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从口袋中将丝袜拿了出来,道:“我一直随身带着呢。”
这双丝袜,是楚清寒从玉腿上现脱下来送给他的,他不敢放在家里,免得被赵巧兰看到,所以就一直带在身上。
楚清寒美眸之中闪过一抹惊愕,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浅笑,道:“苏毅,看样子你很喜欢我穿过的黑丝呀,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的腿看,似乎你很有兴趣?”
她的话很直,没有一点拐弯抹角。
苏毅都给整害羞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兴趣还是没兴趣?
似乎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楚清寒红唇轻抿,美得极具攻击性又禁欲,淡淡道:“其实,我始终不相信你能够在短短的两天时间内再弄几百斤鱼来。”
“楚老板,你未免有点小看我了,我说能弄到,就一定能,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咱俩不妨额外做个游戏。”
“哦?什么游戏?”
她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苏毅又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对你的黑丝大长腿特别有兴趣,我说实话,是的。所以我想跟你打个赌,要是我能够在后天之前弄到几百斤鱼,你让我摸一摸你的黑丝美腿,怎么样?”
“什么?你想摸?”
楚清寒稍稍诧异。
或许,这种要求在别的女人看来,非常冒昧且无礼,可楚清寒却丝毫不在意。
如果只是摸一摸腿就能换来一个长期稳定的供应商,一点不吃亏。
她欣然同意,微笑道:“可以,我跟你玩这一局,但如果你要是做不到的话,就麻烦你在我吉祥饭庄洗一个月的碗,如何?”
苏毅当即拍板,“行!我接受这个赌注!”
二人相视一笑,这才挥手告别。
楚清寒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沈武和楚国涛全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楚国涛对自己的闺女最了解,什么时候用正眼看过男人?
竟然还特意追出去说了这么久的话,这可算是特例了。
“丫头,你跟苏小友都说了些什么,至于这么长时间?”
“没什么,就是一些合作的细节。”
这话,又岂能瞒得过老奸巨猾的楚国涛。
“合作细节刚才在办公室就谈了,何必还要追出去。丫头,你该不会喜欢上苏小友了吧?”
“爸,你说什么呢,别瞎说。”
楚清寒态度一下变得认真起来,言语中还有着几分怒意。
越是这样,越是反常。
毕竟,楚清寒作为吉祥饭庄的主要负责人,见过太多的大风大浪,早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拨动她的情绪,反而一提起苏毅,她反倒显得有些激动了。
楚国涛调侃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过,要真是苏小友来当我的女婿,我倒是比较赞同。丫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男人了。”
沈武忍俊不禁,憋着笑在旁说道:“我也觉得苏兄弟跟楚老板挺般配的,郎才女貌,肯定是一场佳话。”
楚清寒气得直跺脚,羞愤道:“爸,沈掌柜,你们再乱说话,我可就不理你们了。”
“哟,你看看她,还急了,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楚老板,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你像今天这样脸红过呢。”
“哈哈哈哈……”
……
月如银盘。
苏毅回到大围村,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了。
赵巧兰还没睡,按照苏毅的吩咐,炒了两盘菜,把魏小娥送的一壶三杯醉拿出来,坐在桌前等候。
“嫂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毅进屋,无比高兴将一千块钱钞票拿出来。
赵巧兰一见,满脸惊讶,道:“我的天,小毅,你怎么拿回来这么多钱?”
一千块,在大围村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已经是一个农户一整年的收入了!
苏毅嘿嘿一笑,“我卖梅花鹿的钱,还有给楚老爷子看病的诊金。嫂子,今天高兴,咱们痛痛快快喝点。”
不仅仅马上就要升职当上大队长,还赚到一大笔钱。
并且,跟吉祥饭庄合作的事情也是板上钉钉,以后不愁没钱赚,确实值得庆祝。
苏毅坐下,再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嫂子已经穿上了黑丝,不禁眼前一亮。
“嫂子,你把丝袜换上了,真好看。有美酒,有美食,还有美人,人生如此,真是痛快。”
“小毅…你不是说…喜欢嫂子穿黑丝…所以嫂子就穿上了…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赵巧兰面颊上,泛起两抹桃红。
摇曳的烛光之下,暖黄的光洒落在赵巧兰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柔化了轮廓,连眼睫底下的浅浅阴影都透着温柔,美得格外动人。
苏毅一时看直了眼睛,视线久久挪不开,下意识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
很冲!
酒精的味道非常浓烈!
“酒不醉人,人自醉,嫂子,你才是最好的下酒菜。”
这种氛围下,苏毅的胆子都壮了。
言语虽然轻佻,可赵巧兰却丝毫不介意,甚至心中还有些小小欢喜。
“小毅…嫂子…嫂子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嗯,你说。”
他又喝了一口酒,迫不及待继续将目光看向她,仿佛少看一眼都不行。
赵巧兰坐在烛光旁,光晕将她轻轻裹住,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抬眼之时,眼底藏着烛光的碎影,温柔又惊艳。
她舔了舔嘴唇,内心像是挣扎了许久,面露娇羞说道:“小毅…你…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下大雨那天晚上…嫂子问你的问题……”
那一夜的事情,记忆犹新。
苏毅当然记得,只是突然屋顶漏水,把家里全泡了,这才打断了对话。
“嫂子,我记着呢。”
“那…那你现在可以回答嫂子吗?”
她低着头,轻声问道。
那个问题,其实一直萦绕在苏毅的脑中,原话是,曾几何时有没有想过跟嫂子那个。
很快,两杯酒下去了。
酒精上头,苏毅脑子已经变得迷迷糊糊,眼神也迷离起来,借着这股子酒劲儿,他终于将内心的话给说了出来,情绪有些激动,道:
“嫂子,我想,我非常想,其实从我昏迷半年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你将是陪伴我走过余生的女人,嫂子,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想娶你过门,我想要你做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