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今晚真的要……”
麒麟有些摸不透萧辰的心思。
在他眼里,萧辰已然是一个胸怀天下的明君,可明君不应该是个正人君子吗?
“麒麟啊,皇室繁衍后代也是一种责任,你懂吗?”
萧辰叹息一声,显得有些无奈。
麒麟瞬间动容,原来当皇帝还有这种任务,陛下真是日夜操劳啊!
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外面的通传太监快步走了进来,跪下行礼道:
“启禀陛下,献王萧御和镇武公钟庆求见。”
萧辰当即和麒麟相视一眼,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让他们进来吧!”
萧辰沉声道。
很快,两道身影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领头一人,身材高大威武,容貌粗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杀伐之气,赫然正是献王萧御。
“是个高手!”
麒麟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威胁,目光自动锁定了萧御。
“本王的王妃呢?”
萧御声音洪亮,满是盛怒的霸道质问道。
那朱清澜他萧御一直视若珍宝,一直不舍得用强。
他本想慢慢驯服,却不想被这个昏君带来了宫中,他如何能够不怒?
“皇帝,你现在是越活越不要脸了?朱清澜那是我的妃子,你身为兄长,竟是如此的荒唐,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萧辰还未来得及回答,萧御便又肆无忌惮的训斥道。
那架势,好似他才是帝王一般。
“陛下何止是荒唐,简直是厚颜无耻至极!”
萧御身边之人冷哼一声,虽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厌烦的凌人气势,他正是手握大炎最大兵权的镇武公——钟庆!
此人饱读兵书,最擅长的就是调兵遣将,但同时又极为阴险狡诈,就连唐忠良在这方面也对他颇为忌惮。
“诺敏乃臣未过门的妾室,陛下今日若不给臣一个交代,臣以后如何有颜面面对那三十万手下?”
钟庆手握大炎三十万重兵,早已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听到这两人的质问,麒麟顿时心生杀意,同时暗叹果然自己陛下是因为长期被这些臣子如此打压、胁迫,才会显得碌碌无为。
可怜他空有满腔济世救民之心,却根本无力施展啊!
不过现在有了自己,必要替陛下铲除一切奸佞之辈,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
想到这些,麒麟已经不由的握住了腰间的御制佩刀。
只是麒麟没注意到的是,萧辰在听到萧御和钟庆的威胁之后,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兴奋了起来。
“两位爱卿指责得对,是朕一时色迷心窍了!”
萧辰一开口,就是一顿自责,这让萧御和钟庆颇为得意。
你是皇帝又如何?
我等手握兵权,一样可以指责、教训你,你不仅得听,还得乖乖认罚。
“既然皇帝你知道自己错了,那就自己先和朱清澜道个歉,然后好好想想该怎么补偿臣弟吧!”
萧御余怒未消,冷着脸道。
堂堂皇帝,要给一个藩王的妃子,而且还仅仅只是名义上,并未真正迎娶的妃子道歉?
可见这献王萧御平日里面对萧辰这位皇帝是何等的嚣张跋扈!
“是,是,献王说的在理。”
萧辰从善如流,显得极为的顺从。
随后,他又看向镇武公,讨好般的笑道:“镇武公,你看看你这边要朕怎么弥补呢?”
镇武公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萧辰一眼,便傲然道:
“微臣是个领兵打仗的粗人,道歉就不必了,陛下把皇宫西侧的那一千亩皇田送给微臣,此事就当是没发生过吧!”
一千亩荒田,那可是价值堪比百万银两啊!
这要求提的,哪里是弥补,分明就是敲诈啊!
一旁的麒麟听得一阵火冒三丈,这到底谁是君,谁是臣?
“这个老东西,也就这点出息了!”
边上,献王萧御不禁有些看不起镇武公,等会萧辰要是给的赔偿不够有诚意,他必须要再好好的训斥一下萧辰不可。
“镇武公倒是大度,那荒田才区区两百多亩,可不足以弥补朕对你的愧疚啊!”
萧辰笑眯眯的道。
镇武公顿时越发得意,脸上露出笑容:“哼,陛下此时倒是开窍了,那之前为何还要派人去臣府上抢人?”
原身这个皇帝,不仅胆小如鼠,而且昏庸无能,时不时的便会背身边臣子欺骗、糊弄。
因此,镇武公此时并不觉得萧辰是在揶揄自己。
“不过既然陛下如此诚意,那臣便再提个要求,皇商在京都朱雀街的那十几家铺子就送给臣吧!反正这么多年也不见陛下用此赚钱!”
一提皇商铺子,献王顿时一阵眼红。
那可是日进金斗的生意,也就萧辰这个昏君太过废物,捧着金鸡不会生金蛋。
“区区皇商生意怎么够呢!”
萧辰摇摇头,镇武公先是错愕,旋即终于畅快的大笑起来。
今日这昏君比其他时候都要识趣啊,便立刻问道:
“陛下还有其他弥补?”
萧辰一点头,掷地有声地道:
“这个自然是有的!”
“朕打算直接禅位给钟大人,这样钟大人也就省得一样样的拿了,整个大炎都是你的了!”
“哈哈哈,整个大炎都是……”
镇武公放声大笑,可下一秒他的声音猛然停顿。
紧接着,那张张狂的老脸在瞬间变了又变,最后依然一片惨白和惊恐。
禅位给自己?
这哪里是什么弥补,分明就是要让自己去死啊!
眼下唐忠良和献王都对自己虎视眈眈,自己若是真的当了皇帝,不出一日,就会被这两帮势力以清君侧的名义弄死。
倒时,岂不是便宜了唐忠良和献王?
“不,不,陛下,微臣从未对皇位有过觊觎,还请陛下立刻收回成命才是!”
钟庆苦着脸,慌忙开口。
可萧辰却是一脸认真:
“不行,你不继位,朕岂不是要愧对你一辈子!”
“噗通……”
心慌意乱的镇武公瞬间跪倒在地,磕头喊道:
“陛下,臣有罪,是臣糊涂了,那诺敏根本就不是臣的什么妃子……”
“臣老糊涂了,那是……那是臣从北桓战场上抓来的俘虏,按理本就应该送来皇宫的!”
“陛下本就不亏欠臣什么,反倒是臣未能及时将诺敏送来,这才是死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