呼他们吃饭。
一桌子饭菜硬生生的吃的干干净净,李家的两个更是吃了六个人的分量,易晓灵有些讶异,但是稍微想想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毕竟身材摆在那里,吃得少了反而奇怪。
张远望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简单说了两句便去前面守着呢,当然岔开别的事情,张远望倒是看起来挺尽忠职守的。
元载吃完过来,让他们三个去旁边的房间,端了差拿了些点心,便准备开始商量有关合作的事情了。
对此易晓灵没兴趣,她只要知道他们商量的怎么样就行,之后她还专门弄了个铁百叶出来交给了元载,至于接下来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就是元载自己的本事了。
易晓灵自己则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还是梦中比较美好,满世界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看的她开心极了。
一觉睡醒,她便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她这一生估计也就只能喜欢银子了,但是总感觉很容易被人鄙视啊。而这种娱乐生活匮乏的地方,她也没什么好想的了。
毕竟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还是很讨厌这个封建的社会的,什么三妻四妾,在她这里想都不用想。
不过貌似现在这里也有挺多西洋文化的,也有去国外的方法,自家的亲外公不就去过吗?那她兴许也能多赚钱去外国玩玩呢?
易晓灵的想法那就是很长远的事情了,不知不觉就飞到了国外,想到了后来的先进的产品,然后就是自己再也无法回去的二十一世纪,结果没忍住的就哭了起来。
“啊,好难过啊,这万恶的资本主义,这什么都没有的狗屁社会!”
“我的妈呀,小易怎么突然哭了?丫头,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涂婶站在门外大声的喊着,大家听到声音都急忙赶到了这边,开始着急的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小易了。
“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易晓灵翻身下了床,用帕子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心底不禁埋怨起来,怎么身子小了心也跟着小了,总是想到自己的家,然后忍不住就哭了,太丢人了。
这么一想,心底又难受了起来,开始嚎啕大哭:“师父,我也想您了,哇......”
一说到师父,易晓灵就不禁想到了一个笔直的身躯,突然呼吸一愣,反而哭的更凶了,就想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大家也听明白了,小易是想师父了,说来也不奇怪,她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就师父这么个亲人,对方这么久也没回来,想念也很正常。
罗怀青道:“但是师父和冰棍之间有联系吗?这吃了冰棍师父会出现吗?搞不懂啊!”
元载道:“你喊什么师父,要喊掌柜的。”
罗怀青抱怨道:“我这不是说小易呢嘛!”
易晓灵一哭起来眼泪就难得止住了,眼泪就像发了洪水似的不住的往下掉:“你们别管我,不要在我门口站着,你们在这样我生气了!”
见易晓灵发怒的语气,大家心底心疼不已,却也没有办法。涂婶摇摇头,让大家先离开,很快易晓灵便止住了哭声。
易晓灵大咧咧的躺在床上,自顾自的疯了一阵,便冷静了下来,可是却发现了严重的事情她的鼻子有些读了,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开来大闹一场最坏结果便是生病了。
她打了个寒颤,连忙拿了帕子将脸擦干净,之后便下场去找涂婶:“婶婶,能弄点药我喝吗?我有点不舒服。”
涂婶看着易晓灵绯红的脸蛋,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烫的吓人:“丫头啊,你这发烧了啊,好端端的咋生病了呢!”
看着易晓灵哄着的眼眶,涂婶不好说什么,赶忙让她回房窝在被子里,之后便匆匆忙忙的给她弄了些汤药过来。
“赶快窝着不要出来,要东西就跟我说,我给你拿哈。”涂婶便贴心的给易晓灵加了一床被子,之后便喊了张远望过来。
张远望还是头一次进易晓灵的房间,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里面简单的不像话,只有寥寥几件家具,让他有些惊讶。
他收起脸上的表情,像模像样的做到了床边,伸手捏住易晓灵的手腕,替她诊治。
但是易晓灵却觉得张远望不像在替她把脉,一只手不老实的上下抚摸着,总觉得是在占她的便宜,于是迅速的将手收了回来。
张远望似乎有些懵,半晌也没回过神来,易晓灵疏离的说道:“我没关系的,让涂婶再给我喝点汤药就行,师兄不用担心。”
还没等张远望开口,易晓灵便让涂婶在给自己安排点药,让罗怀盛去拿就行了,但是分量要少一些。
因为铺子里面简单的汤药都是不需要大夫专门写药房的,罗怀盛他们经常做这种事所以很清楚,再说了实在不行易晓灵自己也可以给自己看病啊。
怎么说她也不愿意让张远望给自己看病,居然想占自己的便宜,好猥琐。
她从最开始就讨厌张远望,现在就更讨厌了,甚至连见到她的欲望也没有了。
涂婶多少瞧出了点端倪,心底也有些不乐意了,便客套的让张远望先出去:“小易是个姑娘,您还是先出去吧,以免惹人闲话。”
张远望自己也心虚,便埋头离开。
涂婶让佟婶在屋里陪伴易晓灵,她则去让罗怀盛弄点药出来,罗怀盛手脚利索,飞快的就将药材分好交给了刘二。
这易晓灵生病的消息一传出来,原本还在谈着生意的几个人也连忙跑到门口,隔着快门板关心了就。
佟掌柜更是心疼的说道:“丫头真让人心疼,都怪这老何,这么久了也没个人影,让个小丫头牵挂着。”
李旺则看了看李福,然后互相了然的点点头,李福便转身告诉元载:“先前咱商量的就可以,等到你们掌柜的回咱在好好谈谈,之后签个契约,怎么样?”
元载现在正担心着易晓灵,也没顾上太多便点了头,紧接着便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易晓灵一碗汤药喝了下去便立马捂着被子睡觉了,另外那边的李家二人则迅速的回到了家里,很快就将家里的信鸽放了出去。
此时太阳正高高的挂在天空中央,找的整片大地明晃晃的,但是却丝毫没感受到温暖,反而是呼啸的寒风让人不禁颤抖。
何舟此时正站在路上看着天空,一身长袍吹得飘起,突然瞧见远处有一群鸽子飞来,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变了,立马吹了个口哨。
很快,鸽子群便停在了他的跟前,携带着信件的那只此时正站在他的跟前。
他将鸽子拿了起来,将信件取下,仔细一看脸色大变,连心跳都漏了几拍。
他温柔的抚摸了一下信鸽,之后低声不知说了什么,就将那鸽子给放了,目送着他们一群原路返回。
他背着手离开院中,看着眼前的钱家村喃喃道:“说好的,我会守护好她的女儿。”
说着他便果断放出信号弹,楚陆立马赶了过来:“何大夫,您要......”
“我现在得回去。”何舟一边说着,一边就牵了一匹马出来,大有一副我立马就离开的意识。
“现在?”楚陆微微一愣,立马将何舟拦住:“那可不行啊,您这回去了我可怎么交代,咱这天花都没治好呢。”
“楚陆大哥,我是没办法了才会去,等我解决完了就过来。再说了我弟子不是还在,有他们就够了,你放心哈。”何舟翻身上马,然后朝着楚陆解释一番,便飞快的离去。
这声大哥倒是喊道了楚陆的心坎里面,早就产生了松懈,直到何舟的身影消失,这才冲着自己身后的人告诫道:“你们知道的,是我没办法管住他,他自己要走的。”
士兵们则眼神闪躲,不看楚陆,回道:“对,我们都知道是何大夫自己走的,跟您没关系。”
等到何舟回到城里,大风还在呼啸着,他一副全面武装的模样把坐在前厅的罗怀盛给吓到了。
定睛一看是何舟回了,这才放心下来。
但何舟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冲进了后院,弄得罗怀盛一个人缓了许久才惊呼出声:“掌柜的回了!”
何舟将易晓灵的房门打开,见到涂婶还待在屋里,便问道:“嫂嫂怎的没回家?”
“何大夫你回拉?”涂婶走上前来,担心的说道:“小易发热着呢,刚刚喝了汤药也没见效,我有些担心今天就在这里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