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艳妮算得上是年轻漂亮,也才刚十九岁。
可是那蛮横无礼的性格,却实在令人厌恶!
苏毅气不打一处来,差点就要冲上去将许艳妮的衣服给扒了!
却在此时,一只马蜂从眼前飞过,他忽然留意到,秦家后院的大树上,盘着一个马蜂窝,许多马蜂在上面嗡嗡飞舞。
“吗的,看老子怎么整死你!”
他不动声色,假装离开,骑着自行车走了。
许艳妮坐下继续洗衣服,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傻帽,骑这么快,赶着去送死,不泼你泼谁!”
啪!
一块石头如流星一般飞过,打在马蜂窝和树干相连的地方。
那蜂窝并不大,经不得这一打,整个就掉落下来。
刚好砸在许艳妮头上。
嗡嗡嗡!
大量蜇蜂就跟炸了锅一样飞出来,吓得许艳妮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听那凄惨的叫声,肯定是没少被蜇。
苏毅远远看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臭女人,看你还敢惹我,这次只是小施惩戒,下次老子一定将你弓虽女干了!”
回到家。
来看病的乡亲们已经在院子里坐满了。
苏毅也顾不得休息,立刻挽起袖子看诊。
看完一波又一波,转眼中午。
终于将所有人都看完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却这时,院子里又走进来两个人。
那个扭着大胯,一副风骚模样的人,正是吴凤。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被马蜂蜇得满头包的许艳妮。
苏毅眼睛一眯,暗道:“这臭女人,竟敢还敢来!”
许艳妮似乎不太情愿进来,站在院子外面不动,还是吴凤将她强行给拉进来的。
“艳妮,你怕什么,快来,让苏毅给你治治,看你一头包,马蜂那玩意有毒的,要是严重的话还有可能没命。”
“婶儿,我不想让姓苏的给我看,他不配。我就算要看病,也得去县城的大医院。”
“你这妮子,尽胡说八道,大医院那么远,要是半路上出事怎么办?你放心,苏毅医术好着呢。”
吴凤苦口苦口婆心的劝着,不过许艳妮却从头到尾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苏毅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对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臭女人简直厌恶到极点。
这时,吴凤走过来说道:“苏毅,刚才我路过秦家,看到许艳妮被马蜂蜇了,你给她看看,顺便也看看身体的身体,婶子的妇女病又犯了,走,进去给婶子检查检查。”
说完,她拉着苏毅进屋,熟练的将门给关上。
那猴急的模样,似乎早憋坏了。
苏毅嘿嘿笑道:“凤婶子,你真够滑头的,打着带许艳妮看病的由头来找我。怎么着,是为了魏小娥的事情来的吗?”
吴凤立刻换了态度,眼神也变得妩媚起来,伸手轻轻在他额头戳了一下,撒娇道:“小兔崽子,婶子就不能为自己啊。快让婶子好好看看,可想死婶子了,你自己算算,你有几天没来找婶子了。”
上次村里放电影,两个人在山里的小破屋整了两个小时,让吴凤终身难忘。
每次只要一想起,就心痒难耐。
坐了这么多年的独轮车,猛然间坐上豪华小轿车,是根本不想下来啊。
“凤婶子,这不是忙嘛,你看看我这两黑眼圈,昨晚上一整夜没睡呢。”
“是是是,就你忙,全世界的钱都不够你挣的。婶子不管,今天下午孙不二出远门,婶子一个人在家,咱俩继续去上次的小破屋,这次婶子提前热热身,保证让你痛痛快快整一下午,行不?”
“凤婶子,我才不相信你呢。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二十分钟就求爷爷告奶奶,扫兴得很。”
“这次不会了,婶子这次真的准备好了,这样吧,完事之后婶子送你五斤大米,怎么样?”
听到吴凤的话,苏毅这才稍稍来了点兴致。
看一眼米缸,上次买的米刚好差不多见底了,正好有需要。
“行,只是今天下午没时间。”
“那晚上吧,孙不二最起码要到后半夜才回来,晚上咱们也有时间。”
“可以。”
听到苏毅答应了,吴凤高兴得合不拢嘴,掩面笑着,娇躯颤动,连带那一双丰润的巨大饱满也一起乱晃,看得苏毅眼睛都花了。
随后,吴凤走了出去,还不忘提醒外面的许艳妮赶紧看看伤。
许艳妮满脸嫌弃的打量着环境,实在不愿意踏入这种破地方。
那种高人一等的眼神,令苏毅心里非常不爽,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他对外说道:“进来吧,马蜂蜇了可不是小事,如果蜂毒顺着血液流入心脏,华佗在世治不好。”
他故意把后果说得非常严重。
果不其然,许艳妮被唬住了,虽不情愿,但还是进了屋。
她坐在椅子上,显得浑身不自在,局促不安的样子。
那种骨子里就有的高傲,让她实在无法在这样穷酸的屋子里久坐。
“蜇到哪了?给我看看。”
苏毅强忍着愤怒,装模作样检查了一下,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紧皱着眉头说道:“情况不太好啊,我从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伤病。”
许艳妮被吓到了,慌忙道:“苏二伢子,你把话说清楚了,到底什么情况,要是说不清楚,我把你这破诊室给砸了!”
依旧是那么嚣张!
苏毅满脸严肃,道:“你这是蜂毒导致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急性血管痉挛综合征,以及腔隙性脑梗死,噬血细胞性淋巴组织细胞增生症啊!”
许艳妮整个人都愣住了,“苏二伢子,你说的这一堆都是啥?我一个字听不懂!”
苏毅一本正经,道:“通俗一点说,就是蜂毒扩散,你心脏部位的两条血管,就像是两条高速公路,蜂毒正在以每小时一百八十公里的速度向前飞速前进,现在已经完了,无情的病魔正在吞噬着你健康的大脑细胞,一个崭新的植物人即将诞生!”
“什么?植物人?你是说我要瘫痪了?”
“不错!你回去准备后事吧,这病我看不好。”
苏毅说完,挥手逐客。
这下可把许艳妮吓得不轻,惊慌道:“苏二伢子,村里人都说你医术高深莫测,你怎么可能看不好,求求你,快给我治一治吧,我不想变成瘫痪啊!”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是真怕了。
苏毅眉毛一挑,心想终于上套了,小样儿,整不死你!
他故作正经,肃然道:“好吧,看来只能使出我看家本领了,我有一套从不施展的针灸绝技,名叫降龙十八针。你把衣服脱了,躺炕上去,我需要给你心口的地方扎针治疗。”
“什么?要脱衣服?”
“当然,不然我怎么下针?放心,医生面前无男女,你现在仅仅只是我的病人,没有男女之别。”
“好…好吧……”
许艳妮抿了抿嘴唇,一副扭捏样子。
虽然不太情愿,可为了治疗,也只能豁出去了。
跟着,她将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