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下哈)
黑夜如墨浸透雨林,参天古树的枝干在月色中勾勒出模糊轮廓,像沉默的巨人伫立。潮湿空气里飘着腐叶与苔藓的腥甜,虫鸣与夜鸟的轻响在林间交织。露水从叶尖滴落,砸出细碎声响。藤蔓缠在树干上,月光漏下银斑,风过林叶的呼啸让这片暗夜显的幽深神秘。空气中诡歌忽起,空灵凄婉若低语,似远古召唤。光随声律动,凝滞或碎裂,森林如被诅咒,压抑与神秘交织,惧意渗入骨髓。
“如何,还要跑吗?”
“咳……咳,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轰!!!
三人合抱宽的雷柱自天穹劈下,赤黑色直通天地,泛出那灭世的威压,将来不及逃窜的黑影碾碎成粉末,挫骨扬灰。
电光一闪而过,玄色的长袍之下,略带病态的大笑再也抑制不住,向这片天地疯狂的宣泄出他的愉悦。
“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我才是赢家!”
雨幕笼罩的森林中,水珠却在他掌心凝成黑雾,随笑声迸裂四散。周围腐木在狂笑中震颤,藤蔓如活物般蜷缩回避。远处传来夜枭凄啼,与癫笑交织成诡谲交响。他脚下血渍渗入土地,绽开一朵朵暗红菌花,露出一张张惨白的人脸。
——————~(^◇^)/(下面正片开始)
“博士,39号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少年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苍白的天花板在视线中模糊晃动,点滴瓶的影子在墙面投下细长的阴影。他试图转动脖颈,却发觉全身如陷在沼泽中,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抗议。监护仪的嘀嗒声单调地响着,像是倒计时,又似某种冰冷的抚慰。
他酒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迷茫,点滴瓶与监护仪,浑身酸痛,却想不起为何在此。记忆如雾,唯有迷惘如针,扎进混沌的脑海。
滴!
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这间简陋的实验室里唯一称得上高科技的大门打开。裹挟的窗外的寒风与雪花,一个老迈的男人走了进来。
“乌拉诺斯,你醒啦。”
他的脸上挂着如三月暖阳般的微笑,如一位关心孩子的家人,脸上也恰到好处的出现了一抹憔悴。
“您是?”
“你不记得我啦?”
“嗯。”被称为乌拉诺斯的男孩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赫尔佐格的视线落在少年右手的虎口处,那里本该有一道伤口,一道贯穿性的伤疤,那是几年前刚捡到他时被流弹射中的,而如今那里只剩下了浅浅的一道白痕。
“我叫赫尔佐格,是这个基地的负责人,这里也是你曾经生活的地方。”
说着不等少年再次思考,赫尔佐格博士的身上发出一阵响声,他的面色一变,毫不犹豫的开口。“你先回去吧,我有急事。”
一位30多岁的妇女走了进来将少年的病床缓缓推出。
……
“以后你就住这里了,管好你自己!”
妇女十分生硬地皱了一下眉头,略带不屑的看向少年将他直接扔进了这个小的可怜的房间,那并不能成为一间房间,说起来倒更像监狱。
小房间破旧不堪,门牌上刻着“39”的字样,墙角处散布着杂乱的生活用品,用铁栏杆围住的窗户上残留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墙壁斑驳,裂痕密布,铁栏杆锈蚀严重。寒风呼啸着从缝隙钻入,积雪重重压在屋顶。牢内潮湿阴冷,霉味刺鼻,陈设简陋,仿佛被世界遗忘。
“嘶——”声音像是被突然刺痛后本能的反应,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痛楚。他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一只手急忙捂住磕破的膝盖,手指因为用力而发出一阵响声,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慢慢渗出来,染红了他白皙的手掌。
“记得明天去上俄语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