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积极响应政策,带动农村经济,实现土地承包经济流动。
从县城到镇上,从镇上当地方生产大队,再从生产大队到各大村的生产队长李军手里,一早就拿着合同在李家岩村口。
一开始大家也不信刘建军说的话,结果今天看到合同,每个人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有五十块,最重要的是后续养殖场还会有年终奖。
大家看重的都是一个月五十块,对于后续养殖场收益份额“分发”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窝在家里的张芳华毕竟出身高干子弟家,知道这么大规模的养殖场,那后续分红才是最诱人的。
她都忍不住想要去报名了,可惜刘建军打死都不同意。
“傻媳妇儿,你男人都是老板,你赚的钱还不是自家的?”
刘建军暗暗偷笑,不想自己媳妇儿辛苦,这些苦就让自己来承担就好了。
养殖场那边从镇上已经下来了工人,村里的人也来帮忙,风风火火的开始盖基地。
然而刘建军却知道,养殖场生意目前只是长远之计,短期他的主要事业还是收购药草,囤积经济,再经过自己灵田培养,转手卖给供不应求的中医院。
一早,刘建军脱离人群,带着足够多的干粮,在张芳华目送下进入了湿冷的雾气大山。
来到野猪林,李建军还想碰一碰运气。
然而这一次他的运气似乎并没有上次那么好,整个野猪林的人参几乎灭绝。
满头热汗的他,用馒头夹住一块五花肉一边吃着,一边思考后续草药养殖场的事情。
草药养殖场曾经是他发家的第一个根据地,也是他最擅长的,自然不会忘记。
毕竟无论是家畜还是水产,只是最近几年赚钱,等全国都加入了这个领域,大家都开始内卷,也就没有那么赚钱了。
但草药产出可不一样,全国都需求,甚至海外随着中医的普及,整个草药经济不到两年时间达到了非常可怕的数目。
前世他入手很晚,整个市场都已经被强占,但现在不一样,刘建军要吃第一口,也是最大的一口。
路过山坡,看到了上次黄皮子的地方,那母黄皮子已经不见了,但地上可见一点鲜血,基本已经发黑。
没有在意,刘建军又在附近转悠了一阵子,抓到了一只野兔和三株石斛。
刘建军发现,这灵田只对植物有滋养效果,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不少中草药吸收了灵田营养后长的越来越慢。
那些发了嫩芽的人参小苗还是跟昨天一样。
灵田枯竭?
这可不是好消息。
刘建军认为这灵田的土壤其实跟庄稼地差不多,也需要肥料不成。
脑子一转,刘建军将手中放了血的兔子丢进灵田。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兔子瞬间被灵田的土壤分解,吸收,紧接着三株人参的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但仅仅只是长了一半又停止了。
刘建军激动的在原地打转,如果自己抓到更多的兔子丢进去,灵田吸收就可以重新恢复生机了?
动力来了。
刘建军在山里一路寻找,最终又射杀了三只斑鸠,到了太阳下山,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前些天做好的陷阱搞到一只凶残的狼獾。
这狼獾一只腿几乎被生了铁锈的捕兽夹咬进去一半,可见森然白骨。
但这狼獾眼睛充满了野性,对着缓缓靠近的刘建军龇牙咧嘴,仿佛在说有种你过来跟我单挑。
单挑是不可能单挑的。
刘建军隔着三米距离,当场搭弓射箭送走了这狼獾。
紧接着又有几只藏在附近的幼崽狼獾冲了出来,龇牙咧嘴。
刘建军笑了,“真是孝顺,那送你们一起。”
山里狼獾泛滥成灾,甚至会下山危害家禽,灾难等级可不比野猪小。
刘建军将它们全部丢进了灵田中,让灵田吸收,渐渐地,整个灵田有肉眼可见的灵气萦绕。
大片野生石斛,十几株人参苗开始成长。
时间也差不多了,看了看快要下山的太阳,刘建军打算回家去。
然而在下山时候,刘建军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山暗的很快,回头看去,只看见山坡上,刘建军看到诡异的一幕,吓得拔腿就跑。
一个蓬头垢面,仿佛一个野人的生物身边围绕几只幼崽黄皮子。
此时无论是野人还是幼崽都盯着刘建军,仿佛在警告刘建军必须再来野猪林。
以前刘建军听村里老人说过。
有些犯了法的人,为了躲避抓捕,他们会躲进深山之中,一辈子跟社会断绝联系。
这些人常年在深山,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如果有山下村民路过,这些野人还会发动袭击,将尸体拖进山洞吃了。
气喘吁吁跑回家,刘建军瘫软在门口,对于刚刚那一幕他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如果真的是野人,以后自己还哪里敢上山,哪里还敢去狩猎滋养灵田?
这时张芳华背着孩子,端着洗干净的衣服从鱼塘走了回来。
看到刘建军脸色苍白,赶紧跑了过来。
“建军你没事吧?”
刘建军擦了擦额头冷汗,挤出一抹笑容,“没事,没事。”
“是不是遇到野猪了,你小心点。”
要是刘建军跟他爹一样死在山里,以后她母女二人可怎么活,孩子才两个月大呢。
“建军,以后要不你别上山了。”
“村里的人都在帮忙盖养殖场基地呢,而且顿顿都有生产队的伙食扶持,说响应政策号召,大家一起赚钱。”
“一个月五十块,不比你上山拿命采药强啊?”
刘建军笑着答应,开始生火做饭。
晚上两口子正打算好好温存一下,门口李春兰哭着敲门。
“妈,咋了这是?”张芳华赶紧推开刘建军,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建军,你快去看看你大哥吧,你大哥他要不行了他。”
原本以为是自己娘在作妖,不打算惯着,刘建军在听到自己大哥出事,光着脚就跑了出来。
等刚到大哥家,只看见刘建国割腕自杀,躺在血泊中,隔壁房的黑娃吓得手足无措,在房间转悠。
“黑娃,快去生产队找李军借拖拉机去,”刘建军反应很快,失血过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黑娃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去生产队找李军借那唯一的一辆拖拉机。
当夜,刘建军和媳妇儿用拖拉机带着刘建国往镇上卫生院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