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真的好了？”

沈东迎上李老的目光，脸上是那副一贯的平静笑容，他轻轻拍了拍老师的手背。

“我就说嘛，李老您吉人自有天相。”

刘主任挥了挥手，满脸疲惫地对身后的团队下令：“对外就宣称……李老的病情出现了医学上无法解释的自愈现象。”

直到办完出院手续，坐上返回市区的车，李老依旧像在梦里。

“小东，你老实告诉我，”李老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东只是笑了笑，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