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郑大贵吃了苏毅开的药之后,两天时间就瘦了十斤!
拉得腿都软了!
整片菜地,郑大贵一个人的肥料就足够用。
好悬没给拉死!
苏毅噗嗤一笑,赶紧道:“小娥婶,我不是说过了,这药有副作用,要是吃了有用的话,就一定有用,要是没用的话,那也不是药的问题,是他体质不行。”
魏小娥面露沮丧,叹息道:“这么说,郑大贵这辈子都不中用了,哎,可怜了我呀。”
守活寡的滋味可不好受。
三年来,无数个夜晚,魏小娥都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就想找个东西填满。
苏毅微笑道:“小娥婶,我看村长不是挺会钻空子的,知道你的情况,这不经常跑来给你送温暖。”
魏小娥一撇嘴,“得了吧,还送温暖呢,我看到他就觉得恶心,就算真要找野男人,我也不可能找他呀。”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忽然变得奇怪起来,开始在苏毅身上打量着。
苏毅本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要不是半年前那场遭遇,只怕这会儿说媒提亲的人早就把他家门槛都踩烂了。
“小娥婶,你看着我干什么?”
“苏二伢子,我问你,你娶媳妇了吗?”
“小娥婶,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我家房子都垮了,谁会愿意嫁过来吃苦?”
苏毅一翻白眼回道。
魏小娥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信息,再次看向苏毅的眼神都变了。
她娇俏一笑,随后起身到里屋,拿了一壶酒出来,盛情邀请,道:“苏二伢子,会喝酒不?陪我喝两口,这是我自己酿的,名叫三杯醉,可是好东西嘞。”
说完,也不管苏毅答不答应,便倒了一满杯递过去。
苏毅心中疑惑,不是已经泡茶了,好端端的怎么又把酒给端出来了?
莫非小娥婶子有什么别的想法?
而这时,魏小娥已经自顾自喝了起来,转眼就干完了一整杯。
这种自酿的高纯度白酒,味道冲,劲也大,很快魏小娥就有了三分醉意。
昏黄的烛光下,魏小娥脸上蔓开两抹桃花色,眼神也变得像是侵了蜜糖,嘴角还带着温柔笑意。
见苏毅还不动杯,魏小娥轻声开口道:“苏二伢子,你怎么不喝?这是我珍藏的好酒,你大贵叔平时想喝我都不给呢。”
说话都带着轻颤的尾音,眼底藏着星光,动作之中透着不自知的柔媚。
苏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立刻意识到,小娥婶这是要把他灌醉啊。
这种情况,要真是灌醉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不难想象。
他低头闻了闻酒杯,一股高浓度的酒精味道直冲大脑,酒如其名,只怕没三杯就要躺下了。
魏小娥微醺之后,面颊红扑扑的,见苏毅还在犹豫,索性换个位置,坐到他旁边,灵动得像一只醉醺醺的小猫。
“苏二伢子,快,陪我喝两口。”
她刚才本就是慌忙起床,随手将衣服披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好,此时领口敞开,看不尽的优美风光,像是妲己附身了似的,眼眉间满是媚态,端起酒杯让苏毅喝。
距离更近,苏毅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留下的淡淡肥皂香味。
别看魏小娥小巧玲珑,长得也跟个小丫头似的,可是却有着令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完美身材。
真应了那四个字,童X巨X,但又兼备成熟女人的风韵和热情,让人无法自拔。
这么好的女人,真是便宜郑大贵那个废物了。
“小娥婶,这酒太烈,只怕三杯我就真倒了,你打算抬我回家?”
苏毅嘿嘿笑了笑问道。
魏小娥道:“没事,我这有多的房间,你要真醉了,睡这就行。你大贵叔约了牌局,不打个通宵不会回来的。”
然而话音刚落,院子里面就传来脚步声。
紧跟着,郑大贵喊道:“小娥,快给我烧洗澡水,吗的,今天真是晦气,上半夜就把钱输光了,老子要好好洗洗,把霉气都给冲走。”
突如其来的喊声,将魏小娥吓了一跳,醉意立刻就醒了,慌忙又坐回对面的位置。
郑大贵进屋,见苏毅也在,桌上还摆着酒,疑惑问道:“苏二伢子,这么晚,你怎么在我家?还整上酒了。”
魏小娥赶紧道:“苏二伢子是来送药的,你看,一篮子牛毛草呢,我打算好好谢谢他,想送他一壶酒,正拉着他先品尝品尝。”
郑大贵看了一眼地上装满牛毛草的篮子,丝毫没有多想,立刻吹嘘道:“苏二伢子,这可是好酒,你婶子亲手酿的,我平时想多喝二两她都不许,你今天算是来着了。”
说完,进屋找衣服,准备洗澡。
魏小娥松了口气,出了一身冷汗,那点酒劲儿也随着汗水一同散了。
“苏二伢子,这壶酒你拿回去,谢谢你的牛毛草。”
“没事,不用客气。”
苏毅无比淡然,拿上酒起身离开。
魏小娥送到门口,看着他骑上自行车离开,倚在门框上远远看着,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
转天一早。
苏毅将鹿拿到县城吉祥饭庄,准备跟楚清寒谈个条件。
那就是他想要得到一把钥匙,一把能够开启商业领域的钥匙。
他要成为吉祥饭庄唯一的供货商!
而这头鹿,以及上次的鱼,就是他证明自己实力的敲门砖!
只可惜,楚清寒昨天就去外地巡店了,不在县城,跟苏毅交接的,是店里的二把手,名叫沈武。
“沈掌柜,麻烦你,等楚老板回来,你跟她说一声,就说大围村的苏毅送了一头鹿过来,并且有事找她商量。”
“苏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你的大名我已经从老板那里听过几次了,你上次供了两千斤的鱼,就是我收的货。”
上次是两千斤鱼,这次是一头野生梅花鹿,就这样的本事,足够令人佩服。
沈武作为吉祥饭庄的掌柜,为人也是相当圆滑,说话更是点水不漏。
而这次,苏毅故技重施,同样没有收钱,名义上仍然坚持赠送,接下来就只需要等着楚清寒主动来找他就行。
简短谈话之后,苏毅离开饭庄。
刚一出街口,旁边胡同里面就传来喊声,“兄弟,有好货要不要?”
那声音贼兮兮的,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苏毅转头看去,立刻就认了出来。
黄胶鞋,解放帽,蓝背心,贼眉鼠眼的,正是上次一百块卖给他凤凰牌二八大扛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