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直勾勾地盯着,几乎怀疑自己眼花了——官仔森居然真的回来了。看他的样子伤得不轻,不过都是皮外伤,要害没有伤到。
"大哥,你没事吧!"吉米急忙叫过早已候命的医生,让他替官仔森详细检查。
医生被十几把雪亮的砍刀围住,哪还敢偷懒,提着药箱急忙上前替官仔森处理伤口。折腾了一阵,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对吉米说:"没什么大碍,都是皮肉伤,养几天就好。"
吉米终于松了口气,打发走医生,踱步到官仔森跟前:"大哥,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医生说养几天就没事。"
"嗯。"官仔森点点头,仍心有余悸,"这次要多亏黑龙,不然你未必见得到我。"他叹气,脸上添了愁绪,"只是不知道那小子为什么还没回来……他真是够义气,单枪匹马来救我,还成功了。要是他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保他做红棍!"
说到激动处,官仔森一掌拍在桌上,却扯动刚包扎好的伤口,痛得倒抽冷气。
"快给我白粉!痛死老子了!"
一个小弟立即递过一包粉,官仔森接过来就塞进鼻孔,过了一会儿才压住痛楚,脸上浮现满足的表情。
看到他这副德行,吉米心里老大不舒服。
操,就是因为你在吸这种鬼东西才搞成这样,还在这儿吸!
他懒得理官仔森——这家伙就是这副德性,没救了!
这时吉米才发现秦枭也没回来,连忙问傻强情况。
傻强一听,眼圈立刻红了,悲愤地说:"枭哥为了掩护我们脱身,一个人缠住恐龙,给我们争取时间……"随即把前因后果都讲给了吉米听。
"操!"吉米听完咬牙切齿,"该死的恐龙!可惜了这个讲义气的汉子……"
砰——
房门突然被推开。
"滚蛋,今天酒吧不……"吉米话没说完,就惊得呆了——毫发无损的秦枭拎着个黑色手提袋踱进来,步子稳稳的。
秦枭径直走到官仔森身边:"森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
吸着白粉的官仔森看到秦枭,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止是他,连吉米、傻强和其他小弟都呆了。怎么都不可能想到,秦枭居然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毕竟他面对的是上百个拿刀的古惑仔啊!难不成那些人会善心大发放他走?绝对不可能!
吉米最先回过神,上下打量秦枭,皱眉问:"你没事吧?"
秦枭笑了笑:"没事。"
吉米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上百人围攻,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如果说出来,有谁会信?
正发呆间,秦枭突然开口:"对了吉米哥,我走的时候把黄平宰了,应该没问题吧?"
呃……
吉米又呆了。他完全没想到,黑龙这小子比他想得还要狠——自己脱身就算了,还有余力宰了黄平?
怪物!绝对是怪物!
就一天之间,秦枭带来的震撼一次比一次强。现在就算有人说尖沙咀刚有古惑仔砍了大佬,他们也不再震惊——操,那算什么?看看黑龙的事迹!
"问题不大。"吉米回过神,拍拍秦枭肩头,不在意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对方抓了森哥本就坏了规矩,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那就好。"秦枭松了口气。他不想为了一时痛快引来大圈报复,不值得。
确认无事后,秦枭将手提袋放在桌上,从恐龙给的一百万中点出四十万,递到官仔森面前:"森哥,这四十万是你的精神损失费,别嫌少。"
向恐龙要钱时,秦枭根本没打算私吞。一百万虽是巨款,但对有系统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反正现在也没用钱的地方,而最重要的是——钱最能体现义气。声望值可比钱金贵得多。
看到面前的四十万,官仔森双眼发直。别看他是个大佬,一个月赚不少,但大部分都要上交社团,加上养小弟、火拼时的安家费医药费,其实剩的不多。这四十万对他来说,已是巨款。
他立即将钱拢到自己面前:"不嫌少,不嫌少!"
看到官仔森收钱,秦枭又点出四十万递给吉米:"吉米哥,这些是谢社团叔父们费心的。我现在一共就拿到一百万,剩下的要分给跟着去的弟兄,就剩这些了。"
不得不说,秦枭将前世做销售巴结领导的本事全用上了。这波操作后,上至大佬叔父,下至小弟,没人可以挑毛病。他"讲义气"的名声,彻底坐实了。
这又令吉米吓了一跳——他只想到秦枭可以救出官仔森、宰了黄平、全身而退,都没想到他还能拿到一百万。看来现在恐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吉米还没开口,一旁的官仔森却激动起来,眼里放光,对秦枭说:"好兄弟!我这就跟叔父说你下个月做红棍的事!不过这钱不用给叔父们,我们先分完再说!"
听到这句,秦枭真想将官仔森再送回恐龙那里——这家伙真是贪得无厌!
当然他不会答应。这笔钱是用来买叔父辈声望值的,怎么能省?
"这样不好。"秦枭认真说,"叔父们为了这件事费了不少心,如果不给,别人会说我们不讲义气。"
开玩笑,真不让叔父知道,他"讲义气"的名声还有什么用?
官仔森闻言,最终妥协。他知道秦枭说的是实话——以后再出事,还要靠叔父辈出面,不能把关系搞僵。
吉米见状,收下钱,立即拨电话给龙根叔。
另一边,和联胜总部一间茶馆里。
十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围坐开会,正是和联胜十元老:茅趸、衰狗、邓伯、龙根、权叔、老鬼奀、肥华……
别看他么都是老人家,在和联胜以至整个港岛,都拥有极大威望。
"大圈太不给面子!这是不把和联胜放在眼里!"
"这样抓走官仔森,不给交代,这件事没完!"
"大圈这帮混蛋,太不讲规矩!"
社团大佬被抓,这帮老骨头坐不住了,不得不出动疏通人脉。但大圈人实在猖狂,完全不卖帐,茶馆内骂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龙根叔口袋里电话突然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