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龙华大酒店最大的包厢里晚宴也是到了尾声。
龙华县县委书记徐翰诚也是请示张祥年开口说道。
“市长,时间还早,您看下一场怎么安排?”
张祥年闻言用湿巾擦了擦手对着徐翰诚开口说道。
“我叔叔前两天生病住院,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望他就出院了。”
“今天,我来龙华了,正好去家里看看。”
县委书记徐翰诚闻言有些诧异地开口对着张祥年说道。
“市长,您叔叔在龙华?”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回事!
张祥年闻言也是淡淡对着徐翰诚开口说道。
“我叔就是李砚舟他爸。”
县委书记徐翰诚听到这个话也是立刻对着张祥年检讨说道。
“李科的爸爸生病住院了啊,我们都不知道这回事也没去看望。”
“市长,我们的工作做得太不到位了,希望您给我们一个亡羊补牢的机会让我们陪您一起走一趟!”
虽然他不知道,张祥年为什么将李砚舟的爸爸当成叔叔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信息对他和龙华县很重要,因为张祥年离开龙华之后他们必须要把李砚舟的家人照顾好!
张祥年对于徐翰诚这个要求没有拒绝淡淡地开口说道。
“好。”
因为他特地来龙华县,就是为了给李砚舟站台的!
晚上九点,李砚舟家的晚饭也结束了一家人在客厅里聊天。
曹芸此时接完电话对着李崇安开口说道。
“崇安,曹怀文说他陪完领导了要带着安梁过来看你,他们已经到楼下了。”
众人愕然听到曹芸的话,无论是李崇安,还是李闻筝、李奕凡都有些疑惑。
曹怀文什么意思?
李崇安生病住院期间曹怀文没有去医院看望,李崇安出院回来的当天曹怀文也没有过来。
今天,曹怀文突然要过来看望李崇安?
就在李崇安几人愣神的同时,李砚舟脑海里浮现出了上一世的记忆起身朝门口走去说道。
“妈,我去开门。”
上一世,端午节这一天,李砚舟受到张祥年案的影响被调到市水利局发配到乡下看水塘。
而曹怀文得知这个消息后,特地来到家里炫耀自己要提县医院院长对李砚舟各种讥讽挖苦。
这也是气的李崇安心脏病发作半夜又住进了县医院。
李砚舟想到上一世的经历也是微微眯眼在心里暗暗想着。
“曹怀文,我劝你和你儿子,最好善良!”
哐哐,李砚舟还没走到门口房门被人砸得直响。
下一刻,他脑子里面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曹怀文的儿子曹安梁站在门口斜眼盯着李砚舟笑着讽刺道。
“哟,表哥,你也在家啊?”
“看来你不给张市长当秘书后,清闲了很多假期都能回来了,可喜可贺!”
此刻的曹怀文喝得满脸通红,一身酒气夹着一个皮包站在一旁,并没有阻止自己儿子。
而在屋子里的李崇安几人都愣住了。
他们本来还在想,曹怀文、曹安梁父子两人为什么突然要来看望李崇安,结果两人还没进门便针对起了李砚舟。
李砚舟闻言也是冷声对着曹安梁开口说道。
“你要是脑子不好那就去看看,不要进我们家的门了!”
他说完的时候顺手关上房门直接将曹怀文、曹安梁父子两人,拒之门外!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曹安梁有些懵逼,他怒骂了一声道。
“卧槽!”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便是更加用力地砸门,声音很大,整个楼道都能听到。
而曹怀文站在旁边一脸阴沉地看着关上的房门。
他今晚请分管卫生的副县长郑思远吃饭,对方答应提拔他当县医院院长。
本打算来李砚舟家耀武扬威一番,结果连李砚舟家的门都没进去!
李砚舟听到门外的动静刚要打开门轰走曹怀文、曹安梁父子两人,结果曹芸快步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砚舟,我来吧。”
李砚舟闻言想了想,没说什么便是走到了一边。
因为曹怀文一家都不是什么好鸟,但毕竟是母亲的亲人,他也不能不顾及母亲的面子。
当然如果曹怀文、曹安梁父子两人进门后还不收敛,那李砚舟不介意新账旧账一起算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曹芸再次将房门打开以后,门外曹怀文皱着眉头像是在训斥自己的下属开口道。
“姐,什么情况啊?这是不让我们进门吗?”
曹芸听到这个话也是脸色难看地对着曹怀文开口说道。
“不是砚舟不让你们进门,是安梁说话太难听了!”
曹安梁闻言凶神恶煞地盯着李砚舟对着曹芸开口说道。
“姑,什么叫我说话难听啊,李砚舟被处分不再担任张市长的秘书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吧?”
他此刻的眼神仿佛随时都会跳起来暴揍李砚舟一顿。
曹芸听到这个话也是十分生气地对着两人开口说道。
“砚舟说了,他前几天只是被借调到其他部门现在又回市府办给张市长当秘书了!”
曹安梁听到这个话先是一愣然后戏谑地看着李砚舟开口说道。
“不可能,我刚刚在龙华大饭店看到县领导请张市长吃饭!”
“如果李砚舟要是张市长的秘书,怎么可能会不在场?”
他对着曹芸说完以后又是假惺惺地对着李砚舟开口说道。
“表哥,对不住啊,实在没忍住拆穿你的谎言。”
这话一出,无论是李砚舟姑姑和小叔两家人,还是父母李崇安、曹芸,都下意识地看向了李砚舟。
他们是信任李砚舟的,但曹安梁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撒谎,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曹怀文在一旁也是冷笑了起来对着曹芸开口说道。
“呵呵,姐,我今晚陪郑县长和卫生局卢局长吃饭,他们提都没有提李砚舟。”
“如果李砚舟真的回市府办给张市长当秘书了,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之前李砚舟给张祥年当秘书期间,曹怀文和领导吃饭都是提一提。
领导当着曹怀文的面提李砚舟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一层关系。
再次听到曹怀文的话曹芸有些慌了对着李砚舟开口说道。
“砚舟……”
然而不等曹芸将后面的话说出口,曹怀文便带着曹安梁走进了客厅冷笑着打断说道。
“李砚舟,我早跟你说过权力是有时效性的,过期了就作废了。”
“当初你给市领导当秘书,我让你给县领导打声招呼提拔我当县医院院长怎么了?
“我当了院长,家里人都可以沾光啊!”
“还有啊,我让你给安梁安排工作,你跟我说让安梁去考。”
“如果安梁能考上,我还用得着找你?!”
李崇安听到这个话脸色十分难看地对着曹怀文开口说道。
“曹怀文,你找砚舟帮忙,砚舟不是不想帮,而是有他的难处。”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已经是连名带姓了,因为坚信儿子没有撒谎。
同时他算看清楚了,曹怀文、曹安梁父子压根不是来看自己的,而是误认为儿子出事了过来看笑话的!
曹怀文听到这个话也是冷哼一声对着李崇安开口说道。
“难处?他有狗屁的难处就是不想帮忙!”
李崇安气得脸色一变想说什么却被李砚舟阻拦了。
李砚舟拦住自己父亲以后冷冷盯着曹怀文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
“县医院院长是副科级干部,任命需要县委组织部考察,县委常委会通过!”
“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打个招呼就能提拔你!”
“至于你儿子当公务员的事情,必须要考试有问题吗?”
曹安梁听到这个话一脸冷笑,当着李砚舟等人的面显摆了起来说道。
“李砚舟,我爸不需要你帮忙,郑县长已经同意提拔他当县医院院长了!”
“至于你说公务员要考试?”
“我现在就在县卫生局工作,虽然只是合同工但明年就能转正,考试就是走个过场!”
曹怀文很满意儿子的行为,他一脸倨傲地拉开皮包拿出两盒软中华,随手丢到茶几上对着李崇安开口说道。
“姐夫,我今天高兴,给你两盒中华抽抽。”
话音落下他又从打开的那盒中华里抽出一支,点燃惬意地吸了一口,然后看着李砚舟指点江山般地继续说道。
“李砚舟啊,你还是太年轻啊,压根不懂官场和权力。”
“官场是人情世故,所谓的规矩,那只是给围城外的人看的,那是可以变通的!”
“权力又是什么?权力是公家的!那是有期限的,过期了就没用了。”
“你说你,给领导当秘书,不给自己谋好处,不给家里人办事,有什么意义?”
曹怀文今晚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就是要趁这个机会好好奚落一下李砚舟一家!
哪怕曹芸是她的亲姐姐又如何,在他的眼里分家了那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说!
有的只是可以交换的利益,如果没有了那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