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芒肆虐,破空而出!
刷——
青竹瞳孔微微一滞,旋即回过神,陡然掷出手中软剑,逼向苏牧!
“老东西,倒没想到你有点实力!”
她语气冷然,一度认为苏牧不会是自己对手,调动周身灵气,朝向苏牧攻去!
此刻,她的灵气骤然变得阴寒刺骨,衣衫下皮肤竟泛起细碎鳞光,正是阴煞蛇蜕秘法全力催动之兆。
不仅如此,她周身气流狂卷,凝气四层威压轰然扩散,软剑在灵气灌注下泛出幽绿寒芒,剑速较此前暴涨数倍,携着蛇噬般的刁钻角度,直刺苏牧心口死穴。
“受死!”
青竹自觉修为大增,已然压过苏牧一头,剑招愈发狠戾,每一击都裹挟着阴煞之气,地面被剑气扫过便留下焦黑沟壑。
她嘴角噙着狞笑,仿佛已看见苏牧重伤倒地的模样。
刷——
苏牧身形微动,脚下步伐轻盈却稳如磐石,面对狂攻竟从容不迫。
待软剑近身刹那,他手中青峰剑骤然刺出,凝气五层巅峰的灵气如海啸般迸发,剑身上青芒璀璨,径直劈在软剑之上。
“铛!”
青竹只觉手臂剧痛发麻,软剑险些脱手飞出,一股磅礴力道顺剑传入体内,让她气血翻涌,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脸上狞笑瞬间僵住。
“不可能!你怎会有如此力道?”
她满眼难以置信,再度提气攻上,却被苏牧剑招死死压制。
苏牧剑势沉稳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克制她的刁钻路数,金芒剑气不断磨灭她的阴煞之气。
三招过后,青竹破绽百出,苏牧抓住空隙,长剑轻挑便挑飞她的软剑,剑尖直指其咽喉。
青竹浑身冰凉,阴煞之气溃散,秘法反噬让她面色惨白,此刻才惊觉两人差距悬殊。
“结束了!”
苏牧眼神冷厉,长剑寸进,寒芒已然触及青竹咽喉肌肤。
青竹面如死灰,已然闭目待死,满心都是被碾压的不甘与绝望。
然而此时,潭底陡然传来震耳轰鸣,水花冲天而起!
先前跌落潭中的四臂妖猿携着腥风狂啸而出,双臂暴涨,蒲扇大的手掌裹着磅礴妖力,狠狠轰向苏牧后心。
“吼——”
苏牧眉头骤皱,察觉致命威胁,显然没先到四臂妖猿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若执意下杀手,自身必被妖猿重创。
他冷哼一声,手腕急转,手中青峰剑收回格挡,同时身形旋掠,足尖点地向后急退数丈,堪堪避开妖猿这一击。
“轰!”
妖猿巨掌砸在地面,碎石飞溅,裂开数道深沟。
青竹趁机踉跄后退,捂着胸口咳出血沫,惊魂未定地看向妖猿,眼中闪过一丝侥幸。
苏牧立在原地,长剑斜指地面,青芒流转,目光冷扫向妖猿与青竹,周身威压丝毫不减。
此刻。
四爷青竹、四臂妖猿、苏牧。
再度形成三角之势,互不相让,死死凝视各方。
轰——
却在此时!
不远处。
潭中央的石台上,碧眼蛇王已然开始蜕皮,能量波动荡漾传开。
潭底下开始蠕动起来,定睛望去,竟皆是尚未开灵智的低阶碧眼妖莽!
“不好!碧眼蛇王开始蜕皮了,必须趁此之前将其击杀!”青竹心中暗叹不妙,紧忙看向与铁牛缠斗的几人,“你们拦住他们!”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铁牛与青蛇会其余四位堂主打得火热。
狂刀、血眼、鬼手、鹰王。
四人不断变换方位,各自攻势不同,逼得铁牛连连倒退。
好在他凭着肉身优势,加上几人受到重创,去也不是铁牛敌手,五人陷入僵局。
“不能再拖了!一起合力杀了这小子!”
“...”
“动手!”
狂刀率先暴喝,手中长刀裹挟劲风劈向铁牛面门,刀光凛冽如寒雪。
血眼紧随其后,指尖凝出暗红血针,直取铁牛周身大穴。
鬼手身形诡谲,掌风带毒抓向铁牛腰侧。
鹰王则纵身跃起,手爪泛着锐光,俯冲而下专攻铁牛脖颈要害。
四人攻势互为犄角,招招致命,气血之力与毒素交织,将铁牛周身空间死死锁死。
“想杀俺,做梦!”
铁牛怒喝一声,不退反进,霸体三丹功全力运转,周身肌肉暴涨,皮肤泛起古铜色光晕,肉身硬度直逼四境巅峰武夫。
他无视血针与掌毒,左臂硬抗狂刀劈砍,“铛”的一声火花四溅,狂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
同时右拳裹挟千钧之力轰出,正撞鹰王胸口。
鹰王惨叫一声,身形如断线风筝倒飞,却被鬼手及时接住。
三人见状愈发忌惮,却不肯退缩,再度合围。
铁牛凭借骇人体力与力量横冲直撞,每一拳砸出都地面震颤,逼得三人连连闪避。
激战中,铁牛肩头中了鬼手毒爪,小腹被血针射中,却依旧悍不畏死。
他瞅准空隙,猛地扑向破绽最大的鹰王,双臂死死锁住其躯干,任凭狂刀劈砍后背、血针射穿肩胛。
回想起母亲被带走时的画面,他猛地发力,狰狞怒吼:“给俺死!”
“不——”
“鹰王!”
“咔嚓”一声脆响,鹰王脖颈断裂,当场气绝。
铁牛浑身浴血,踉跄几步,霸体之力因重伤开始溃散。
狂刀三人抓住时机,轮番猛攻,铁牛肉身虽强却难敌持续重创,口鼻溢血,动作渐缓。
“该死的!混账东西,老子要你死!”
鬼手与鹰王交好,眼见鹰王死在眼前,他顿时暴怒,调动周身气血之力,猛地冲向重伤的铁牛,“鬼煞手!给我死!”
铁牛瞳孔猛地一颤,眼里倒映着对方袭来的攻势,想要避开攻势,可此刻他感觉身体愈发沉重,根本已经来不及避开鬼手的攻击。
“小子,敢杀我青蛇会堂主,老子势要用你全村之人陪葬!”
鬼手怒喝,眼眸赤红,显然被铁牛此举彻底激怒,也不管伤势如何,势要将其斩杀,给鹰王报仇!
铁牛眼眸紧凝,大口喘着粗气,提着搬山斧的手已经有些提不动。
他明白,今日怕是要死了,“老爷...俺不能继续跟着您了,下辈子俺再给您当牛做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