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撂下这句话就直接跑出去了。
会所外,但闻他朝着其他娱乐会所大门嚷嚷道:“有人砸场子了,通知虎哥,马上带人过来!”
呼呼呼。
外面顿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嚷嚷声,似乎有大批人正朝这里迅速集结。
随即便听马虎高呼道:“臭小子,你还准备继续当缩头乌龟吗?给老子滚出来。”
“滚出来!”
外面山呼海啸一般,声如雷震。
段雯脸都白了:“宇哥,听着阵势外面怕不有上百号人,我们决不能出去。”
夏宇云淡风轻:“怕了?”
段雯垂下头,攥着衣角低声道:“都怪我,是我一个人闯下来的祸,却把宇哥拉下了浑水。”
夏宇笑道:“这么快就把我说的话给忘了,一群地痞流氓而已,你当我会瞧在眼里吗?走,今晚我就带你开开眼界,见见世面。”
段雯看着身前伟岸的身影,心头却仍是无边担忧。
不过仍是硬着头皮跟着夏宇走了出去。
外面。
马武果然集结了百十号人,乌央乌央的一大片,把整条街都给堵住了。
他撇着嘴,得意扬扬地望着夏宇:“小子,现在你该知道得罪老子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了吧,多少年了都没人敢在这里惹是生非,你特么是头一个!”
夏宇微笑:“一群蝼蚁,再多也是被踩死的下场。”
次奥!
这么大口气。
这帮人都提着家伙事儿,一听这话便有几个要上前教训夏宇。
谁料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人窜了出来喊道:“夏宇?”
夏宇放眼望去,但见一染着黄毛的年轻人,顿时沉声道:“王炳。”
王炳笑嘻嘻地打量着夏宇,冷笑道:“还真是你啊夏宇,当年咱们上学的时候就你特么仗着夏家大少的身份跟老子作对,没想到离家出走后归来竟这么落魄,你难道不知道你都被夏家除名了吗?还特么敢到虎哥这儿撒野?”
一小弟大声道:“炳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天河第一富二代夏宇?”
王炳点头:“没错,七年前他不知有多风光,在学校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就连咱们天河市第一美人叶冰清也跟他谈恋爱,都特么拽死了,没想到这小子却作死的非礼自己弟妹,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从此销声匿迹。”
段雯在一旁听得秀眉紧蹙:“宇哥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别胡说八道。”
她虽然刚跟夏宇认识,可从夏宇的言行举止完全看得出这绝非一个下流无耻的小人。
他有担当,有格局,而且品行端正!
王炳哈哈大笑:“可以啊夏宇,都混成这鸟样了身边还不缺漂亮妹子,你的嘴巴是有多甜,总能让这些傻白甜对你死心塌地?”
夏宇却不辩解,只是不屑一顾:“你也行啊,这么多年了,当年在学校当混混,现在出来了还真的成了一个混混头子,在这儿跟着魏老虎混?”
王炳笑容一僵,拉下脸来:“你说对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全是跟着虎哥混的,武哥可是虎哥最得力的兄弟,你砸他场子就是跟虎哥过不去,今晚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夏宇冷笑:“魏老虎见了我也不敢这么狂妄,你们一群跟着魏老虎吃饭的小喽啰也敢这么放肆,叫魏老虎来见我!”
马武劈头盖脸骂道:“臭小子,我特么跟了虎哥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算哪根葱,牛皮还能吹得再大点吗?”
王炳沉声道:“武哥,我跟这小子多年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仇人,今晚就先让我帮你教训他!”
马武毫不犹豫道:“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尽管动手,这么多弟兄,一人撒泡尿也能把他给淹死!”
王炳当即招呼身边小弟出手。
这帮大汉各个手持伸缩棍,虎视眈眈地欺进夏宇。
可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打破了这一触即发的氛围:“我看谁敢妄动!”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一玄锦长袍的花甲老人昂首阔步的走来。
草。
今个儿啥情况,咋什人都敢跑这儿来撒野?
马武眉头大皱:“哪儿来的老东西,竟敢管红巷的事儿?”
王炳更是狂妄不已:“死老头儿,马上给我滚蛋,等下棍子可不长眼,小心你骨头散了架!”
谁料这时,后方人群一阵骚动。
一小弟震惊道:“虎哥来了,虎哥来了。”
马武跟王炳都是跟着魏虎混的小头目,平日里在街上横行霸道。
可在魏虎面前却胆小如鼠。
他们一听魏虎来了,立马小心翼翼地小跑过去迎接。
一条威猛大汉信步走入场中。
他直接无视了马武和王炳的客套,径自上前,看到那玄锦长袍的花甲老人便躬身一拜:“家父蒙北境神医救治已然痊愈,大恩大德一刻也不敢忘,神医此来天河市怎也不打个招呼?”
北境神医!
马武跟王炳顿时麻了,这北境最顶尖的医术大家他们自然如雷贯耳,但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此刻才知道刚才太莽撞了。
陆怀仁冷哼了声:“魏虎,当初你带你父亲去北洲求医,若非风雷堂二大家跟你们青龙社老大韩龙有交情,你压根就排不上号,没想到我难得来天河市一趟,你的小弟就这种态度?”
魏虎闻言顿时沉下脸,冷冷地扫过马武和王炳:“两个王八蛋,还不给陆神医道歉!”
两人仓皇俯首:“不知陆神医大驾光临,兄弟们瞎了眼无意冒犯,还请陆神医海涵。”
陆怀仁哼了声:“我也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惹了夏老弟。”
夏老弟?
马武和王炳顿时愕然:“陆神医,你认识这货?”
陆怀仁漠然:“有问题吗?”
马武干咳了声,苦涩道:“陆神医有所不知,这小子跑到我的店里把我的人打了,还叫嚣着要收拾我们,甚至不把我们虎哥放眼里,你可不要被他给连累了?”
陆怀仁目光一厉:“夏老弟说的有错吗?现在你们虎哥就在这儿,你且问问他敢不敢冒犯夏老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