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黄金屋都回荡着苏澈的话,经久不散。
步风云屏住呼吸,双手颤抖,一动也不敢动,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剧烈跳动着。
钱发财却误以为副联长气到极致,吓出了一身冷汗。
“大胆狂徒,竟敢叫副联长小风子,简直就是......”
步风云冷不伶仃地打断道:“跪下!”
“臭小子,听见没有?副联长让你跪下!”
钱发财瞪视苏澈,喝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跪?”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让你跪下?”苏澈嘴角带笑。
“让我跪下?你小子真把自己当麻袋了?这么能装?”
钱发财满脸讥诮,嗤笑着反问步风云:“副联长,他居然说你让我跪下,你说搞不搞笑?”
众守卫纷纷讪笑,写满了对苏澈的嘲弄。
“啪!”
步风云一巴掌将钱发财抽倒在地,咬牙道:“有什么搞笑的?我他妈说的就是你跪下!”
众人:“???”
场面一度死寂。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搞懂步风云的逻辑。
“副联长,你这是为什么?”钱发财捂着发麻的脸,摸不着头脑。
“为你妈!”
“副联长,我妈都下垂了,要不换我姐?”
见步风云脸色越来越黑,钱发财连忙道:“还是我妹吧,她叫钱有容,有容乃大,副联长肯定喜欢。”
“我喜欢你妹!”
步风云一脚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钱发财踹倒在地。
“嗷......”
钱发财惨叫一声,委屈道:“副联长,你喜欢我妹还踹我干什么啊?”
步风云被这傻货气笑了。
“钱发财,我等下再跟你算账。”
“不用啊副联长,我妹不要彩礼,不用算账,只要你不嫌弃她带个娃就行。”
“@#¥%......”
步风云很想掐死钱发财,但又不想这么便宜这货。
他强忍着磨刀霍霍向蠢猪的冲动,步履维艰地来到苏澈面前,把屁股撅了过去。
“苏狱主,我......我求您轻点......”
在囚天狱,囚犯做错了事都会被苏澈打屁股。
但单纯的打屁股并不能让囚犯吸取教训,所以苏澈就用沾了魔鬼辣椒水的藤蔓抽,一藤蔓抽下来,辣味直冲天灵盖,仿佛能看见太奶。
反面抽完抽正面,一套下来只剩下蛋蛋的忧伤。
最残暴的在于,苏澈抽完会让身材火辣的妖姬上药。
纤纤玉手一碰,兄弟不争气抬头,愈合的伤口又裂开,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里不是囚天狱,你也不是囚犯。”
苏澈摆了摆手,让步风云当场就跪了下来。
“苏狱主,你还是抽我一顿吧,不然我心里堵得慌。”
钱发财等人揉了揉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第一商联的副联长,各大陆横着走的强者,此时竟跟个奴隶一样,跪求一个年轻人惩戒自己一顿?
是世界巅了?
还是他们巅了?
“起来吧,都是老朋友了,哪有见面就抽的道理?”
苏澈让步风云站起来,可他却半弯着腿,硬是比苏澈矮了半截。
“苏狱主,我这么个小喽啰,哪能成为您的朋友,您太高看我了。”
“朋友之交不论身份,只论合不合适。”
苏澈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万联卡。
“说正事,这东西你知道吧?”
步风云点头如捣蒜:“无色万联卡,第一商联特殊定制的万联卡,听说您订婚,联长特地送给您的订婚礼物。”
“听到了吗?”苏澈反问钱有财。
钱有财吓得不敢说话。
步风云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姓钱的,你他妈聋了,苏狱主跟你说话没听见?”
钱有财哭着脸道:“副联长,我......我听见了......我只是在组织措辞,好给苏狱主道歉......”
“组织好了没?”
钱有财实诚道:“还差一点,刚想好第一句话。”
步风云脸都绿了。
他刚想给钱有财一点致命打鸡,苏澈的话传了过来。
“算了小风子,不知者无罪。”
“冥海断续膏,外加适合女孩子的衣服一件,没问题吧钱店长?”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多谢苏狱主谅解!”
钱发财连连磕头,赶紧冲到里屋,将东西拿了过来。
“苏狱主,左边玉盒里面放置的是冥海断续膏,右边木箱放置的是广袖流仙裙。”
苏澈两边都打开看了看,满意道:“幸苦你了。”
“不辛苦,为苏狱主服务是我的荣幸!”钱发财连连摇头。
虽然冥海断续膏和广袖流仙裙都是黄金屋的镇店之宝,但比起哄好连步风云都畏惧一万分的苏澈而言,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苏狱主,这广袖流仙裙虽然珍贵,但若是送给瑶池圣女,貌似显得低端了些,要不我从总部调一件‘惊若翩鸿裙’过来?”步风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我和瑶池圣女已经结束婚约,再无瓜葛。”
步风云一惊:“苏狱主,发生什么事了?”
“一言难尽,有空再解释。”苏澈叹息一声。
“把这些东西包起来吧,我还得赶着回云家。”
步风云让手下去操作,自己则守在苏澈身边,试探道:“苏狱主,您和云家莫非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云家二小姐云如烟现在是我妻子。”苏澈的一句话,让步风云听懵了。
区区一个十八线大陆,还有配得上苏澈的女人?
开玩笑吧!
钱有财明白了什么,小声道:“云如烟小姐双腿天生残疾,莫非苏狱主买冥海断续膏是为了给她......”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步风云乜斜了钱有财一眼,让他赶紧捂住了嘴巴。
“嗯,我要给她治腿。”
苏澈也没掩饰,看了看时间,起身拿起包好的两件东西,往外走去。
“小风子,晚点你用千里传音石联系囚天狱,就说我同意让雄霸出狱了。”
“不过让雄霸收敛点,要是再度作奸犯科,四处搞事,被我逮到就是死刑了。”
步风云激动地连连鞠躬:“是是是,我一定会将苏狱主的话带到。”
直到苏澈的身影消失在黄金屋,他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
“本以为今天惹了苏狱主要倒大霉,没曾想竟是走了狗屎运。”
“按照原先的推算,联长至少还得十年才能出狱,现在提前释放,我们中州五人帮又能凑齐了。”
钱有财等人也颇为兴奋:“联长出狱,我们第一商联再也不用畏畏缩缩,以后见谁捶谁,横行无阻。”
“闭嘴!”
步风云面色一变,赶紧到门口看了看,确认苏澈不在附近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以后给我管住那张贱嘴,还想把我们送进去是吧?”
“只要有苏狱主在的一天,我们就得合法办事,依法做人,绝对不能顶风作案。”
一个愣头青略显不满:“副联长,我看这位苏狱主毫无修为,就是一介凡人,我们何须这么怕他?”
“你懂个毛线!”
步风云黑着脸道:“就你这样的垃圾玩意,哪里来的眼力能看穿苏狱主的本领?”
“人家一只手就可以拍死至尊境,你说他毫无修为?”
“这位苏狱主最喜欢扮猪吃虎,经常装出一副弱不禁风,人畜无害的模样,迷惑那群至强者,然后再用绝对的实力让他们绝望,进一步折磨他们的精神,使他们逐渐丧失人生的意义,沦为没有梦想的行尸走肉。”
步风云越说越害怕,说到后面打了个激灵道:“不行,为了以防万一,我不能留你们了。”
“副联长,我们不会泄密的,别杀我们!”钱有财等人当场吓尿。
“想什么呢?我是说换一批不知道苏狱主身份的人来黄金屋任职,你们调别的地方去。”
步风云说着,又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得收拾一下七玄门才行。”
说完,他徒手撕破虚空,迈入其中,消失不见。
“店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众人望向钱有财,却见钱有财捂着胸口,好半天才道:“准备一些香、蜡烛、黄纸......”
“作法保佑我们调职顺利,店长想的真周到。”
“你想多了,我是去拜一拜祖宗,感谢他保佑我逃过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