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元年的第一场雪落满汴梁宫墙时,赵桓在紫宸殿内展开巨幅舆图,烛火将他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龙案上整齐码放着各地军情奏报:完颜宗翰在云中郡重整旗鼓,西夏蠢蠢欲动,甚至高丽也在鸭绿江边增兵设防。
"张卿,"赵桓转身时目光灼灼,"朕欲效仿太祖太宗,挥师北伐,一雪前耻。你意如何?"
张卫国单膝跪地,铠甲上的积雪簌簌而落。三日前他刚从黄河防线归来,此刻眼中仍带着血丝:"陛下,臣愿为先锋。但此战需谋定后动——金军虽败,仍握有燕云十六州的地利,且善用骑兵奔袭。臣建议先取幽州,断其左臂。"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岳飞手持密报疾步而入:"陛下!探马来报,完颜宗翰以云中为根基,正在打造连环马军。更可怕的是,他从西域请来工匠,改良了投石机,射程比之前远了五十步!"
舆图上的烛光突然剧烈摇晃,赵桓按住桌案的手青筋暴起:"果然是心腹大患!张卿,你可有破敌之策?"
张卫国沉思良久,想起前世在军事博物馆见过的宋代神臂弓复原图。"臣请陛下下旨,召集天下能工巧匠,在神臂弓的基础上改良强弩。"他抽出腰间短刃,在舆图上划出弧线,"幽州地势平坦,适合骑兵作战,但只要我们以强弩克制连环马,再辅以火攻......"
十日后,汴梁城外的校场成了热火朝天的工坊。铁匠铺的炉火昼夜不熄,老匠人们围在张卫国身边,听他讲解弩机改良方案:增加滑轮组提升拉力,用青铜齿轮替代木质扳机,箭矢尾部加装三棱倒刺。当第一具改良后的"靖康弩"试射时,箭矢竟穿透三层牛皮靶,在场众人无不惊叹。
与此同时,岳飞奉命前往河北招募新兵。他效仿张卫国训练铁血营的方法,从市井中挑选身强力壮的汉子,教他们结阵而战。三个月后,一支三万余人的新军在大名府集结完毕,被命名为"神武军"。
靖康元年深秋,北伐大军正式出征。张卫国率铁血营为先锋,岳飞领神武军居中,赵桓亲率十万主力殿后。当宋军旌旗出现在幽州城外时,完颜宗翰登上城楼,望着宋军阵列中寒光闪烁的强弩,面色凝重。
"传令下去,连环马军准备!"他握紧腰间的狼牙棒,"宋人以为有了新武器就能取胜?天真!"
次日破晓,金军的连环马军如黑色潮水般涌来。每三匹马用铁链相连,马身披重甲,骑士手持长枪,所到之处地动山摇。张卫国却不慌不忙,举起令旗:"神臂营,准备!"
三百架改良后的神臂弩齐声轰鸣,箭矢破空之声如雷鸣。但连环马的重甲挡住了大部分攻击,金军骑士狞笑着继续冲锋。就在此时,张卫国突然下令:"射马腿!"
特制的三棱倒刺箭专攻下盘,一旦射中便深深嵌入马骨。随着一声声悲鸣,前排的战马纷纷倒地,后面的连环马收势不及,顿时人仰马翻,相互践踏。张卫国抓住战机,挥动战旗:"火攻!"
预先埋伏的铁血营将士推出装满火油的陶罐,点燃后抛向金军。刹那间,幽州城外化作一片火海,金军的惨叫声与马嘶声混作一团。完颜宗翰见势不妙,想要撤军,却发现退路已被岳飞的神武军截断。
"完颜宗翰,今日便是你的末日!"张卫国拍马冲入敌阵,长枪直取对方咽喉。完颜宗翰举棒相迎,却在兵器相交的瞬间,感受到一股沛然巨力。他这才惊觉,眼前这个宋军将领的武艺竟比数月前更为精进。
激战中,张卫国突然变招,长枪如龙游太虚,直刺完颜宗翰面门。完颜宗翰仓促举棒格挡,却露出破绽。张卫国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将其掀翻下马。不等他起身,几名铁血营将士便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
幽州之战,宋军大获全胜,不仅收复重镇,还生擒完颜宗翰。消息传回汴梁,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载歌载舞。然而,张卫国却没有丝毫懈怠,他知道,这场北伐才刚刚开始,更艰难的战斗还在北方的雪原深处等待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