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雨临出门时,偷偷看了一眼那传闻中的夺命铁阎王上官颖。
很漂亮的一个女子,眉目间是那种自信的张狂,一双单凤眼闪着光,眸子里印出来的都是她心心念念之人。
即使再骄傲、再张狂自信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会卑微到尘埃里。
许烟雨并不讨厌她,相反,她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个古代封建女子在身份差距不对等的桎梏下对于爱情的热烈勇敢。
这份勇敢在这样的时代,弥足可贵。
窗外又下起了雨,许烟雨吐了口气,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感叹自己等会又要扫一次庭院的不公命运。
“花开的那么好看,雨你不会怜惜一下吗!”朝着大雨中吼了一声,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许烟雨顺手关上了窗户。
歌远好笑的看了看她“你这是抽那门子的风啊!”
“人生总不能这么憋屈是吧!不然会疯的。”许烟雨撑着下巴瞥了一眼歌远。
歌远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又说什么疯话呢!”
“没有......”许烟雨嘻嘻的扯出一个笑容。
“轮到我们屋外出采买了,你有什么要带的吗?不过帮带的东西不要太复杂,我们是要在规定时间返回的。”歌远默默的整理着手中的衣物。
“啊?可以出府吗?你一个人?还是和珠珠姐姐一起?”
“你傻啦?这是规定啊,每三个月每房可轮流外出采买一次购置自己的所需用品,由总房大丫头领着去,上一次是小桃,这次是我,下一次就到你了。”
“哦……”烟雨寻思了一会,这倒是个好机会,至少要出去看看,为自己以后做个万全的打算。总不能当丫鬟一辈子,然后老死吧……
那这样的人生也太不值了吧,许烟雨虽然没多大的抱负,也没多大志向,可这点理想也是要有的。
人嘛,总不能真的这样过一辈子吧……
许烟雨也想过若是以后自己有机会出去,并能走向人生巅峰,也一定要给姐妹们这样的机会,至少让她们能做想自己做的事,而不受任何桎梏枷锁。
当然,她知道自己就如今现状离想象还有一大段的路要走。
“那你给我带包糖炒板栗吧”话一出口,许烟雨就后悔了,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这种东西。
“好!”歌远快速起身。
“这里也有卖呀?”烟雨有点吃惊。
“你又在说胡话了,一直都有啊。”歌远极其无奈的揉了揉许许烟雨的头。
其实许烟雨对这个行为有些无语,倒不是讨厌这个亲切的动作,只是她梳的这个头啊,跟冲天泡似的,真不知道她在揉哪里?她真想问一句手感怎么样哈?
第一次看到这个发型她着实吓了一跳,活脱脱独角兽牛魔王啊,还是一只角竖中间的那种,难以言喻。
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雨还没停呢?现在就去吗?”
“天黑之前要回来的,现在便要赶紧了,还有好多东西没买呢?”
“就两个人么?”
“不是啊,与其他房的姐妹一同去,我先不说了,时候不早了。”
“嗯,路上小心。”
歌远对烟雨笑了笑,提着东西出门了。
许烟雨默默嘘了口气,虽然她知道王府的下人仆从肯定不少,可这一个房一个房的算都能算出这么多,这王府那得多大呀。
她总算为自己现在还迷路找了个借口。
想昨天她也是艰难无比才找到那什么王爷的居苑,果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法西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