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林浅夕绝望的喊着。
好在这里不是私人住宅,是公寓,对面的户主正好回来,听到有人在喊救命,上来查看。
户主看到一个人女人捂住小腹痛苦的坐在沙发上,询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拜托你,送我去医院。”
林浅夕的话刚说完,就疼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许北奕看到林浅夕醒了,激动的抓着她的手,“浅夕,你醒了。”
“北奕,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浅夕想要坐起来,许北奕赶紧阻止了她,“乖乖躺着,医生说你动了胎气,要好好休养。”
对,她的孩子,林浅夕伸手摸了摸隆起的小腹,鼻子一酸,还好孩子没有事,不然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浅夕,你哪了?”
许北奕本来想去林浅夕的公寓看她,谁知在半路上看到了她的车子,车门没关,东西也都在车上,人却不见了,他报了警,之后就得到她进医院的消息。
“我被江婉绑架了。”林浅夕的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脑海里浮现出慕斯白带着江婉离开的画面,他对她就真的没有一丝丝关心,痛苦再次占据了林浅夕的情绪,她想哭,可是她不敢哭。
“那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浅夕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许北奕见不得林浅夕被欺负,更见不得她现在这副痛苦的模样,所以只要是欺负她的人,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算了吧。”
林浅夕不想许北奕卷到这件事里来,也不想他因为她坏了名声。
“难道你可以忍受那个女人欺负你?”许北奕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看到喜欢的人如今过得这么痛苦,他很难受。
他真的好想保护面前这个女人,但是她总是在拒绝他。
“北奕,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林浅夕的话每次都是说的恰到好处,委婉的拒绝总比露骨的话伤人要好。
“你要是能解决,就不会被她欺负了,还有那个慕斯白算怎么回事,就算失忆了,也不应该纵容江婉这样对你吧?再怎么说,你才是他的妻子。”
许北奕早就看不下去了,他只是没有一个适当的身份去帮林浅夕,他不是不敢做些什么,只是怕林浅夕会被人议论。
这时,慕尚德和李雪曼正好走到病房门口,听到了许北奕的话。
推开门,看到说话的人正是许北奕,脸色有些不太好。
许北奕到底是林浅夕的绯闻对象,多少都会有点想法。
对于二老的到来,林浅夕很是意外,想来她住院的事情应该没有人知道才是,至于许北奕是怎么知道的,她还没来得及问。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李雪曼走过去,一脸关心的说道:“刚才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你出事了,真是吓死妈了,还好你没事。”
原来是医院打电话告诉他们的,看来她现在在的是慕家名下的医院。
林浅夕不想让他们担心,故作没事,笑着回应:“妈,我没事,害你们这么晚还过来。”
孙子差点出事,怎么能不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动了胎气呢?”
其实李雪曼大概猜到了原因,但还是想听林浅夕亲口说出来。
“是我自己不小心。”林浅夕并不打算告诉他们,省得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会让慕斯白以为她又在他们面前告状。
许北奕猜到林浅夕什么都不会说,但他不想她就这样若无其事的敷衍过去,犹豫过后,还是开了口,“这就要问你们的儿子了。”
李雪曼看了许北奕一眼,“你知道?”
“你们的好儿子纵容江婉绑架了浅夕。”
果然又是江婉。
李雪曼对江婉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了,就她这样的女人,还妄想进慕家的门,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她都这么生气了,更别说慕尚德了。
他听到江婉的名字,脸色就阴的布满了乌云,语气低沉:“浅夕,真的是这样吗?”
“爸,这跟斯白没有关系,他不知道。”
慕斯白确实不知道,估计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他说好话,那个逆子!”慕尚德很是恼火,他对江婉已经够容忍了,没想到容忍却是换来这样的结果,好在他孙子没事,不然别说江婉,就是整个江氏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拿出手机,给慕斯白打了电话。
“你赶紧来医院一趟,带上江婉。”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慕斯白刚脱下外套准备去洗澡。
慕尚德火大,“问什么问,到了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慕斯白无奈,只好将衣服穿了回去,去找江婉。
半个小时后,慕斯白带着江婉来到了医院。
一想到一会就要见到慕斯白的父母,江婉激动又紧张,想来可能是他们接受她了,万万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谩骂和质问。
找到慕尚德所说的病房,慕斯白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看到病房里除了慕尚德和李雪曼,还有林浅夕和许北奕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林浅夕住院了,晚上看到他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江婉跟在慕斯白的身后,刚准备好叫伯父伯母,看到躺在床上的林浅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下她终于知道叫她一起来的原因了。
“爸,这是?”慕斯白还不知道林浅夕住院的原因。
慕尚德没有机会慕斯白,走到江婉面前,凌厉的目光就像冰雹一样砸在她身上,语气严肃:“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伯父,我怎么了?”
江婉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而装出一副被人冤枉的可怜样。
“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对浅夕做了什么。”
“我没有对她做什么,是她……”江婉瞬间红眼眶,模样委屈至极。
慕尚德一向都不喜欢看女人哭,莫名觉得烦,看到江婉这副模样,很不耐烦的说道:“这套对斯白来说有用,但对我没用,所以你别浪费眼泪了。”
“我真的没做什么,斯白哥哥可以为我作证。”事到如今,江婉只能紧咬牙关,只要慕斯白替她说话,任凭林浅夕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
李雪曼一看江婉的样子,就知道她在装,满眼厌恶,她倒要看看这个丫头道行有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