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下事情难办了。傻强他们迟迟没有露面,如果真的用无人机交易的话,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几乎不可能了。傻强这货是真傻,还是再装傻,竟然可以想到这样的办法!”张辰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眼光快速地扫视,北美灰狼的视力,远超普通犬类数倍,饶是如此,他竟然没有发现傻强他们的踪迹。
无人机的飞行距离,可以飞出几公里远。
傻强他们躲在暗处,一旦完成交易,张辰就算发现他们的踪迹,也根本追不上他们。
“这下完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张辰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王正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冰冷如刀:“傻强少爷真是卧龙凤雏。’他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
张辰一听,心里顿时一动。
有门!这两人不对付!
“大鹏哥?他是不是骂我呢?我听说只有骂傻逼的时候,才说别人是卧龙凤雏,他是不是骂我傻逼呢?”傻强有些不乐意了。
“强哥,你又是听谁胡说的!卧龙是诸葛亮,世界上有谁比诸葛亮聪明!咱们这些人里面又有谁比你更聪明?”大鹏连忙说。
张辰可以想到,此刻的大鹏必然是满脸无奈地去哄傻强,就好像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哦!原来是夸我呢!夸我的都是我朋友!王正安你他娘的真有眼光!我喜欢你了!改天我俩出来吃饭见面,我请你靠女人!”傻强兴奋地喊道。
大鹏生无可恋:“强哥,要不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先交易,请客吃饭这种小事,一会再说。”
“请客吃饭怎么会是小事,而且回头还要靠女人呢!这个事最重要了!”傻强不乐意了。
大鹏废了一会口舌,总算是哄好了傻强后,他把无人机降下来。
张辰看到无人机下面,有一个塑料筐。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的诚意吗?”王正安冷冷地问。
“你先把钱放进框里,货随后就到。”大鹏说。
王正安嗤笑一声,眼神越发的冰冷:“大鹏,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做生意向来是当面锣对面鼓,钱货两讫。你先要钱,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不错!想要用无人机交易可以,你先把货送过来!我们再把钱给你!”猴子凑了过来。
说完这句话后,他满脸惭愧的表情,对着王正安说:“正……正安哥,刚才真是对不住,下次……,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王正安敛去脸上的杀意,伸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强笑着说:“没事,都是自家兄弟,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要放在心上!”
每拍一下,猴子感觉自己就好像丢了一节脊梁骨,身形矮了又矮,到最后差点跪在了地上。
“正安哥……”猴子羞愧难当。
无人机上传来抢夺话筒的声音,听动静,大鹏被人撞到了一边,傻强的声音传来:“王正安,刚才我还认为你这个人挺不错的,你怎么不老实啊!我把货给了你,你跑路了怎么办?干爹岂不是要揭掉我一层皮!”
王正安不怒反笑:“那我要是把钱给你,你不给货?或者货不对路又怎么办?”
此时,距离此处数公里开外。
河面上一艘其貌不扬的渔船,正安静地停泊在水面上。
船上除了撑船的,总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格外的醒目。
他的身高超过了两米二,即便坐着,也几乎和一个站着的普通人一样高。
浑身肌肉虬结,留着一个八神庵的非主流发型,上唇留着浓郁的胡须,胡须上挂满了黏腻的鼻涕,眼神有些呆滞。
一旁的大鹏,身材矮胖,满脸的痤疮粉刺,坑坑洼洼的就好像石榴皮。身上穿着一件骚包的红色风衣,站在傻强的身边,就好像一个大号的灭火器。
傻强伸出棒槌似的手指,搔了搔头,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呢?”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大鹏,问:“那咋办捏?”
大鹏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我们还是把船开过去吧!什么事情,都是当面可以说清楚。”
“那我无人机怎么办?”
“强哥,你想玩无人机,回头我买几架,陪你好好玩,天天玩总行了吧!”大鹏无奈的道。
“陪我玩可以,不过不能天天玩,我还有正事要做呢!”傻强煞有介事。
站在后面的两个打手,老七、老九,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内心满是欣慰。
老七说:“强哥以前多么精明强悍人啊!只可惜要不是当年替龙爷挡了一枪,脑袋上中了一枪的话,哎!”沉沉地叹了口气。
“就别想以前的事了,凡是往好的地方想。你看强哥总算是成长起来了,他知道正事要紧了,不玩物丧志就是好事。”老九感慨万千。
两人话音未落,傻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两人差点当场吐血。
“天天玩无人机的话,就没有时间靠女人了。靠女人是正事,可千万不能耽误了!”傻强一本正经地说道。
此时,距离此地,二十公里开外。
一辆辆警车呼啸疾驰着。
领头的警用MPV里,何静怡委屈巴巴地道:“鲍局长,对不起,是我没有看住大黄,让它惹出这么大的祸来。”
鲍旭宏眼神无奈,他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怨不得你,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要往心里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找到大黄再说。”
回想起今天来的遭遇,鲍旭宏有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感觉,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因为张辰的神奇表现,池林分局在整个市局,乃至市委政府面前,出尽了风头。但是张辰习惯性地擅自行动,却在考验所有人的神经。
“赵谦海的夫人沈小兰爱狗如命,大黄又是他们赵家的救命恩人,以赵谦海目前在江城的分量,大黄要是出了事,我头顶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大黄啊!大黄!你三更半夜,拐走所有的警犬,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鲍旭宏想到这里,眼神中满是茫然无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一看到电话号码,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这是省厅禁毒大队大队长杨振峰的号码,他以前在省厅进修的时候,和杨振峰吃过几次饭,互留了手机号。
“杨大队!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