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个副院长一副欺软怕硬的架势,南烟看见这张脸直犯恶心。她毫不客气地怼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请问,您作为副院长,做出这种事情,就不怕遭报应,断子绝孙吗?”
“诶?我说小姑娘,咱这是商量,说话不能这么难听吧?”副院长皱着眉头埋怨道,“行行行,就算是我的错,你开药之前不也得问问病人家属吗?不了解情况直接就开?你也是盲目自信了吧?”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明明在背后搞鬼,还反咬一口的衣冠禽兽。南烟气的脑袋有些发蒙,原本是想顾及面子,院里私了,还自己清白。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想再跟这个不要脸的副院长纠缠下去。
南烟直接甩下一句:“你请好律师吧。”正要转身走,副院长突然喊住了她。
“算我怕你了行吧!好,你就握着你那个证据吧,我认错行吗?过两天院里开会,我会澄清这一切。在这个医院算是仕途断了,但你要让我等着法院传票,估计这辈子我都别想吃这碗饭了。”
见副院长答应,南烟推门离开。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这样能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她也不想刚来这个地方,就真满脑门子官司。
“一个比一个麻烦,没想到这个女的还真是不简单啊,难怪楚宵想方设法。”刚才还和南烟周旋的副院长此刻又换了另一幅面孔,他冷笑了一声,脑子里已经编排出自己的计划。
“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不然自己在哪儿都混不下去了。”副院长心想。
暮色渐沉,楚偃洲看了看车窗外的天空,再打开手机关上。
已经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个小时了,之前都是到点打电话,这个女人直接挂掉再出来。
虽然连句话都不说的行为让楚偃洲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工具人一样,但是今天这是怎么个情况,电话也不接?
车上的保镖看着前面车前镜里有些不耐烦的少爷,低声问道:“是不是少夫人接到手术安排了?要不要我去问一声,少爷?”
楚偃洲再次打开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然而几分钟后,保镖却带来一个令人意外的笑意。“少爷,医院的人说,少夫人早就下班了。”
“给我找!”楚偃洲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声音却比以往冰冷。
南烟醒过来的时候,脑袋一阵晕眩。然而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昏暗的空间里。
“唔!恩!恩!”嘴巴也被封上的南烟此刻有些慌神,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里是哪里?
一连串的疑问直逼着南烟面对自己被绑架的现实。难不成这种小说里的戏码真实发生了吗?自己这是得罪谁了?
在确定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完整,身体并没有明显的疼痛或者受伤感觉后,南烟不敢随意折腾,毕竟在这个地方可能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人来救自己,绝对,不能浪费体力。
高材生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南烟把自己出事之前的事情决定进行一个整体回忆。
和那个神经病副院长对峙过后,南烟沉郁的心情也总算有所缓解。随后在办公室坐诊的时候,还有小护士过来找自己去看病人的情况。
紧接着晃晃悠悠地到了下午要下班的时间,之前都是楚偃洲过来打电话自己才出去,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自己也不想在和那个变态副主任呼吸同一个房檐下的空气,便决定自己提前往外溜达着。
等一下,自己是出了医院门的啊,然后?想到这,南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难不成是自己出去的时候被人绑架了,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逐渐适应昏暗空间的南烟,察觉到了一丝光亮的存在。是透过板子的缝隙,所以这是哪里?
南烟思索着轻轻挪动自己,发现周围的地方还是比较宽敞的,除了周围好像有什么麻袋装的东西后,似乎还有一些硬铁块之类的零件?
南烟又小心翼翼在身体的周围空间试探着,确定周围没什么尖利物品之后,放下心来,朝那个有光亮的地方挪过去。
总之,知道是哪里,再求助也会有希望一点,就是自己的手和嘴都被控制住比较麻烦。
在知道南烟丢了以后,楚偃洲的脸色一直不好,听着保镖们时不时汇报的无用消息,楚偃洲气的狠狠砸了一下车窗喊道:“给我挖地三尺地找!”
这个人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找南烟的麻烦?以为这个女人会是自己的软肋吗?
黔驴技穷罢了!
但人,他必须要找到!
南烟一番检查后,终于确定这是一个货物集中的区域,仓库是很大的可能。但具体是哪里的仓库,陆地,海运都有可能。
就在南烟准备想办法呼救的时候,这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像是重型机械运输货物的声音,也像是人工搬运一样。
是机会!
南烟在周围摸索着,寻找到之前自己找到的坚硬的铁质东西,对这个囚禁自己的地方进行一次次的尝试撞击。赌一把,看看能不能自己被听到。
夜晚,海平面是平静的,微风时不时将大海特有的风情展现的淋漓尽致。因为最近自己的游轮公司承包的项目比较多,黎焱总归有些不太放心。
自己最近总会在码头周围转一转,海风把黎焱身上的风衣吹得鼓鼓的,看着工作人员在来来回回运输东西的时候,黎焱突然听见哪里传来了声响。
顺着声音找过去,黎焱有些吃惊,连忙喊来几个工人道:“把这里的箱子都打开。里面不对劲。”
这时候南烟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动静,在这里,有可能!南烟用力地击打着仓库。
越来越多的工人听见这面的动静,开始一个一个地翻箱子查看。终于注意到了那个一直出动静的箱子,其中一个人大喊道:“这里,快来人。”
黎焱在旁边盯着,几个工人去前面翘箱子,几个人在黎焱前面准备好家伙,万一里面有什么情况,好能即使阻止。
“嘭——”地一声箱子被撬开了,终于看见光明地南烟急切地呼吸着。一群人看见里面还有个女人的时候,都惊讶了。
“这是——”黎焱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救人再说,黎焱脱下自己的外套,被寒风吹得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他连忙死开南烟嘴上的交代,又把绳子解开,把外套盖在她的身上。他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好像是楚偃洲的新婚夫人?
“你可以自己起来吗?”黎焱轻声问道。
在南烟点头后,他才搀扶着南烟从箱子里走出来,憋了这么久,南烟站起来的一瞬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唐突了,楚夫人。”黎焱把南烟打横抱起来,一直给她放到了车上,随后给楚偃洲拨通了电话。
很快南烟清醒过来,黎焱递给她一瓶水,南烟这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如饥似渴。
楚偃洲很快赶到,黎焱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
“谢了,改天一定好好请你。”楚偃洲说道。
“快走吧,看样子是被困了挺长时间的了。我也会去查一下是什么原因,毕竟一般情况下,我这里是进不来人的。”黎焱摆摆手,送走了二人。
楚偃洲并没有急着带南烟回家,而是直接带着她去了饭店,饭店里南烟赶紧扒拉了几口。
“你慢点吃行不行?又没人跟你抢,怎么每次看你吃饭都跟上辈子饿死的一样?”楚偃洲说着给南烟盛了一碗汤。
“站着说话不腰疼,告诉你都是你!不然你去那个什么破箱子里带上这么半天试试!”南烟把汤喝下去,瘪嘴抱怨着。
“所以你不知道是谁绑架的你吗?”楚偃洲神色认真地问道。
南烟放下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那您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最近都得罪谁了?”
楚偃洲想了想,宽慰道:“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扳回一局。”
南烟没说话,这个家伙反正都是为了自己罢了,不过是人丢了,面子也丢了。不过,自己也没什么好管的,只是希望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再来了。
几天后,楚宵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自己手里的几个项目,每次都要在快狠捞一笔的时候,就突然中途夭折,而且一点前兆都没有。
原本上次的事情就已经把老爷子气的够呛,现在自己估计这些事情也瞒不住了。
果不其然,楚老爷子在紧跟着两天后,紧急召开了董事会。在董事会上直接要求要楚偃洲胜任楚家公司的负责人。
但众董事会讨论后,还是觉得现在楚偃洲并不合适,所以没有投票。然而这一次老爷子拿出自己的最终决定权,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直接拍板了楚偃洲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