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而已,手到擒来!郭队您发话,是剁碎了喂鱼,还是扒皮卖钱,我保管做得干干净净!”
“不要小瞧了它,它可是一般的狗,这狗有些灵性。”郭冲语气凝重道。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张辰的强大,但是市局这两天,关于张辰的传说,早已经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
水中救人、独自抓捕毒贩、制服歹徒营救赵家千金,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不容人小觑,更何况今天凌晨,就连傻强这种猛人都折在了张辰的手里。
所以他丝毫不敢大意。
牤牛自然不知道郭冲的顾虑,他说:“郭队,不是我吹!我这么多年,什么样灵性的狗没有见过,甭管它是边牧,还是金毛、藏獒。我毒狗针一吹,铁钳一夹,就是哮天犬来了,都得给我乖乖地趴在地上等死!”
郭冲说:“不要大意,我让你杀的这条狗,它是城关派出所的神犬。它的警觉性很高,而且派出所里都很重视它,这件事难度不小,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你。”
牤牛闻言愣了两秒,喉结滚了滚:“什、什么?郭队,你让我杀警犬?”
声音不自觉地发颤,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我说这个老狐狸,不过是杀条狗的小事,竟然找到我头上了,踏马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竟然让我去杀警犬!”
“怎么?你想反悔?”郭冲声音冰冷。
他听到了牤牛话里的怯意。
“郭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牤牛吓得连连摆手。
郭冲是他的保护伞,可以说他的身家性命都攥在郭冲的手里,如果忤逆郭冲的意思,对方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牢底蹲穿。
“我只是好奇,都是公家的,而且一条狗怎么招惹到你老人家的。”牤牛问道。
“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郭冲冷冷地说:“给你一天时间,我不想看到它活到明天中午!”
他知道打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道理,他说:“事成之后,御水澜湾KTV的水果供应,全部都交给你。”
“啊!御……御水澜湾的水果供应,全部都交给我?”牤牛闻言,倏地下站起身来,满脸狂喜之色,就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御水澜湾KTV是郭冲暗地里的产业之一,在江城市排名前十的存在,虽然KTV里酒水占了大头,水果供应的生意微乎其微,但只要拿下来后,每个月至少要多三、四万的收益。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谢谢郭队!谢谢郭队!你放心!我明天中午,不,我今天晚上就要了它的狗命,你看好吧!”牤牛闻言狂喜。
“但是我们丑话说在前面,这次任务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郭冲顿了顿后,接着说:“如果你要是栽了,要是敢把我抖出去,后果不要我说!”
“郭队你放心,我要是把你的消息抖落出去,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牤牛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郭冲“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后,他将张辰的信息发给了牤牛,不但有张辰的正面照,单位信息,甚至连何静怡租住的廉租房地址都一并发了过来。
牤牛盯着手机里那张威风凛凛的警犬照片,兴奋劲儿慢慢冷了下来。
“姓郭的那只老狐狸,从不做亏本买卖,他肯下这么大本钱,这狗绝不简单。杀警犬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毒狗针目标太大,死状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眯起眼,目光扫过厨房的角落,看来,得上点“高级货”了。
牤牛说干就干,他来到厨房,从冰箱里面扒拉出来一块熟牛肉,丢进锅里加热。不多时,厨房里就飘来一阵肉香。
“汪汪汪……”
“汪汪汪……”
拴在院子里的几只大狗闻到肉香味,不安分地叫了起来。
“滚!滚!滚!不是给你们的!都他妈一边凉快着去!”牤牛不耐烦的说道。
他将锅里的熟牛肉捞出来,翻箱倒柜地找到两盒异烟肼,将药片碾成粉末后,倒进熟牛肉里搅合起来。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牤牛不耐烦地问。
“牤牛哥是我啊!”外面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牤牛闻言一愣,随即面露狂喜之色,手中的筷子往盆里一扔,心想:“好小子,欠了我三万块钱赌债,躲了这么长时间,今儿主动送上门了,看来老子今天运气不错,真是双喜临门啊!”
他快步走到前院,打开大门,就见到一个顶着鸡窝头,骨瘦如柴的年轻人,没有站像的肩膀斜靠在大门的墙壁上。
不等牤牛开口,年轻人就主动递过来厚厚的几叠软妹币:“牤牛哥,不好意思啊!前段时间手头紧,一直不好意思见你。今天手头刚宽裕,我立马就来还钱了,你看看,连本带利总共四万五。”
“柱子,可以啊!几个月不见发财了啊!”牤牛说道。
他原本以为这三万块钱要彻底泡汤了,没想到真的看到回头钱了。
“噗!”在手指上吐了口唾沫,牤牛开始数钱,连续点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方才塞进口袋里,又隔着裤子口袋拍了拍,有一种落袋为安的充实感。
“牤牛哥,咱俩的欠债一笔勾销了,你把欠条给我。”刘文柱说。
“来来,进来说话,我这就把欠条拿给你!咱哥俩多久没见了,先到屋子里喝杯茶。”牤牛说着,拽着刘文柱胳膊就往院子里拽。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刘文柱挣扎着。
“哎!你有个屁事,不给你哥面子是不,连口茶都不愿意喝吗?”牤牛一板脸,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
刘文柱拗不过,半推半就地进了院子。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牤牛将手中的几张牌九,狠狠地拍在了桌岸上,兴奋地大喊一声:“至尊通杀!哈哈哈!柱子,你他娘的又输了!”
刘文柱一瞬间只感觉浑身一软,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般,整个人从板凳上掉了下去。
牤牛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拍了拍刘文柱的肩膀大笑道:“柱子,你现在欠了我六万二,还玩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