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的实力还没有达到二流武者的水平!”干瘪老者一脸凝重地看着张若生,心中充满了忌惮,“否则我们早就坚持不住了!”
一旁的马老也附和道:“的确不是二流武者,但怎么会有人在三流高手的境界强到这种程度!”
“不可能,我才是三流的顶尖!”李富武怒吼道。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被张若生这样的“傻子”压制,他是公认的天才,三流武者中的佼佼者,一只脚已踏入了二流武者的门槛,风光无限。
三人齐声怒喝,仿佛要将胸中的不满与不甘一并倾泻,再度向张若生发起了猛烈的攻势,然而这一次,他们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压制住张若生。
张若生在与他们的战斗之间便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三人合力之下,竟再难撼动他分毫。
原本紧密无间的攻势,渐渐显露出破绽,而张若生竟能敏锐地把握到机会,给予他们反击。
虽然受到的伤并不重,但随着战斗的持续,累计下去将会被他耗死在这里!
马老与那位干瘪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心中焦急如焚。
他们这种超越自身境界的爆发,并不能持久下去,就像猛烈燃烧的蜡烛,火力越大则自身的消耗也越快。
两位老者每一次挥拳,都相当于是对自身生命力的消耗。
这样下去,非但不能取胜,反而将面临油尽灯枯的绝境。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李富武也察觉到了二人的状况,同时点了点头,并朝着邓宇使了个眼色。
在张若生的下一击到来时,三人同时借力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李富武看向邓宇喊道:“宇少!”
“接着!”
邓宇心领神会,不知从何处摸出三把刀,分别扔给了马老、干瘪老者和李富武。
“张若生,我承认,你在拳脚上确实很强,但终究要败!”李富武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癫狂,“我霸刀门最强的便是刀!”
他手中紧握着那把刀,眼神变得凶狠而决绝,“今天你死定了!”
然而,干瘪老者的脸色却异常凝重。
他的心中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总觉得这个年轻小子有些不对劲,太诡异了!
每次当他们快要将张若生打败的时候,他的实力就会突然增强不少,就像一个新手在不断地成长和进步。
就连邓宇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诡异的节奏,这小子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太邪乎了,每次上去都是被压制,打着打着自己这方就成劣势了!
“再来!”
话音刚落,三把刀光同时闪烁,马老、干瘪老者和李富武各执一刀,刀尖寒芒闪耀,气势逼人。
霎时间,一道刀光如匹练般斩向张若生,空气被割裂的呼啸声清晰可闻。
张若生心中一凛,面对三把刀的夹击,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即便是二流高手,熬炼过的筋骨强健异常,却也终究未能超脱凡胎肉骨的范畴。
一旦被这些锋利无比的刀刃砍中,恐怕也要遭受难以承受的重创!
自己可并不像妖兽那样有着厚实的皮毛保护!
更何况,他此刻只是以三流高手的实力在应对。
速度与反应力,相较于三个同等层次的武者来说,还是有些不够看。
稍有不慎,恐怕便难以避开那凌厉的刀锋。
“喝!”张若生大喝一声,双拳化作两道光影,迎向三把刀的攻击。
他的拳头一转与刀的侧面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
殊不知,李富武心中却是惊骇万分,不仅仅是从刀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
他实在未曾料到,张若生竟能硬撼自己倾尽全力的霸刀一击。
接着李富武的手臂顺势一劈,巧妙地将张若生拳头上震荡而来的力量卸去、
动用霸刀已经是他最后压箱底的手段了,没想到张若生还能避开!
“能挡住一次,我看你怎么挡住第二次!我们这边有三个人!”李富武咆哮着。
眼见寒光一闪,刀锋再次如毒蛇般蹿出,张若生身形轻盈一闪,向后撤出两步,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李富武势大力沉的正面劈砍。
紧接着,他步伐微旋,宛若游鱼般穿梭于狭窄的空间,又巧妙躲过了干瘪老者那阴狠的斜撩一击。
“有能耐你就别躲!”李富武怒喝,言语间尽是不满。
“你们还要不要脸,三人围攻也就罢了,还首先动用起兵器来!现在又责怪人家的躲闪?”李千雪怒气冲冲,言辞间满是愤慨,“本小姐实在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人了!”
“李富武,呸,你也配当天才!你给对面那个人提鞋都不配!”
李千雪的话语如锋刃,毫不留情。
她一边开口骂着,一边想起自己手中的短剑,对着张若生喊道:“喂,接剑!”
张若生身形轻移,宛若游鱼,一伸手,短剑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稳稳落入他掌中。
随即,他手腕微翻,短剑舞动,绽开一朵璀璨剑花。
“你,也会用剑?”李千雪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惊讶。
这样流利的剑花,太飘逸了,简直就如同说书人讲的那些侠客一样。
李千雪痴痴地望着那道舞动短剑的身影,心神俱醉。
她对剑有着难以言喻的挚爱,否则也不会贴身带着这把短剑!
现在看到有人能将这短剑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她眼中的热爱与狂热几乎要满溢而出,化作实质。
“可惜太短了!”张若生自语一声。
他哪里用过剑,这还是第一次使用!
以前用得最多的,不过是那把用来劈柴的精钢柴刀,极为锋利顺手,可惜也在与妖狼的战斗中损坏了。
当初在镇郊的破庙住时,四周经常有野狗出没,可没少来张若生这里抢夺食物。
张若生只能就地取材,捡起一根根细长的枯枝作为防卫,日复一日,竟在无意识间,从与野狗的周旋中悟出了几式简陋却实用的招式。
而今,触摸到这把短剑时,那些曾在枯枝上演练千百回的招式竟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流畅无阻。
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张若生暗自惊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