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人是谁让她进来的,要是不想被一起惩罚了,就赶紧将她轰出去,不要在这里污了别人的眼睛。”
上官闳没有理会白如善的质问,反而是厉声的问面前的奴婢,怒火冲天的样子让人一声大气都不敢出,放白如善进来的奴婢也赶紧上前来压住白如善,将她带了出去。
临走之前谁都没有注意到白如善带着怨毒的眼眸,他们都不愿意将这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这场闹剧过后反而让院落之中的气氛好上很多。
“不得不说白如善那个脑子实在是不怎么灵光,明明已经看到了你在这里,还非要上来热脸贴冷屁股,当真是执迷不浅。”
白如烟笑着打趣着,其实一开始白如善冲进她面前的时候就知道她的目的了,所以她给予了一个机会,只是白如善并没有察觉,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上官闳身上撞。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在白如烟来看白如善就是那个贼,而这个贼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并不能成什么大气,反而是在他们的眼前跳来跳去。
“也不知道上官澈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选择和她这个蠢笨的人合作,最多只能仗着皇后娘娘的威严耀武扬威,其他的计谋一概不论。”
邱云天其实是无比鄙视白如善的,相比较别人来说白如善并不算是一个聪明人,若是聪明的今日就不会在上官闳的面前去惹事。
这样不但会对自己无益,还会让上官闳越来越讨厌她。
白如烟从邱云天那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最近确实也是闲来无事,大抵是没有人再陷害她的原因,她最近几日倒是清闲了下来。
只要有时间白如烟就会研究一些现代的菜式,而这试菜之人大部分时候就变成了上官闳,只有小半的时候是笙歌。
不得不说白如烟的手艺很可以,基本上她吃过的现代的菜式就将其味道还原了出来,倒是让上官闳的味蕾充满了各种奇妙的感觉。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白如烟很早就起来准备烧烤的材料了。
“笙歌,如烟去哪里了?”上官闳因为今日政务劳累,所以也就睡多了一些,醒来之后没有看到白如烟在身边有一瞬间的晃神。
笙歌没想到上官闳的反应会这般大,笑着回答道:“太子妃说了太子殿下昨日很是劳累,所以就没有叫醒殿下,此时太子妃应该在小厨房之中准备食材呢。”
上官闳一听才放下心来,他最近总是有一种感觉白如烟像是会离开他一般,梦醒时分总是恍然。
他来到小厨房的时候,白如烟正背对着他,似乎在用竹竿穿着什么,阳光落在她的背影之上,为她添了一抹色彩,这样的白如烟他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如烟,你这是在做什么?”上官闳一脸新奇的看着白如烟将肉食还有一些蔬菜全部都穿在一根一根的竹竿之上,这些似乎还都没有熟。
白如烟听到是上官闳的声音之后才带着笑意转过身来,对着上官闳神秘一笑:“殿下一会吃了我再告诉殿下这是什么,现在先保密。”
等到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之后,白如烟才派人将邱云天叫了过来,几个人按照她的吩咐将所有东西抬到了院子里面。
白如烟生火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熟练的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放在上面烤了起来,一时之间香味四溢。
“如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邱云天问着香味觉得肚子都有些叫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如烟手中正在烤着的肉类。
这其中白如烟还调制了秘制酱料,所以闻起来飘香四溢,当然吃起来还是十分美味的,她对她自己烧烤的手艺还是有把握的。
不过几分钟就烤好了第一批要吃的肉类,白如烟笑意盈盈的递给邱云天和上官闳一人一把小串:“这道美食叫做烧烤,是我独家创造出来的,你们可是第一个品尝到它的人。”
左不过古代也没有这种东西,所以白如烟就将这件事情据为己有了,而邱云天和上官闳也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所以分外新奇。
在尝了一口之后,、他们二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肉烤的火候刚刚好,既没有很柴,又没有不熟的感觉,反而是分外鲜嫩,汁水很多。
入口满嘴生香,忍不住一口一口的吃下去:“如烟,你这一手到底是和谁学的?我现在觉得你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邱云天一边吃着一边也堵不住他的嘴,他当真是有些好奇,白如烟是不是天上来下凡的仙女,每一次都能给他们带来不同的惊喜。
白如烟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邱云天的话,她总不能说她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吧,这件事情太过于骇人听闻,所以她并不想和任何人提及。
邱云天算是再也不想喝酒了,这一次宴会之上他就没有将随身携带的佳酿拿出来,毕竟他是因为酒后才误了事情。
白如烟熟练的将烤的半熟的肉质上撒上腌料,这正是烧烤好吃的地方,所以可马虎不得。
“你在上面撒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种东西。”上官闳好奇的盯着白如烟的那双手,只期望能看来什么奥秘。
“这可是我独家秘制调料,不能外传的,就算是这个调料去拌布鞋都是好吃的。”白如烟笑着打趣道,这可是她精心通过小厨房调配了很久才做出来的味道。
如果是在现代的时候那么调配出这样一个配方并不难,但是这是在古代,所以这份调料分外真贵一些。
几个人吃着烧烤,好不快活,这种送别宴似乎比那些开设的宴会要有意义的多,邱云天是这般想的。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送别了邱云天,之所以让他这么快就进入到宫中还是白如烟的主意,他们太子府中深受其他人的关注,有意无意的她还是不想让邱云天留在这里。
此时的宫中正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之下,上一次让霓裳以怀孕为由躲过了一劫,皇后心中甚是不爽,她已经知道了霓裳打的主意,却始终除不掉这个心腹大患。
“秋画,你觉得怎样才能再让霓裳露出破绽?借机除掉她,此人不除始终是本宫的心头之恨。”皇后这几日为霓裳的事情操心很多,面容都憔悴了。
但始终都是不得其法,自从上一次陷害上官闳无果之后,霓裳便像是一个普通妃子一般,再也没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秋画凝眸沉思了片刻,她是最早和皇后一起进入到宫中的老人,对这宫里面的法则甚是熟悉,自然也有一番处事的风格。
“娘娘,现在奴婢认为倒是不宜轻举妄动,毕竟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现在皇上还是仍然在让她服侍,显然是觉得她对于皇上的健康还有益处,现在若是惊动了皇上,怕是太子殿下那边十分难做。”
秋画这一番分析不可谓是不深,霓裳的事情确实是要容后再议,现在上官宏泰对于霓裳也只是一个亏欠的状态。
“既然这样那秋画你就去霓裳那边替本宫监视着她,你做事本宫放心,换做其他人,本宫害怕被霓裳收买了去。”
皇后心底终究是有些担忧的,上次怀孕的事情霓裳显然就是装的,这等拥有着妖术的女子是万万不能留在宫中的。
这几日上官宏泰全部都是歇在霓裳那里,似乎和平时别无二样,但是对于霓裳来说却是服侍的心惊胆战,都说半句如伴虎,毕竟出了上次的事情,上官宏泰说不追究便不追究了。
这多多少少让霓裳的心中有了些许的顾虑,难不成是上官宏泰心里在密谋着什么。
“爱妃,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上官宏泰注意到了霓裳的心不在焉,心中来了一股无明业火,本来他都已经宽恕她了,这几日她在服侍的时候却是这般不尽心尽力。
霓裳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上官宏泰带着怒火的眸子,委屈的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让人觉得心疼:“臣妾只是在想接下来该如何治好皇上的病,所以一时之间入了神。”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皇上心软了,眸子之间的凌厉也柔软了下来,终究是一介女子,就算是再如何工于心计,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上官宏泰有信心让霓裳爱上他,自古都是美人爱英雄,他自觉得他是个英雄的,统领着一国,安于一方,正想着他的双手就开始不听使唤起来,抚上霓裳的面容。
霓裳越是这幅楚楚可怜的表情,上官宏泰越是想狠狠的疼爱她一番,就这样他缓缓地褪去了霓裳的衣服。
“皇上......”霓裳强忍着心中反胃的冲动,承受着老皇帝的爱意,她眉间略过些许的哀伤,若不是为了上官澈的宏伟大业,她怎么会在这种人的床榻之上,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颇为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