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试过礼服后,沈渝便做东请到场的各位老同学一起到附近的餐馆吃顿饭。沈渝早早便订好了大包间,开了两桌,说是能喝酒的坐一桌,不能喝酒的坐另一桌。女生自然都不想掺和他们大老爷们拼酒因而都自动自觉地坐到一桌,赵佳倪挨着何雯雯坐下,没想到刚坐下,晏子翌便挨着赵佳倪的另一个边上坐下了。
沈渝在另一桌吆喝着:“不会吧,晏子翌,你怎么跟小女生们坐一块儿啦,我可记着你以前很是能喝的呀。”
晏子翌陪着笑说:“现在退步了,退步了,再说我待会儿还要开车,今天先不喝了,下次我补上。”
沈渝依然不依不饶:“开什么玩笑,快过来,待会要是醉了我让人送你,保证把你安全送回家。”
晏子翌说:“不了不了,今天真不行,改天改天。”
另一个男同学起身劝沈渝道:“我说沈大少,你这不还没开始喝嘛,怎么就糊涂了呢,你以为人家坐那桌真是为了躲酒呀,人家那可是为了边上的姑娘。”
大家一听,纷纷都大笑了起来,沈渝也没再强留晏子翌。晏子翌倒是没有反驳,也跟着大家微微地笑了。赵佳倪虽然隐约感觉晏子翌似乎有偷偷地看向自己,但是赵佳倪只觉得那不过是晏子翌刚好不经意地瞥到自己罢了,赵佳倪总不至于自恋地因着一个“边上的姑娘”便以为人家对自己有意思,再说了,这晏子翌边上的姑娘不还有俩嘛。
作为女生堆里唯一的男生,晏子翌自然是焦点,女同学们一个一个问题地抛向晏子翌,晏子翌都微笑着一一回答了。赵佳倪偶尔会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偶尔也跟何雯雯小声地聊一些有的没的。多亏了女生们七嘴八舌的提问,赵佳倪才能了解到晏子翌的近况,晏子翌从国内top5硕士毕业后,之后便在深圳的大型基金公司远方基金当TMT研究员,现在刚升上了基金经理助理。其他外行的同学可能不太了解,但是同是混金融的赵佳倪却是清楚得很,晏子翌才工作三年多便成为基金经理助理是多么了不起,基金经理助理其实算是基金经理的后备了,等公司里的基金经理跳槽离职了或者有新基金发行的时候,基金经理助理便可以坐上基金经理的位置了,市场上当上基金经理的有人花了十多年的时间也有人一辈子也当不上。
有人八卦起晏子翌的感情状况,晏子翌便坦坦荡荡地说自己是单身。得知晏子翌单身时,赵佳倪也是很讶异,晏子翌在市场上算是妥妥的钻石王老五了,就算他是钢铁直男不懂追求女生,他身边也绝不乏倾慕他的女子吧。但是赵佳倪也没多想,晏子翌就算再好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晏子翌是不是单身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影响,一则是赵佳倪的事业才刚起步没多久,将来至少两三年内都会呆在上海继续奋斗,赵佳倪也不是年轻的小姑娘,没什么精力也没什么信心去建立维护一段异地的恋情;二则是赵佳倪在面对情感问题时有一条准则“我只喜欢喜欢我的人”,赵佳倪不觉得晏子翌会喜欢自己,便不允许自己喜欢晏子翌。
听够了八卦,赵佳倪便继续回过头来跟何雯雯聊些有的没的,不想再费心神理会与晏子翌有关的一切。
这时,晏子翌忽然朝赵佳倪说:“佳倪,我还不知道你最近在哪儿高就呢?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是S大金融系毕业的吧?算起来咱们应该也算是同行了。”
赵佳倪便陪笑着说:“我毕业之后便留在H券商,虽然咱们是同行,但是比不上咱们晏总年轻有为,一直都只是个小研究员。”
晏子翌没接赵佳倪的茬,又追问道:”我记得H券商的总部是在上海,佳倪是在上海总部工作?”赵佳倪便说:“对的,在上海。”
晏子翌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便说:“怪不得从来没见过你来咱们公司路演。”
赵佳倪回复道:“我们所在深圳也有分部,深圳部分主要由在深圳的同事负责,我们偶尔也会来深圳的基金公司路演,只是不经常罢了。”
晏子翌说:“那下次你来深圳出差的时候,记得联系我,我请你好好吃一顿,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赵佳倪笑着说:“太客气了呀,你可是买方,哪有让买方请卖方的道理呀。”
晏子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们之间又不是只有工作。”
赵佳倪听了一时竟不知做何反应,不知晏子翌这句话只是随口说说的,还是在暗暗地谴责赵佳倪不顾同学间的情分,还是有别的含义。
幸好这时何雯雯凑过来说:“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你看你们净顾着说话,都没怎么吃菜,好吃的都被大家给夹了去了呢。快吃快吃,边吃边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