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翻出警犬队的院墙后,如同一阵风般,从分局的大院里窜了出去。
他的意识落到了“案件线索卡”上。
宛如长幅画卷般的线索卡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充满古风的地图。
张辰点进地图后,发现上面有一个猩红色的标点,标准停留在一个叫做陈安村的地方。
陈安村距离他的位置,大概有三十多公里。
“这么远,没有直达的公交车,我又没办法打车!真是要了老命了。算了,还是跑步过去吧!”张辰算是认命了,心里小声的嘀咕道:“希望系统别耍我,给个重磅点的案子吧!万一给我一个小偷小摸的线索,我就无语了。”
他甩开步子,向着陈安村的方向跑去。
并没有全力爆发,而是时速保持在三十五公里左右。
这个速度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身体负担,奔跑时甚至可以呼吸保持顺畅。
一路上穿街过巷。
在这种小县城里面,对宠物的管理并不严格,所以路上随时可以看到猫猫狗狗的,所以当张辰在街头奔跑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跑出城区后,沿着一条柏油路奔跑继续前行。
路面上的汽车,肉眼可见的变少了,取而代之的都是电动两轮车,三轮车。
此时远处的路口,一辆满身泥泞的面包车里,一个骨瘦如柴的家伙,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一旁的纹身男:“辉哥,你说咱俩跟在大猪屁股后面伺候了大半个月,到现在也没有个准信,他真的会把我俩引荐给正安哥吗?”
那个满身刺青的辉哥,嘴里嚼着槟榔,用一副过来的语气,含混不清地说:“怕什么,这才哪到哪?一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别人凭什么愿意带我们发财?”
说着,他降低了语气,小声道:“棍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你还不了解我?放心,你说吧,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不信我发个誓。”棍子说着就要举手发誓。
辉哥按下棍子举起的手,说:“你知道当年猴子眼馋大猪跟着正安哥身后发了财,他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棍子好奇地说。
“猴子用安眠药,把自己亲姐姐迷晕了,塞到了正安哥的床上。从此才抱上了正安哥的大腿。”辉哥说:“所以你以后就别在我面前唠叨,什么两万块钱的入伙费的事了,不付出点什么代价,别人凭什么带你发财。”
棍子感慨地说:“这家伙真是个狠人啊!对比一下,这两万块钱还真不多!”
“人不狠站不稳,你看猴子家以前穷得都揭不开锅,现在开着保时捷,媳妇开着玛莎拉蒂,城里面几套门面房,听说马上要在魔都买套房子了,你不羡慕?要不是我姐长得太丑,他看不上,我早就动手了,还能在这苦哈哈地偷狗?”辉哥说。
听到辉哥说的美好愿景,棍子乐得合不拢嘴了,手中摩挲着面包车的方向盘,似乎这辆老的散架的面包车,变成了V8发动机的跑车,只让他意气风发。
突然,他眼前一亮,伸手指向远处:“看!辉哥,好大的一条肥狗!”
辉哥一抬头,就看到远处张辰的身影。
他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还他妈愣着干嘛,赶紧追啊!这狗真踏马得肥,至少可以出好几十斤肉,卖个几百块钱不成问题。”
棍子连忙发动了车子,向着张辰的方向追了过去。
张辰听到身后传来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他原本不在意,向着路旁边躲了躲,以免对方不开眼的家伙别撞到他了。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传来,面包车瞬间刹停了。
他只感觉他的脊背突然一寒,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
张辰想都没想,全身的力气猛然爆发,四肢就好像弹簧般,猛然蹬踏地面,身形瞬间向着前方窜出了五六米。
几乎就在他身形窜出的瞬间。
就听到身后传来“噗”的一声闷响。
一根吹针几乎是擦着他的尾巴梢,击中了一旁的柏油路面。
他一回头,就看到身后的那辆面包车里,坐在副驾驶的辉哥,手里拿着一根吹管。
“我草你妈!竟然想杀我!我弄死你!”
张辰的双眼瞬间弥漫了一层猩红之色,杀机四起。
他一眼认出了,对方是偷狗贼,刚才的吹针上面,萃取了氰化物。
那玩意是剧毒,只要几十毫克,就可以毒死一个人类。
如果是加了毒囊的那种剧毒吹针,甚至可以毒死一头非洲象。
因为氰化物可以在水里溶解,所以偷狗贼习惯在针头上面加上这玩意,然后把死狗卖给村镇上的狗肉馆。
刚才他但凡犹豫一秒,被吹针击中,只怕是小命不保。
“我草!你踏马行不行!连这都打不中!”棍子不满地抱怨道。
“手滑!手滑!”辉哥满脸尴尬的道。
他说着,就从面前的盒子里,又拿了一根淬了氰化物的吹针,就想向吹管里面填塞。
就听到身旁的棍子大喊一声:“我靠!这狗他妈疯了吧!”
辉哥一抬头,就震惊地发现,刚才逃过一劫的大黄狗,并没有像其他狗那样,撒腿就跑,反而调转身形,向着他们的面包车冲了过来。
“去死!”
张辰自然不会给他们再次动手的机会。
他的身形快到了极限,瞬间就跨过十余米的距离,来到距离面包车不到三米远的时候,他纵身一跃,直接向着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扑了过来。
棍子和辉哥,都是同时吓了一跳,他们见过疯狂的狗,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面对偷狗者不但不逃跑,反而主动攻击。
“我真不知道该说它是疯了,还是该说它太傻!竟然敢撞我们面包车,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棍子笑道。
还没有得到辉哥的回应时,让他惊恐欲绝的事情发生了。
张辰就在撞到前挡风玻璃的一瞬间,利爪猛然探出。
钛合金的利爪无坚不摧,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中,张辰的利爪瞬间将挡风玻璃撕成了碎片。
下一秒,庞大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辉哥的身上。
“咔擦!”
令人牙酸的骨头断折声中,辉哥失声痛呼,他的肋骨已经被撞断了十几根。
张辰犹不解恨,低头咔咔两口,直接咬在了辉哥的双肩上,就好像刀砍甘蔗般的干脆利落,辉哥的肩膀骨头,当场被咬得粉碎。
“啊!救我!快救我啊!”辉哥哀求道。
“我草!”
坐在主驾驶的棍子,只感觉腿脚一软,差点就掉到驾驶位下。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放在脚边的强力电棍。
手指刚触碰到电棍的时候,张辰的利爪已经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脸上。这一爪他没有动用钛合金利爪,饶是如此,将近200公斤的力量,还是当场将他拍得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别人想要杀他,张辰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直接咬碎了棍子的肩膀,紧接着又把他的脚踝也咬断了。
解决掉这两个家伙,张辰的目光落到了面包车里,车厢的地板上面,躺着几条口吐白沫的狗。其中有金毛、德牧这样的品种狗,也有毛色驳杂的土狗。
看着冰冷僵硬的狗狗尸体,张辰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可以安息了!”张辰低声道。
随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沿着柏油路面,向着陈安村的方向继续奔跑。
至于那两个偷狗贼,他没有功夫去管。
分局发现他走丢后,一定会顺着他的电话手表定位寻找,这条路又是必经之路,警察路上碰到这两个家伙,肯定不会饶了他们。
此时池林分局,三楼会议室内。
何静怡惊诧地站起身来:“啥!大黄又跑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