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藕臂紧紧环绕住脖颈,如兰的喘息在耳畔回荡。
望着眼前身穿洁白婚纱的绝色女子。
秦渊一时间目瞪口呆,大脑内一片空白。
纵横敌国杀敌无数,守的华夏国泰民安,被世人称为血狱修罗的他。
却在机场,在卫生间内,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夺取了清白!
“你…你也太急了吧!”
“就算你垂涎我美色,想自推枕席,也不要在这种地方啊!”
“闭嘴!”回应秦渊的,却是女子的一声娇喝。
她声音清脆,宛若黄鹂,婉转动听。
“什么话都别说,我中了烈情散,急需要男人解毒。”
“你不用担心我会赖上你,相反,事成后我会给你一百万!”
“但同时,现在的事情你必须拥有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饶有泄露,我要了你的命!”
秦渊比了个大拇指,在欢迎自己的紧要关头,还能如此镇定。
忍不住问道:“如何称呼?”
犹豫在女子美眸中闪烁片刻,随后她紧咬贝齿,幽幽一叹。
“虽然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告诉你。”
“但谁让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可别忘了,我的名字是叶从霜。”
“好名字。”秦渊赞叹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叶从霜身上的婚纱。
“你可以叫我秦渊。”
“你穿着婚纱,难不成今天是你婚礼?”
叶从霜点了点头,眼神悠悠,“我不想嫁。”
“所以,新郎给你下了毒,企图用强?”
叶从霜扬唇一笑,绯红的侧脸更加显得妩媚动人,眼神中却带着明显的恨意。
“我宁可把清白给一个刚认识的男人。”
“也不愿意落在他手里!”
话音未落,杂乱的步伐鱼贯而入卫生间,急促的敲门声在远方响起。
粗鲁的男声急切问道:“有没有见到一个女人闯进来。”
正在上厕所的男人显然还是第一次遭遇如此场景。
吓得夹紧了双腿,颤颤巍巍的提起裤子,慌张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脚步靠近,敲门声更加接近。
“追我的人来了!”叶从霜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张,直接带给秦渊的体验就是更强烈了。
外面追捕的人越近,越是强烈。
终于当敲门声在门外响起,叶从霜释怀的喘了一口粗气,身体酥软的趴在秦渊身上。
“咚咚咚。”敲门声终于在门外响起。
粗鲁的男声传来,“开门,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
面对叶从霜焦急的目光,秦渊还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语气淡然:“不开,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这里是男厕所,怎么可能会有女人?”
“你TM!”门外的壮汉瞬间暴怒,立马就试图用蛮力拧开门把手。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此时,机场保安终于赶到。
那些人虽然凶狠,却也不想多生事端,骂骂咧咧放下几句狠话,终于走了。
叶从霜松了口气,刚准备说声谢谢。
下一个瞬间,秦渊却瞬间靠近,伸手捂住她娇艳红唇,同时伸手搂住她纤细的两条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你……”叶从霜瞳孔瞬间放大,还以为秦渊是没有满足,准备再开一局。
但秦渊却摇了摇头,指了指门板之下的缝隙。
那里多出了一道黑芒,似乎有人遮蔽了灯光。
几秒之后,那黑芒退去。
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老大,确定了,在里面只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腿。”
“该死,那个臭女人到底跑哪里去了!”
在不甘的咒骂中,一群人终于离开。
叶从霜轻拍胸口,波涛起伏,由衷说道:“谢谢。”
秦渊挑了挑眉,笑容有些玩味:“是谢谢我帮你解毒,还是帮你赶人。”
“你…”叶从霜白瓷似的面孔瞬间又浮上一抹陀红,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情不自禁的避开了秦渊调戏似的目光。
她慌张的摘下一枚鸽子蛋大小钻戒丢入秦渊手中。
“这东西的价格比一百万只多不少。”
“日后重逢,就当做陌生人吧。”
看着叶从霜慌慌张张远去的背影,秦渊收起钻戒,提了提裤子,还是没有挽留。
虽然自己没了清白,但别人也是第一次。
作为男人,他还是宽厚大量点吧。
离开卫生间后,很快一男一女迎接了过来。
男的肌肉虬扎,站在那里宛若蛮牛,寸头T恤,面容忠厚。
女的身材窈窕,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裙,笑容暧昧,眼神冰冷。
但在秦渊面前,他们的眼神却只有狂热的忠诚。
“修罗殿下,欢迎回家。”
秦渊笑了笑,淡淡问道:“蛮牛,青蛇,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过来?”
“如果我没记错,修罗殿在临安市扶持过一个家族吧?”
二人面色同时露出一抹羞愧。
“殿下,你出国这些年,长老会有很多人对你杀伐过多颇有微词,对我们多有打压。”
“如今临安市的罗家,已经投靠宋长老,对修罗令阳奉阴违。”
秦渊深邃的眼眸一下眯了起来,难以言语的杀意在周身回荡。
哪怕这股杀意的目标不是蛮牛和青蛇,他们二人却瞬间面色惨白,身体绷紧。
青蛇忍不住低声哀求道:“殿……下”
秦渊缓缓收敛杀气,“看来我不在的时候,有些野狗很嚣张啊。”
“走吧,咱们去罗家看看。”
“让他知道,为什么我叫血狱修罗!”
蛮牛和青蛇如负重释,连忙在前引路。
就当他们要离开机场的时候,秦渊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叶从霜没有逃离太远,就被几个女性保镖抓了回来,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在她面前,是一个身穿西服,面容阴冷的青年。
他目光阴冷,如毒蛇一般怨毒:“谁帮你解的毒?!”
叶从霜惨笑一声,满眼讥讽:“严子琪!就算你抓住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宁可把我的清白给一个陌生男人,也不愿意给你!”
“你这个贱人!”严子琪目眦欲裂,怒问道:“那畜生在哪?”
叶从霜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嗤笑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严子琪瞬间就被激怒,猛地抬起手臂就是一巴掌就冲着叶从霜脸上扇去。
“你要是不说,老子就把你卖到非洲,让猪,让狗,让所有雄性生物都体验一下什么叫女人!”
“你…”叶从霜面容惊惧,没有想到严子琪会如此丧心病狂。
只能绝望的看着那巴掌即将落到她娇嫩面庞之上。
就在此时,一双手却突然横空出现,轻描淡写捏住了严子琪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