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毛熊国,西伯利亚营。
托夫斯基身前,一名体格魁梧的军士,一拳打断了朝他扑来、将近一人高的凶猛雪狼的背脊。
嗷呜~
雪狼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伴随着嘴角溢出的鲜血,四肢颤抖几下后,不再动弹。
托夫斯基转身,看着下面的军士们。
“尼亚斯泰挑战成功,还有谁?”托夫斯基看着铁笼子里还有几头一人高的雪狼,对着下面的军士们说道。
半晌后,下面的军士看着尼亚斯泰的眼中,只有敬畏和胆怯。
“一个个都是孬种!允许你们使用强化剂,有人敢挑战尼亚斯泰吗?”托夫斯基提高了音量。
三分钟过去。
依旧没有人站出来。
“尼亚斯泰,这一次,由你带队!”
“是,长官!”尼亚斯泰敬礼。
尼亚斯泰转身,看着队员们,声音洪亮:“继续训练!三周后,我们要让东大人知道,他们和我们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是!”吼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众人看着尼亚斯泰,又看着手中的强化剂,眼中信心十足。他们对于这一次“教训”东大共和国的战士,是信心十足的。
因为有尼亚斯泰。
刚刚不敢挑战尼亚斯泰,并非他们不强。他们中,不论新兵还是老兵,都比往届强了不少。甚至不少新兵,可以和往届的老兵单挑。
除了尼亚斯泰这个怪物以外。
尼亚斯泰可是徒手把两只熊给打死了。
就算他们用了强化剂,也就是让力量增强,以及减轻疼痛。徒手情况下,顶多也就能在一只熊的攻击下坚持,然后伺机逃走。绝不可能像尼亚斯泰那样,直接把两只熊都给干死。
而且尼亚斯泰的实战能力……之前可是有不长眼的挑战了尼亚斯泰。三个人同时上场,不到三十秒,全部重伤!
一零八团,猛虎营,利刃连。
被指导员叫走的楚阳,此刻正在炊事班中。
“楚阳,你刚刚说要针对我们连进行特别的训练和特别的食补,是首先以我们连为试点吗?”指导员雷明方一边和炊事班的战士一起,按照楚阳的标准切着挑选好的药材,一边问道。
在师部和营长开了会之后,他已经不太忙了,因为楚阳确实把整个应对毛熊国来交流挑战的节奏和准备方式改变了。
“是的,这也是我今天想到的。
如果放在外面,肯定是没办法的,但是在部队,还是可以有办法针对每个人都‘炮制’对应的食补的,只是这确实要辛苦炊事班的战友们了。”楚阳有些歉意地看着炊事班的战士们。
炊事班这段时间,尤其是这一周,可是从头忙到尾,而今天楚阳还要给炊事班加担子。到现在,稍微空闲一些的指导员雷方明也来帮忙了。
“楚阳,这说的,你们冲在第一线,那不更苦?我们只是做后勤,苦一点,那也是为了做到更好的保障。”一位炊事班的老兵笑着说道。
楚阳点了点头,眼中有些感动,都是无私奉献的人,这一次,不能重复之前的结局。
因为在他记忆中,这一次的交流挑战赛,东大输得很惨,只是那时候楚阳还没有入伍,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指导员,现在有毛子那边更具体的消息吗?”
“没有,有部分以前参加过维和部队的战士说,他们看见的、认识的毛子几乎都是西伯利亚营的。”雷方明摇摇头。
“西伯利亚营……”楚阳重复道,眉头微蹙。
两个小时后。
楚阳针对利刃连每个新兵展示的身体状态数据,做了特别的药材调配方案,让炊事班对每一个人的食谱都进行单独的配料,保证每一个人的餐食都是独立定制的。
“指导员,能帮我联系一下营长吗?我想我还得去一趟师部。”楚阳说道。
“怎么了?”指导员神情有些严肃,因为他看见楚阳眉间化不开的担忧。
“指导员,您说,如果西伯利亚营他们也使用了类似兴奋剂的东西来参赛,那当如何?
兴奋剂在运动员里面不允许,可是在部队,尤其是某些特殊情况下,那可是可以服用的。”
“你是说……”雷方明立刻明白了楚阳的担忧。
“对,对上国外的军队,我们不能以国内的军队常识来思维。
国内在普通正常的演习中是不会使用兴奋剂的,毕竟兴奋剂对身体有害。但是这次是对方主动挑起的,而且强调‘完全模拟实战’……”楚阳分析道。
“你等等,我马上联系营长。”指导员放下手中的菜刀,立刻拿出手机,接通了营长的电话。
“营长说他等会儿就来接你。”
一小时后。
楚阳到了一级军士长张云鹏的办公室内。
作为全军唯一的士兵营养学专家军士长,楚阳想要对一零八师所有准备参赛或进行选拔的人员做到精细化饮食调配,必须要有张云鹏来协调。
毕竟楚阳现在只是一个还没授衔的新兵。
“楚阳小同志,你是说对方可能会完全按照实战,甚至是按照极其残酷的实战标准,来同我们进行这一次的交流挑战赛?”张云鹏听完楚阳的担忧,面色凝重地问道。
“是的,首长。他们既然已经明确说出口,这次要‘完全模拟实战’,那我觉得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甚至我们自己还要想得比他们更加极端、更加残酷才行。”楚阳语气坚定。
他想到了日后“朱日和”和“满广志”那种贴近实战的演习模式,觉得现在就应该开始这样练兵了。只是他现在只是一个新兵,能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太大。
不过,他至少要争取从一零八师开始,改变一些旧的训练和备战思维。
演习,那就是要无限贴近真实,不按常理出牌,各种极端的手段都要考虑到。
“那现在你想做什么?”这位营养学专家、一级军士长看着眼前目光炯炯的年轻战士,眼中流露出欣赏。
“报告士官长!我想接下来,再对全师各连队的炊事骨干进行一次紧急培训,然后要尽快落实到每个连队的重点尖兵身上,为他们的食补进行‘一人一方’的特定调配。”楚阳挺直腰板说道。
“你是说就像中医一样,因人施治,一人一方?”
“对,就是这个道理!”楚阳看着张云鹏,没想到这位士官长竟然还有些中医的底子,“士官长您学过中医?”
“略知一二,我家有人是中医,不过我只学了些皮毛。”张云鹏谦虚道。
“士官长您太谦虚了。”
“事不宜迟,那今天晚上就开始吧。这事情不能等,能提前一天就提前一天,多一天准备就多一分胜算。”张云鹏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出完早操后,吃早饭时。
“班长,今天不是大家一起吃吗?怎么每个人都领餐盒了?”一个精壮的老兵在食堂里问道。
“这是特训营养餐!现在是特别时期,每个人的餐食基础是差不多的,但是具体分量和药材搭配,都是根据你们每个人的训练状态和体质,进行的特别定量调制的。
赶紧去,趁热吃了,口感好,效果也要好上一些!”班长微笑着道。
“是!”
这样的场景,在一零八师每个基层连队的食堂中,不断地重复上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