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东西给李雪曼,并不是想以此讨好她,只是她觉得李雪曼对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买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李雪曼看了慕雅萱一眼,“你嫂子都知道买东西给我,你这个做亲生女儿的,怎么不知道买东西给我?”
被这么一说,慕雅萱顿时语塞,说起来,她还真是没买过什么东西送父母。
她一直觉得父母什么都不缺,所以也就没在这方面下心思。
“斯白,你抽空多陪陪浅夕。”
其实李雪曼很心疼林浅夕,明明她才是斯白的爱人,结果却成了他讨厌的人,这对林浅夕来说是不小的伤害。
所以她希望慕斯白能够尽早想起一切,让现在所有不愉快的事情赶紧消失。
“知道了。”慕斯白有些不情愿的应着,装作答应总比听着他们唠叨强。
两人留下吃了午饭,林浅夕因为下午还要去报刊处理一些事情,吃完饭没呆多久,就离开了。
没有了林浅夕的纠缠,慕斯白莫名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什么。
“斯白,你送浅夕过去啊!”慕尚德觉得这个儿子太不懂事了。
“好。”
慕斯白起身跟了出去。
慕尚德觉得慕斯白的回答每次都很敷衍,但又不好说什么,儿子的脾气,他这个当爸的自然是了如指掌,该适可而止,就不能强行过线。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乌云密布,打起了雷。
林浅夕没有开车过来,从慕家老宅走到可以打车的地方,需要十来分钟,她只能祈求在没有上车之前不要下雨。
偏偏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
没走出多远,天空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林浅夕单薄的衣服,瞬间被淋湿透了,想要躲雨,却连个可以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慕斯白出来没有看到林浅夕,又见雨下的这么大,赶紧开车追上了林浅夕。
看到林浅夕时,她已经全身湿透,他在林浅夕身后停下车子,按了两声喇叭。
林浅夕回过身,看到是慕斯白的车子,透过车窗看到他冷淡的脸庞。
“上车。”
慕斯白的声音夹杂着雨声落入林浅夕的耳朵。
她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慕斯白打开空调,把温度调到了最高,林浅夕还是冷的发抖。
于是他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林浅夕身上,但又怕她误会一样,说了一句:“别多想,我只是怕你感冒了,到时候爸又怪在我身上。”
“嗯,不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浅夕已经没有了期待,对慕斯白的所作所为除了偶尔会有些小情绪,好像没有很伤心的感觉了。
或许,她对他的感情也随着那些情绪的消失消磨殆尽了吧。
慕斯白送林浅夕回了公寓,拿给她一把伞,连送她上去都不愿。
林浅夕拿着伞,飞快的下了车,回到公寓。
换掉了湿漉漉的衣服后,冲了一杯姜茶喝下,原以为这样就不会感冒了,谁知感冒还是如期而至。
晚上,林浅夕从现报刊回来,就觉得头晕晕的,有些难受,一开始以为是累的,就睡下了。
深夜,她难受的醒了,摸了摸滚烫的额头,这才知道自己是发烧了。
想要起床喝水,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浅夕只能陈安琪打了电话,“安琪,我发烧了,你能不能过来?”
听着林浅夕憔悴的声音,陈安琪立马答应,赶了过来。
陈安琪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外面还下着毛毛细雨。
打开房门,看到林浅夕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陈安琪赶紧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这么烫!”
她轻轻叫着林浅夕,“夕夕醒醒,我带你去医院。”
林浅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声音暗哑,“安琪,你来了。”
“怎么烧成这样?”陈安琪拿来了一件比较厚实的外套,扶着林浅夕坐起来,然后给她穿上。
林浅夕难受的不想多说一句话,只是撇了撇嘴。
“算了,先去医院吧。”
陈安琪带着林浅夕去了最近的医院。
因为林浅夕是孕妇,不能打针,所以医生就开了一些孕妇可以吃的感冒药。
陈安琪有些不放心,“医生,这些药管用吗?”
“没办法,她现在不能吃退烧药,回去多喝开水,被子盖厚一点,出身汗或许烧就退了。”
医生都这么说了,陈安琪只能带林浅夕回去了。
回到家,陈安琪给林浅夕冲感冒药,给她拿冷毛巾敷,等她睡下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大概是因为她的悉心照料,林浅夕退烧了。
林浅夕第二天醒来,看到陈安琪趴在床边睡着了,赶紧拿了外套给她盖上。
她的动作虽然很轻了,但陈安琪还是被惊醒了,她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林浅夕的体温,貌似恢复正常了。
“安琪,谢谢你。”
“我们之间用得着说谢谢吗?”
只要是林浅夕需要,陈安琪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所以不管她遇到什么事,都有陈安琪这个坚强的后盾。
林浅夕扬了扬嘴角:“我去给你做吃的。”
“怎么能让你一个病人去呢,还是我去吧。”
陈安琪起身走出房间,刚到客厅,就听到了门铃声,大清早会来这里的,看来只有落小云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去开门。
“落小云。”
与此同时,陈安琪喊出了落小风的名字。
结果打开门,看到的不是落小云,而是慕斯白,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估计是慕斯白失忆后第一次主动来找林浅夕。
“慕总,有事吗?”
“林浅夕呢?”
慕斯白低沉的语气中隐约带着几分怒火。
“在休息,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陈安琪说罢,准备关门。
慕斯白立马用手抵住了门缝,用力一推,推开门走了进来,扫视了客厅一眼,没有看到林浅夕,直接去了她的房间里找她。
找到林浅夕时,她躺在床上,看着手机。
砰的一声,门开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到了林浅夕,抬眸望去,看到慕斯白站在门口,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确认了好几遍,才知道这是真的。
“你来干什么?”
慕斯白并不知道林浅夕生病了,走到床上,沉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起诉小婉?”
“你为什么起诉她,你不是应该很清楚。”
林浅夕讨厌慕斯白每次为了江婉,对她这种冷硬的态度,尤其是称江婉为小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