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远必诛!
杀!
杀他狗日的!
杀!!!”
李二牛、徐多多跟着楚阳,一起喊了起来。
其他新兵感受到心中的愤怒,也跟着喊了起来。
就连指导员雷方明也心跳加速,差点被气氛带动跟着喊出来。
“停!停!楚阳。”雷方明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用手向下压了压。
新兵们停了下来。
“新兵同志们,很不错!
作为指导员,我是很高兴的。
不过当前,你们的任务是做好新训工作!
明白吗?”
“明白!”新兵们齐声答道。
雷方明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激动的脸,声音沉稳有力:“要想杀敌,这一次毛子,就是你们的试金石。”
“是!”新兵们的声音更洪亮了。
“记住,当祖国有需要的时候,未来我们就是第一线。
如果你没结婚,那你身后就是你未来的媳妇儿;
如果你结婚了,那你身后就是你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有人说我们傻,守护的不一定是自己的亲人。
但是,不要忘了,我们是战友,我们是相互守护的。
我们的后背,由战友守护。
我们的亲人,虽然不一定是我们亲自守护,
但是,一定是由我们的战友守护的。
我们也守护着我们兄弟的后背,我们战友的亲人!
战争来临时,我们有的便是一往无前。
如果后退,那亲人们将会直面敌人。
从明天开始,训练会很艰苦。”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成飞带头喊了起来。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不错!”指导员赞许的目光落在成飞身上。
成飞感受到了莫大的动力,偷偷用余光瞥了一下楚阳,心想终于扳回了一局。
楚阳感受到成飞的目光,心中暗想:“这家伙,还得练!这心气!”如果不是他看过《士兵突击》,还真不一定能一开始就理解成飞。
所以成飞对他若有若无的挑衅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也影响不了他。
楚阳也不打算干扰成飞的成长,因为《士兵突击》里成才的成长轨迹,对他成才来说,就是最好的。
成飞也是如此。
楚阳只希望,他的出现不要影响成飞太多就好。
其他的新兵看向成飞和楚阳,眼中因为刚到新兵连,因为陌生环境而产生的那一丝怯意少了很多。
这两人都不怕,他们,怕什么。
刚刚集体,一起同频呐喊之后,这个新兵班级里,新兵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交融了许多。
石津和伍六七看着新兵们的变化,眼神有些复杂。
“班长,没想到这才几天,这些家伙就有了一些成长。”伍六七低声道。
“楚阳,过来谈谈心。”作为三期老班长,石津刚刚察觉到了楚阳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杀意。
一个新兵,哪里来的这种杀意?
石津很好奇。
“楚阳,你以前在学校的成绩怎么样啊?”
“报告班长,我就是读了高中就当兵的,曾经很想当大学生,只是文化课成绩当时确实差了点,没考上想考的学校。”楚阳回答得坦诚。
石津点点头:“给我讲讲你在大学的故事。”
“没问题,班长。”楚阳随即就挑着大学里面舍友以及一些有趣的事情给石津讲了起来,伍六七也在一旁听着。
石津时不时见缝插针,问楚阳一些如果学校有人挑事时楚阳怎么看、动过手没有之类的。
虽然问得比较隐蔽,但是楚阳也知道,石津这是在变相做着心理检测。
“石津这个班长,不愧是老班长。”楚阳心想。
半个小时后,
“行了,以后有空再给我说说你大学的趣事,还挺有意思的。
八点半了,该洗漱了,早点休息,明天的训练强度可不小。”石津结束了谈话。
一阵噼里乒呤哐啷的响声,新兵们拿着盆、牙刷、洗脸毛巾等,冲向了卫生间。
“班长,给您打的热水,您烫个脚。”成飞倒是有眼力见儿,提着热水壶就来了。
“谢谢了。”石津接过,
“大家也都赶紧烫个脚,这热水壶是够的,一人一壶,赶紧去。
这大冬天的,不烫脚,脚可不一定捂得热。”
待楚阳回到班级里端盆儿,和其他新兵去厕所洗漱间打水后,石津看着一旁的伍六七。
“那天跑圈,他跟了你那么长的距离,你怎么看?”
“班长,这小子挺厉害的,能培养。”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刚刚他身上那一丝杀意,你怎么看?”
“我想看那小子对上毛子!”伍六七眼睛一亮。
“那就要看这小子接下来一个月够不够刻苦了!”石津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熄灯号响起时,新兵连干部宿舍内,却有一个微弱的小夜灯散发着光芒。
危骋看着雷方明。
“他娘的,狗日的美利坚。这他娘的不是明抢吗?”在雷方明面前,危骋直接爆了粗口。
他和雷方明,可是真正在国境线上出生入死过数次的。
“这能有什么办法?你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此刻的雷方明一改刚刚在宿舍里的平静,脸上也是布满了怒火。
“是,一个在东半球,一个在西半球。但难道就这样算了?白给?”危骋眼中怒火中烧。
“弱国无外交,更何况现在鞭长莫及。”雷方明攥紧了拳头,“还是眼前先练兵,可别被毛子给比下去了,这次更不能让他们把咱比下去。那美利坚,还有西约各国,更看不气我们了!”
危骋点了点头,随即念叨道:“犯我东大者,虽远必诛。这话是那小子说出口的。”
危骋看着雷方明。
雷方明点了点头:“楚阳说的,还带动了其他人,跟着他一块儿喊了起来,我想刚刚你也听到了吧。”
“现在这小子是真的一心当兵,我想你没有意见了吧?”
“不,我还是持保留意见。”
“还持保留意见,为啥?”
“这小子会的太多了,看不清。”危骋皱眉,回想起在营区机关,楚阳和吕老侃侃而谈的那种状态,心中就悬了起来。
楚阳真能抵得住去东大科学研究院的诱惑,而不是在我面前表演?
川省,蓉市,二环新风路三十三号院。
“孩子他爹,这国外乱着呢,你决定现在去巴马拿?”张怡担忧地看着楚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