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喜欢的人了,以后我是不是不能找你玩了……”
沈情画满是委屈的语气,打探着韩冬冬的“女朋友”。
“怎么会,情画不要多想。再说我喜欢的人还不喜欢我呢……”
韩冬冬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啊?怎么会这样呢?东东你这么优秀的人,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看不上你……”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会……”
“东东如果喜欢我呀……那时候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沈情画故作开心的一拍手,抱住自己。
韩冬冬笑着没有再说什么,背了挎包,叫上沈情画和高达,三人一起去了银行。
就像张爱玲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里说的那样,“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就这么可遇不可求的感情怕才是世上最勾人的吧。也或许就是韩冬冬能放下尊严的一直喜欢沈情画的原因吧。
不过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这一点沈情画早就察觉出了韩冬冬的异常,只是她一直没有说,却转而试探着韩冬冬的真心,也旁敲侧击地尝试着让韩冬冬转变心意。可韩冬冬的执着让她动了心思……
如果韩冬冬有一天真的憋不住了,向她表明心意后,沈情画不会像她自己说的原则那样远离他,而是会利用韩冬冬的痴心让他死心塌地的为她做事……
“东东,这三十万你拿着回去给阿姨治病,剩下的三十万我和达哥平分。”
“好,我没意见。”
“情画,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有钱,”
“东东,你就别和我客气了。这都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我之后估计需要回家一趟,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弄项目了。”
“没事儿,东东,还有达哥呢。”
沈情画张开双臂,抱了抱韩冬冬,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子,我们等你回来。”高达也走上前,拍了拍韩冬冬的肩膀。
“哦,对了。我从宿舍里搬出来了。”
沈情画离开了韩冬冬,与他拉开了距离,空气中暗香残留。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他们太坏了,都嫌弃我……”
“什么?怎么回事?用不用我帮你教训他们。”
“东东不用,反正他们已经误会的我够多了……”
“误会?”
“哎,是这样的。东东,你和高达不是总去找我吗?他们看着有点不舒服,总说我勾三搭四……”
韩冬冬在学校里人气很高,人帅脾气好学业成绩优秀,是众多女孩的追捧的对象。但是自从沈情画看出韩冬冬对她的感情后,她就在宿舍里大肆宣扬她和韩冬冬的八卦。不光如此,她还总是在晚上约上从游戏里认识的人开黑不睡觉,搞得整个宿舍叫苦连连。
人前一面,人后一面。沈情画从来不介意舍友怎么说她,她只在乎什么人能利用,什么人有价值。在她的眼中根本没有人之常情,只有永久的利益。
“这现在的女孩怎么心肠这么黑呢?说的这是什么话,情画,你想怎么样怎么样,管他们怎么想呢,眼不见心为净,正好你现在搬出来了,也不用受他们的气,我们也能更好的工作。你说是不是?”
韩冬冬抬手温柔的摸了摸沈情画的脸,笑着。
“那你现在住哪儿?我看看你家。”
韩冬冬拉住了沈情画的手,担忧的看着她。
“不用这么担心我,我也是成年人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沈情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着说。
“既然现在没事干,就去我家吧,坐会儿。”
沈情画悄悄挣脱了韩冬冬的手,抬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行,正好我也累了。”
三人一起来到沈情画所住的小区。沈情画打开了楼下的防盗门,正准备进去。她看见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孩子趴在垃圾桶里正在翻找着什么。
“东东,你看这个孩子。她的家里人呢?”
沈情画一手撑着防盗门,一手指着远处垃圾桶里的孩子。
“咦?她怎么在翻垃圾桶?”韩冬冬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的孩子。
“我去看看。”
高达离开了他们,走到了小女孩的身边。
“你好,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呢?”
“哎,那个小伙子,别招惹这个小孩,她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别惹事啊。”
正在巡逻的保安看见有人和这孩子说话慌忙拦道,“这个孩子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区里的人都不认识,警察也查不出来。而且这个孩子总是阴沉沉的,嘴里还总念叨着,不知道一个人说些什么,听不懂。人和她说话她也当听不见,你和她说话时间长了她还拿起地上的石头打你。真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野孩子……”
“我刚开始也是看她可怜,想让她去我哪儿喝口水坐一坐,叫住她和她说话,想拉着她的手和我走,谁成想她当时抱住我的胳膊就咬我,生生咬下一块肉来。我还去了一次医院呢。”
“唉,小小的孩子,也不知道因为啥出来了。可怜见的。”
保安一个人说了好多有关这个陌生的小孩的事儿,高达默默的在一旁听着。
不一会儿,小孩找见了一件还算干净的外套,她拍了拍上面的土,拿着衣服走了。
高达看着走远的孩子,和保安又打听了一会儿情况,回到了沈情画他们身边。
沈情画一直在防盗门前等着高达,“怎么样?保安涚什么?”
“唉,流浪孩儿。没人要,还咬了保安一口。”
“啊?!咬人?!”韩冬冬赶紧拉住了沈情画的手,“你在外面看见这个小孩要离得远点,小心她身上估计有狂犬病。”
“嗯,我知道了。”
沈情画把韩冬冬的手拂了下去,抬步向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