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站在公寓楼下，手里还提着郭静最爱吃的榴莲千层。初秋的风带着凉意，他缩了缩脖子，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电梯里，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今天公司刚谈成一个重要项目，他特意买了蛋糕想和郭静庆祝。虽然郭静总说他没出息，在小公司当个普通职员，但他相信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他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暧昧的笑声。那笑声很熟悉，却又陌生得让他心慌。他的手顿住了，钥匙在锁孔里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张洋，呢别闹......"郭静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我男朋友他快回来了......"

"怕什么，那个废物不是天天加班到十一半点吗？"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轻蔑，"就他那点工资，连给你买个包都不够。"

张磊的手开始发抖，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推开门，客厅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生疼。郭静看见他后慌乱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的真丝睡裙皱得不成样子。张洋倒是从容，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扣子，嘴角还挂着讥诮的笑。

"张磊，你听我解释......"郭静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臂。

张磊甩开她的手，蛋糕盒重重地摔在地上，奶油溅得到处都是。他想起三年前，郭静刚毕业时，也是穿着这条睡裙，红着脸说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他。那时的她，眼睛里全是星星。

"解释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解释你怎么跟恒江的总经理搞在一起？解释你为什么要骗我？"

郭静的脸色变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磊，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

"保证什么？"张洋突然开口，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磊，"就你这种月薪八千的穷酸样，也配得上郭静？你知道她一个包多少钱吗？你知道她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吗？"

张磊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看着郭静，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张磊......"郭静还想说什么。

"分手吧。"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等等！"郭静突然提高了声音，"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没跟你分手？还不是因为你听话！洗衣做饭样样都行，比保姆还便宜！"

张磊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说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突然笑了："郭静，张洋，你们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

他摔上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那是他大学时的导师，现在在某跨国集团担任高管，一直想挖他过去。

"喂，李老师，我是张磊。上次您说的那个职位，还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