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会长睡了?”
杨枫眯着眼睛问道。
“嗯,他睡得很沉,躺下就会睡着。”
“今晚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杨枫体内的《龙皇阴阳诀》彻底躁动起来。
他一把搂住柳晴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去房间?”
“不……”
柳晴脸红不已。
“去浴室,那里没试过。”
杨枫笑了。
这女人,玩得挺花的啊。
很快,浴室里水蒸气弥漫,只有两个忘我的人的声音。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柳晴靠在了杨枫的怀中。
“杨枫,你知道吗?那天过后,我脑海里一直都是你。”
“我会一直是你的女人吗?”
“只要你听话。”杨枫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
“我会的……”
柳晴仰头看他,眼神迷离道:“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那张万山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杨枫眼睛眯了起来。
“张万山?”
“嗯。”
柳晴点头道:“他在商会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远涛现在身体不好,压不住他了。我担心……”
“不用担心。”
杨枫淡淡道:“商会的事,我会处理,你只要做好你的副会长,稳住局面就行。”
“好……”
柳晴放心了,又往杨枫怀里靠了靠。
“那我们再来一次?”
杨枫笑了。
“你还有力气?”
“你想要,我就有。”
……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晚上,天海市华灯初上。
今晚杨枫约了林婉晴,按照她发来的地址,来到位于古玩街深处的“墨宝楼”。
这是一栋三层仿古建筑,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杨枫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林婉晴站在门内,今晚她换了身装束。
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边开了高叉,走动间隐约露出雪白的长腿。
旗袍的领口是中式立领,但设计得很巧妙,在锁骨下方做了镂空处理,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既端庄又性感。
她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红唇水润。
看到杨枫,她眼睛一亮,笑容嫣然:“杨先生,真准时啊。”
“林老板相邀,哪敢迟到。”
杨枫笑着走进门。
墨宝楼一层是店面,陈列着各种字画、文房四宝、古董摆件,布置得古色古香。
但林婉晴没在一层停留,直接引着杨枫上了二楼。
二楼是她的私人空间,更像一个精致的会客厅。
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瓷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请坐。”
林婉晴指了指沙发,说道:“我去泡茶。”
杨枫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墙上的字画。
他虽不是专业搞收藏的,但从小爱看历史书,对历代名家,风格流派也略知一二。
当然,现在他有了《龙皇阴阳诀》,他的感应变得更加特殊和强大。
就这些字画,他看一眼就能感应到字画的真正年代还有气息。
很快,林婉晴端着茶具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杨先生,那天在王总办公室,多谢你解围。”
林婉晴递过一杯茶,眼神里带着好奇:“王总那幅画,真是有问题?”
“嗯,被人动了手脚。”
“杨先生不仅懂医术,还懂这些玄学门道,真是深藏不露啊。”
“像杨先生这么年轻的人懂这些,已经是很少见了。”
杨枫笑了笑道:“略懂皮毛而已,反而林老板这里的好东西并不少啊!”
林婉晴笑了:“杨先生有兴趣?那正好,我最近收了几幅字画,自己拿不准,想请杨先生帮忙掌掌眼。”
林婉晴从博古架旁,取出三个卷轴。
“这三幅都是我最近收的,卖家说得天花乱坠,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将卷轴一一在红木长案上展开。
第一幅是山水画,笔墨苍劲,气势雄浑。
林婉晴问:“杨先生看这幅如何?”
杨枫走近,没有立即上手,而是凝神静气,运转《龙皇阴阳诀》。
很快,他感受到画面上流转着一股微弱的“气”。
那气很淡,但很纯正,带着山水的灵韵,还有岁月的沉淀感。
“清中期,乾隆年间的东西。”
“应该是地方名家的作品,不是大家手笔。”
林婉晴眼睛一亮:“卖家也说是乾隆年间,但非说是出自王翚之手。”
“不是王翚。”
杨枫摇头:“王翚的笔墨更工整秀润,这画太野了。不过确实是真迹,保存得不错,值得收藏。”
林婉晴连连点头,看杨枫的眼神更加不同了。
她收起第一幅,展开第二幅。
这是一幅花鸟图,工笔细腻,色彩艳丽。
杨枫扫了一眼道:“这幅年头浅些,晚清光绪年间。”
“不过这画应该是从屏风或者扇面上揭下来的,你看这边缘的裁切痕迹。”
林婉晴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她心中震动,杨枫连这种细节都能看出来?
收起第二幅,她展开第三幅。
这是一幅书法作品,笔走龙蛇,狂放不羁。
“假的。”
杨枫直接道:“这字只有形,没有神,应该是清末民初的仿作,而且仿得不怎么高明。”
林婉晴脸色一变:“假的?我差点就买了……”
杨枫笑道:“这种高仿品,骗骗外行可以,遇到懂行的就露馅了。”
三幅画看完,林婉晴看杨枫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敬佩,甚至有一丝崇拜。
她做这行多年,见过不少专家,但像杨枫这样看一眼就能准确断代、辨真伪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他用的方法很奇怪,根本不像传统鉴定那样看纸张、墨色、印章,更像是凭感觉。
她想起那天在王振山办公室,杨枫一眼就看出那幅镇魂画有问题。
这个年轻人,果然不简单啊。
林婉晴看着杨枫,越看越觉得顺眼。
年轻,英俊,有能力,还带着一种神秘感。
她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脸颊微微发烫。
“杨先生,我还有一幅画,想请你看看。”
“不过那画在我卧室,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