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帮我了,你就是和我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如果被抓了,你也别想跑!”
听到叶涵怡的话,傅哲宇沉默了下来:“是你让我给张老师打的镇定剂啊!”
“那你也听我的话了啊,如果我被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这个事,我都会把你给供出来的,之后,你也会坐牢。”
傅哲宇冷笑:“你觉得,我会坐牢吗?”
叶涵怡没有说话,她倒是忘记了傅哲宇的实力了,他们家这么大,随便给点钱,不就出来了吗?而自己,除了叶枫儒,谁会希望自己出来。
“这样吧,你直接让医院下毒,谋杀了张老师!”
傅哲宇想都没想:“做梦。”
“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出生,你可想好了。”
傅哲宇在电话那边紧紧的握着手掌:“你威胁我。”
“没有,是你逼我的。”
“你去把孩子打了,我还能原谅你,至于给张老师下毒的事,我不会干,我现在会帮你,完全是看在你怀孕的份上,如果你再磨叽,小心我真的把你的事告诉给所有人。”
“你当真这么绝情吗?如果你告诉给别人,别怪我把你做的事全部说出来,到时候,我就说,是你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自作主张!”
傅哲宇冷笑,他在电话那头略微显得有些荒唐:“叶涵怡,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卑鄙呢?”
“我怎么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孩子?如果你生下来这个孩子,别怪我没警告你,我是不会养他的。”
“你!”叶涵怡还没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傅哲宇握着手机得手略微有些颤抖,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发现傅爸走过来。
“哲宇……”
“啊!”
傅爸一巴掌拍在傅哲宇的肩膀上,吓得傅哲宇吓得叫了出来。
傅爸皱眉:“你怎么这么激动?怎么了?”
傅哲宇尴尬的笑了,他赶忙解释:“没有没有,就是想到最后看的一部电影,感想挺大的,入迷了。”
傅爸哦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他说:“你知道吗,叶熙桐好像自杀未遂吧?一个月没有上学。”
傅哲宇眨了眨眼睛,神色紧张:“是吗?我不知道啊。”
“你们学校都传疯了,你不知道?”傅爸质疑。
“啊,我听说了,但是五叔告诉我,她只是感冒了,发烧在家里静养呢。”
傅爸点头,略微有些惋惜的道:“是个可怜的姑娘,平白无故的被套上杀人的罪名,现在备受关注。”
“爸,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杀人犯么?”
“这孩子,我从小看着她长大,怎么可能有杀人的心呢?”傅爸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你继续想吧,不打扰你了。”
傅哲宇看到傅爸转身就走,忽然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
“爸,我有事想问你。”
傅爸站住脚步:“什么事?”
“如果,我说如果。”
傅哲宇有些难以启齿,在傅爸审问的眼神下,缓缓开口:“爸,如果你要抱孙子的话?”
傅爸皱眉:“叶涵怡的?”
“没有!爸!我说如果!”傅哲宇解释。
“我不要。”傅爸也不客气,眯着眼睛打量着傅哲宇:“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别说你还爱叶涵怡,我们全家都不会承认她的,她怀孕了,就让她打掉,不过,这应该是几年之后的事了。”
傅哲宇尴尬的点头:“是啊,几年之后的事。”
傅爸看着傅哲宇,想到他最近行为有些诡异,就无意的随口问了一下:“她怀孕了?”
傅哲宇一时之间没说话,毕竟是个大少爷,心里没有谱,有些后怕。
“是你的吧?”傅爸皱眉。
“爸!你说什么呢,我才多大啊,我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的。”
“最好也是这样。”说完,傅爸转身出去了。
傅哲宇有些虚弱的坐在沙发上,他心里有些迷茫。
傅爸离开傅哲宇的屋子,有些质疑,他拿起电话,给林曼珍打过去,谁都知道在叶家,林曼珍才是管事的。
当在她那里了解到了什么后,傅爸忽然说:“你知道叶涵怡怀孕的事吗?”
林曼珍诧异的啊了一声:“啥?”
看来她是不知道,傅爸和她讨论了一下刚才儿子的话,两个人都很聪明,一来二去,想明白了,合着,现在叶涵怡是怀孕了。
不过林曼珍也有些质疑,她皱眉问傅爸:“你儿子为什么这么绝情?在熙桐进派出所时,和叶涵怡在一起?”
傅爸怎么知道为什么,于是摇头:“你问我我问谁,这件事,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林曼珍点头:“行吧,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傅延轩冷冷一笑:“果然,我就觉得最近傅哲宇不对劲,看到他手机上面两道杠,我就应该想到什么的。”
林曼珍皱眉:“你还看到那两道杠了,我连看都没看到。”
“我去医院问问医生,张老师的情况,这件事,先别透露了,你在家里多陪陪熙桐,剩下的事,交给我。”
林曼珍点头:“那就有劳了。”
傅延轩来到医院接到了助理的电话,一时之间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打电话,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况。
“五爷,顾氏集团说,明天要来讨论工作的事情。”
“行,告诉顾氏集团,明天下午1点,我在公司等着他。”
助理在那边答应,随后把这些天的工作情况给汇报了。
傅延轩嗯啊的答应随口夸夸他,或者反驳他,忽然看到一位小护士把一管镇定剂打在了张老师手臂上。
傅延轩骂了一句:“挂了,有空我给你回。”
助理不解,在电话那头哎哎哎了两句,手机便被挂断了。
傅老爷子无奈的捂着额头:“最近这个延轩,为了查清楚杀人案,可真是为了叶熙桐东奔西跑啊。”
助理点头:“是啊,可以见得五爷是真的喜欢叶小姐。”
“就是因为他这幅样子,我才放不下心啊。”
傅延轩打开门,抢过护士还没打进去的镇定剂,他冷冷的看着小护士说:“病人没有过激情况,为什么打这个?”
护士支支吾吾的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