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中,一个小福袋安静的悬浮着。
毕阳深吸了一口气,将全部的意念,集中于那个【丹药自选大礼包】。
“开!”
“嗡——”
七彩神光再次爆闪,自福袋中迸发,顷刻间在毕阳的识海空间里铺陈开来,绚烂夺目。
与此同时,清晰的系统提示文字如投影般,在神光的背景上浮现:
【任务奖励领取成功!请从以下的选项中,选择一项作为奖励!】
神光稳定下来,几本功法信息,清晰详细的陈列在毕阳的“眼前”:
【四象神功:共分十层,每一层修炼成功,便能凝聚一份来自天地四方的神兽伟力!】
毕阳的眼睛微微亮起,这门功法确实不错,可以说是一门不折不扣的锻体神功。
【先天一炁功:共分九层,九九归真,修炼到极致可在体内凝聚出一道‘炁’,威力无匹!】
毕阳瘪了瘪嘴,其实这门功法也很不错,不过就是很吃天资,以自己目前的资质而言,恐怕不练个百十年,都练不出什么名堂!
【五行归一大法:共分十层,五行同修之妙法,修炼到极致可使体内五行之力合而为一,须臾混沌,开天辟地!】
毕阳看到这里眼前顿时一亮,这门功法就像是为自己量身打造一般!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立足的强力功法!
五行杂灵根的毕阳,是注定无法像那些单灵根的天才,走传统的修炼路线,他是注定要五行同修的!
而这五行归一大法,简直是雪中送炭!
修炼到了极致,体内的五行之力将会合而为一,化为混沌之力!
听名字和介绍就很牛掰!
看到这里,毕阳再也没兴趣看下去了,直接操作神念,选择了《五行归一大法》。
既然要选择功法,那肯定就要选最适合自己的,五行之体对五行大法,这门功法无疑给他指明了一条强者的道路!
这波属于是五行他妈给五行开门——五行到家了!
光华一闪而过,这次并非是实物奖励,《五行归一大法》带着玄奥磅礴的气势,化作了一道流光,直接飞进了毕阳的脑海。
无数玄奥繁复的文字,如浪潮一般涌入毕阳的脑中,庞大而驳杂的信息流,瞬间将他淹没!
好一会儿,毕阳才将这《五行归一大法》的功法信息,全部吸收完毕。
……
另一边。
药王宗后山深处。
宗主柳成杰的静书房。
袅袅的青烟,从一尊古朴的青铜香炉中,升腾而起,上等的安神檀香弥散开来,清幽淡雅,令人心平气和。
大厅中央,一张巨大的千年沉木方桌旁,唯有柳成杰与柳含烟父女二人围坐。
柳成杰身着宗主常服,手持拂尘搁于膝上,仙风道骨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凝重与忧虑。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儿,那倾世容颜上,虽已不像早前那般的惨白绝望,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挥之不去的疲惫。
“含烟……”
柳成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昨夜……那心魔劫又发作了……现下可还好?”
“纯阴本源……当真无碍?”
柳含烟微微垂眸,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覆在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清冷,只是眼下一抹浅浅的青痕,泄露了彻夜未眠的煎熬。
“放心吧爹。”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药王宗圣女特有的冷静:“昨夜情形虽然凶险万分,但万幸的是道基本源并未受损,纯阴之气安然无恙。”
柳成杰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忧虑更深:“安然无恙?那小子……毕阳他……”
“爹!”
柳含烟打断了父亲的追问,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
“《阴阳大合欢秘术》一事,女儿反复思量,毕阳言之凿凿,不似空穴来风。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而决绝的苦涩。
“正如您先前所言,纯阴之体不可被破,心魔劫又需圆房破除执念,这是一场两难的死局,几乎无解。”
“而那《阴阳大合欢秘术》所描绘的阴阳交融、互惠互利、不损根基的境界,是我目前能看到破局的唯一机会。”
“除此之外,您可有其他良策?”
她的目光直视着柳成杰。
柳成杰张了张口,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眼中的权威被深沉的无奈取代。
他确实束手无策。
柳含烟深吸一口气,檀香的清冽气息,也无法完全驱散她心头复杂的情绪。
她接着说道:“至于毕阳……昨夜我心魔意外发作时,其猛烈凶险远胜以往,当时我神智尽失。”
“若非……若非是毕阳意志坚韧,死守住底线,拼尽全力的抵御心魔诱惑,未曾趁我之危,而掠夺我体内的纯阴本源,毁我道基……”
她眼前似乎又闪过昨夜那些,让她羞赧难当,又后怕不已的画面,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恐怕此刻,我早已沦为废人了……”
说到这里,柳含烟双手在身侧轻轻握拳,像是做出了某种重要的决定。
“所以,我决定再信他一次。”
“信他关于玉女宗与秘术的指引,也信他能助我度过心魔劫发作的难关!”
柳成杰凝视着柳含烟,看到她眼中的执着与那份重新燃起的、对毕阳身上谜团探究下去的微光。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外冷内热,认定之事极难回头。
更何况,他内心深处也明白,眼下也确实没有,比毕阳提出的方案,更有希望的出路了。
许久,柳成杰沉重地叹了口气,抬手轻拂他那梳理整齐的白胡须,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几分。
“罢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按你的意思办吧。”
他无奈地摇摇头:“不过,玉女宗踪迹难寻,路途遥远凶险,你二人又皆非全盛状态……”
“先把手里的事情放一放,在药王宗休养几天,备齐丹药符箓,做好万全准备再动身也不迟。”
然而,柳含烟闻言却缓缓摇头,清冷的面容上流露出一贯的倔强:“爹的好意女儿明白。”
“但玉女宗一行虽然要紧,也并非是即刻就要动身。”
“我……另外还有一件要事,未能调查清楚。”
她目光微微沉凝,带着一丝洞悉的锐利:“之前,我并非无故外出。关于我药王宗弟子失踪一事,您可还记得?”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暗中追查这件事,此次归来,正是因为手中已掌握了些许线索。”
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却不料就在山门外……正巧,遇见了毕阳,这才稍稍耽搁了回禀。”
“哦!?”
柳成杰闻言顿时眼中精光一闪:“你还在查那件事?可有把握?”
柳含烟点点头:“虽然还未能最终确定因果,但我已查明一些线索,这件事已经初见端倪,目前还需追查下去,不容中断。”
“至于心魔劫的话,反正发作时有毕阳在旁……或可助我勉强压制一二。”
提到“压制”二字时,她脸上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红晕,但语气却异常坚决。
“我决定,彻底查清弟子失踪案的真相后,再和毕阳动身,前往大兖州之外寻找玉女宗的下落!”
“这件事花不了几天时间,便能彻底查明!”
柳成杰定定地看着女儿,从她清亮的眸子里,读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深知女儿一旦认准目标,便有磐石不移的倔强。
更何况,此事还关乎到自家失踪的宗门弟子,她也绝不可能半途而废。
柳成杰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一个父亲对女儿既担忧又无法阻止的无奈。
“罢了罢了……你这性子,当真是一点没变。”
他挥了挥拂尘,算是默许,但仍不放心地叮嘱道:“只是含烟,你务必要记住,无论查案还是压制心魔,万事小心为上!”
“切莫孤身犯险!若有任何异状,立刻传讯回宗!”
“您放心,女儿明白。”
柳含烟站起身,对着父亲深深一躬身,长长的青丝垂落颈侧,敛去了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思绪。
她没有再多言,决然地转身,白衣胜雪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
柳含烟悄然的推开了厚重的木门,融入了后山苍茫的夜色之中。
大厅内,只剩下袅袅升腾的檀香,以及柳成杰对着柳含烟离去的身影,眼中久久未散的、忧虑重重的目光。
……
独自留在圣女阁的毕阳,想起了昨夜的疯狂,仍有些心有余悸。
面对宛若人间尤物诱惑力爆棚的柳含烟,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得住多久。
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出,昨夜的香艳炼狱:柳含烟滚烫的肌肤紧贴他胸膛,玉腿缠绞他腰身,湿漉漉的喘息烫红他耳根……
“看来玉女宗的计划,要做出一些改变了……”
“柳含烟的好感度要抓紧刷,寻访玉女宗的事情也要抓紧!”
“要不然总是这样游走在擦枪走火边缘,迟早要憋炸了不可!”
毕阳揉着太阳穴苦笑。
此时日头已经当空,烈阳高照。
闲来无事的毕阳,便准备修炼一番刚刚获得的《五行归一大法》。
经过刚才的一番研究,毕阳发现《五行归一大法》中记载的庚金篇,刚好可以让他刚刚才提升的上品金灵根发挥妙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