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备烫伤膏,众人积极性都十分高昂。
刘志自然没有时间全程守着,将配方教给秦若岚后,他便离开来到了位于都督府内的秘密地牢。
此刻,海公公正在审问那两个被抓的西戎人。
“情况怎么样?”
海公公急忙见礼。
“陛下,这二人确实如张军师猜测的一样,正是西戎的军人,但他们死活不说自己进城的目的。”
“至于西戎商会,以及药行的人,已经被奴才带兵控制住了,暂时翻不起浪花来。”
刘志微微颔首:“做得不错,先将人扣下,再看情况。”
“把门打开!”
刘公公:“陛下,当心啊!”
刘志摆手:“无妨。”
牢门被打开后,见刘志前来,其中一人口出狂言。
“小子,赶紧把你爷爷我给放了,不然等我们将军来,小小凉州城瞬间拿下!”
那人抬头一看,发现正是刘志。
“是你?英雄救美的小白脸,你好狠……算了,落到你手里,算老子倒霉,要杀要剐随你便。”
刘志笑道:“想死还不容易,来人,给他一把刀,让他自己了结。”
海公公递了一把刀上去,后者目光凝,一把抓起刀就像刘志袭来,在他看来只要劫持了这看起来地位颇高的人,他们就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的动作早在刘志的预料之内,他只是退了几步,海公公便上前将能西戎人制住。
“放开我,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一架,软蛋,没用的小白脸!”
刘志并不脑,而是对海公公淡淡道。
“将他们两个分开关押起来,记住隔一间房。”
“还有,他们二人只能活一个,谁要是交代的事情多,谁就有机会活下来!”
西戎人嚣张道:“哈哈,想从你爷爷我这里套出消息,做梦,我西戎男儿没有孬种!”
至于另一名西戎人,目光却多了几分犹疑,他正是当初被安排盯着刘志的那一位。
刘志出了牢房后,海公公当即按照刘志的旨意将二人分开,巧妙的是,双方又没有完全分开,只是隔了一层监室。
能隐约听到谈话声,和人员进出的脚步声。
“先审他!”
刘志指了指后一人,海公公微微颔首,他上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海公公瓮声问道。
“我叫雅布哈比!”
那人回道。
海公公:“雅布是吧!在你面前的,是我大夏皇帝陛下,陛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只要老实交代,可活!”
“什……什么?他居然是大夏皇帝!”
雅布震惊了,他想将就的夏人居然是大夏皇帝,这一刻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我真的能活吗?可是我说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不能说!”
海公公准备继续问,刘志摆手打住。
“算了,去审另一个!”
刘志和海公公双双走出监牢,路过第一个西戎人的牢房。
刘志给海公使了个眼神,后者瞬间心领神会。
“陛下,这个人杀了吧,反正雅布已经交代清楚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那西戎起初不以为意,一听前者为了苟活交代了,确实是瞬间急了:“雅布,你个叛徒,你说了什么?浑蛋!”
刘志淡淡道:“杀了吧,反正雅布已经交代,他们来是和之前大夏江南商会的人接洽。”
海公公则是假装犹豫道:“陛下,那雅布明显是个小喽啰,知道的恐怕也只是些皮毛。”
“无所谓,皮毛也够了!”
“来人,将他拖出去,杀了喂狗!”
“诺!”
两名御林军上前,见到这一幕,那西戎人疯狂地咒骂起雅布没有骨气。
但无论他怎么骂,御林侍卫都是冷眼以待,将其拖出监牢后,向外走去。
刘志又回到了雅布的监室内。
“雅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说的东西,比你多了,你可以死了!”
“不不!大夏皇帝陛下,我还有消息,这消息我是无意间从会长那里听到的。”
“只是,我说了,真的能绕我一命吗?”
刘志:“那就要看看你这消息的价值了。”
雅布沉吟道:“西戎商会这一次来凉州的根本目的,是确认北蛮退兵的原因。”
“然后呢?”
“西戎商会有一只轻甲骑兵,骑兵化整为零,准备深入大夏腹地,与舞阳郡的大夏义兵合流,进而实现悄然攻占北境的政策,之后再徐徐图谋大夏全境。”
刘志眯着眼,这群西戎人,可真是见不了腥味的猫,根据张丰台所说,贪婪是西戎人的代名词。
对方这是要趁大夏虚弱,准备撕下来一块肉啊。
不过,他们似乎有点儿看不起自己啊!
刘志冷笑一声。
此时,雅布继续求饶。
“陛……陛下,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真的不故意的!”
“饶命,饶命啊!我知道,凉州通往戈壁的地图,我还知道,中途哪里有绿洲可以补给……”
“凉州以西一百八十里处,就有一处西戎的驿站,十分隐秘,那里有地下水源。”
“北边,对,还有北边,也有西戎人的探子。”
……
雅布一股脑儿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悉数倒了出来,但刘志并没有理会,而是让海公公记下后。
接着,海公公如法炮制,用雅布口中的消息去套取另一人的话。
“陛下,真乃神人也,老奴这多年的宫廷审问经验和陛下比起来,简直一个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海公公看着手里总结起来的信息,这一刻,他无比佩服刘志。
自打跟了这位主子,他发现几乎每一天,对方都能给他带来新的震撼。
刘志笑了笑:“不过是利用人性攀比弱点罢了。”
海公公顿了顿:“老奴还是不明白,他们明明都不怕死,为何会因为这小小的对比,就说出了消息。”
“害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刘志脱口而出。
海公公一脸茫然:“老奴不太明白!”
刘志:“你想象一下,和你一起入宫的小太监,突然有一天骑到你脖子上作威作福,而且他还是你最好的兄弟,你会怎么样?”
海公公理所当然道:“和老奴同期的都被老奴斗趴下了!”
刘志哭笑不得:“我只是,比喻,比喻懂吗?”
海公公似懂非懂,不管了,反正陛下厉害便是了,跟着这位陛下总算不用风餐露宿,三天饿九顿了。
“对了,陛下他二人如何处置?”
刘志目光微冷:“杀了吧!”
海公公点了点头,得知即将被杀的雅布破口大骂。
“大夏皇帝,你不讲诚信,我明明都告诉你了,不是说过,你会放了我吗?”
刘志目光灼灼:“朕是说过要放了你,可没说过,不再抓你回来,杀了你!”
“尔等自己老家不好好待着,跑来我大夏欺男霸女,耀武扬威不杀你,如何慰藉我大夏百姓,如何慰藉被你们踏破家园的流民们。”
“犯我大夏者,杀无赦!”
“海公公,交给你了!”
“诺!”
后者拿出一张薄纸,在盆里打湿后,又让人将雅布放平,接着覆盖在其五官上。
这种杀人手段,正是宫里常用,有着杀人不见血好处。
看着不断挣扎,无法呼吸的雅布,刘志没有丝毫怜悯。
北蛮人烧杀掳掠,这西戎人难道就干得少了吗?
他没资格替那些被欺辱杀害的大夏百姓原谅他!
处决二人后,刘志又接到了来自张丰台的消息。
“陛下,匠人们按照要求,已经制作第一门大炮,请陛下前往验收。”
刘志眼前一亮。
“这么快?走,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