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番操作,其实是沈蕴潇把那张照片的拍摄手机号码保存了下来。
越想越不对劲,沈蕴潇赶忙叫来了帕森,想在这串电话号码后面发现些什么。
“帕森,去查一下这个号码。”边说边把手机展示给帕森。
沈蕴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好像在消耗着耐心,但又像在沉思。
“我倒要看看,是谁想出这样的手段,非要让我们结怨。”
过了一会儿帕森敲门走了进来。
原本做的平稳的沈蕴潇弹了起来,“这么快就查到了吗?”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这个号码当初的注册人是凤芸。”帕森一五一十的说着查到的一切。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调取了聚会地点外部的监控,当时凤芸也在那里出现过。”
如此的证据确凿,毫无疑问,这件事就是凤芸干的。
想起之前凤芸故意针对自己的种种,她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沈蕴潇现在对她有了全新的认识,原本还觉得只是不喜欢,现在看来也是心机城府很深,可以背后下黑手的人。
当地地段很好的位置新开了一家文玩博物馆,为了让开业更加红火,于是他们特意邀请了楚挚寒。
楚挚寒接到邀请之后,给沈蕴潇打了一个电话。
熟练的拨下电话号码,还没响几声,就很快被接起。
”那么忙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沈蕴潇先发制人,想起凤芸对自己的敌意,还是很不爽。
“喂,你听说了没有,最近一家不错的文玩博物馆明天开业,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尽管被呛住了,但是楚挚寒并没有减少热情,满心好意的开口。
他也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沈蕴潇和沈问清的鉴宝能力可以说是数一数二,如果可以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那行,明天正好周末,我和沈问清一起去逛逛,到时候在那里再见吧。”
随后两人便挂了电话。
博物馆开业的场景可以说是非常盛大,第一天参观票价还减半,这无疑刺激了很多周末在家闲来无事的人。
反正也不贵,就当作来娱乐陶冶情操了。
沈蕴潇和沈问清来的比较晚,之前的开业仪式都已经完成了,但是门口依旧很拥挤,排着一对的人。
等待了一会儿,沈蕴潇和沈问清总算是进来的。
博物馆的装潢非常不错,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精美,一走进去就会发现里面分成很多个展区。
沈问清并没有选择和沈蕴潇一起,而是来到了自己感兴趣的瓷器区域。
只身一人的沈蕴潇毫无目的的逛着,跟着人群往前走。
怎么说,她仔细的看了看展品,虽说样式很多,但是却没有发现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
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沈蕴潇抬眼一看,前面已经围成了一团,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这么大岁数了,还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你也不嫌害臊。”其中一个高大的工作人员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没有拿,就是没有拿。”开口争辩的是一个老年人,70岁上下,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也堆积在一起。
双方的情绪都非常激动,看来已经沟通了很久,还是没有解决。
沈蕴潇穿过围观的人群,来到了中央,定睛一看,这个老人好眼熟。
这,不就是沈问清的爷爷吗?当初塞给自己一本书之后就走了。
沈蕴潇见不得工作人员说出这样的话,赶忙上前一步,站在了爷爷的面前。
“你们应该先把事情了解清楚,而不是一味指责一个老人,我相信他肯定不会偷你们的佛珠。”沈蕴潇抬起头,对那位粗鲁的工作人员说道。
“你又是他什么人啊?你了解事情的原委吗?他刚才看完,佛珠就丢了,不是他拿的还会有谁?”
“我看你也不明不白的,说不定是和这个老头一伙的。”
工作人员说完这句话,四周围观的人忽然对沈蕴潇投来了充满敌意的眼神。
忽然,沈问清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你们看,是不是这个佛珠?”
“对对,就是这条,你是从哪里拿到的?”工作人员疑惑的问道。
“就是刚才参观的时候,在地上捡的。”沈问清手里拿着佛珠,悠悠的开口。
工作人员很快收下了这个佛珠,看戏的群众也继续着参观的步伐,就一会儿,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但是,却没有人注意,那个老人趁着人们不注意,再次悄悄的离开了。
待沈问清把佛珠还回,想要寻找爷爷的时候,却发现他再次不见了踪影,心里十分恼火。
看着沈问清的样子,沈蕴潇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赶忙安慰道,“没事,以后也许还有机会再能遇到。”
这时,正巧碰上了楚挚寒,于是两个人参观改为了三人。
看着展区内的物品,沈蕴潇和楚挚寒不时交流几句。
而沈问清完全没了心情,还沉浸在有一次失之交臂的痛苦之中。
低着头,走路也没有精神。
忽然,沈问清感觉自己的肩膀产生了强烈的痛感,骨头和骨头的相撞,完全没有余力。
沈问清赶紧抬头,发现和自己撞在一起的是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生。
想来自己一个男生都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她肯定也撞得不轻。
于是赶忙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走神了,没把你撞坏吧。”
“没事没事。”那女孩揉了揉肩膀,很快就离开了。
想来无事了,沈问清赶紧调整状态,想着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三人走着走着,忽然安保围了过来。
楚挚寒先警惕的发问,“我们怎么了吗?”
“你们这里有叫沈问清的吗?”站在最前面的安保开口发问。
“啊,我就是。”沈问清见找的是自己,于是跨步向前,但是满心疑惑,他们找自己干嘛?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沈蕴潇站出来,想要赶紧弄明白究竟要干什么。
“他偷了我们博物馆的东西,现在要他跟我们走一趟。”安保操着严厉的口问,皱着眉说道。
“偷东西?怎么可能?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偷东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沈蕴潇转过头,看了一眼无辜的沈问清,赶忙回怼道。
沈问清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自己还偷东西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沈蕴潇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