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岚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衣衫不整的胡志伟。
“今天,有个我们小区的保安,来我诊所,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一听?”
闻言,胡志伟顿时一惊。
他立刻想到,是顾月白把他当场捉奸的事情告诉了宋岚。
他在心底咒骂了顾月白一万遍。
但表面上,胡志伟依旧装作若无其事。
“什么消息?你说。”胡志伟也在一旁的独立沙发上坐定,喝了口水。
“你和那个女人,在小树林里,干了什么,还要我直说吗?”
“什么小树林?老子不知道。”胡志伟一推二六五,拒不承认。
“哼,胡志伟。小区都传遍了,回来的时候,物业看老娘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宋岚指着胡志伟,鄙夷地说:“玩女人,都玩到小树林了,这么大个房子,容不下你们吗?臭不要脸,还恬不知耻地跟我说不知道?要不要我把你们干事的照片拿给你看?”
胡志伟脸色阴晴不定,他不知道顾月白到底有没有拍下他们的照片。
但他做贼心虚,没有去证实。
本来两人就貌合神离,如今走到这一步,他也无所谓了。
“你还说老子?你有脸吗?结婚十年了,新婚第一年,你和我还同房,九年了,你让我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吗?”
“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这么干,都是你逼的。你不是要离婚吗?离呀,老子早就想离了。”
“你知道吗?那个女人,水嫩得很,功夫比你好一万倍。”
胡志伟越说越气,他忽然兽性大发,扑上去,将宋岚按在沙发上,就要去脱她的衣服。
宋岚拼命挣扎,两人扭打在一起。
宋岚哪里是胡志伟一个一米七五的大男人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就被胡志伟打得鼻青脸肿。
胡志伟强行行事,宋岚拼命挣扎。
这一切,都被宋岚包里的手机录了下来。
深夜,宋岚鼻青脸肿地走出别墅,拖着行李,离开了云麓豪邸。
次日上午?
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人开着奔驰车进了云麓豪邸,停在406别墅门口,他揣着包包走进了胡志伟家。
“老胡,开门。”
胡志伟把门打开,“老路,快进来。”
老路看到胡志伟脸上的抓痕,一猜就知道胡志伟和宋岚又打架了。
“怎么了?你和嫂子,又吵架了?”
“离了。”胡志伟一边往里边走,一边说。
“什么时候的事?这么突然?”老路向胡志伟靠了靠,“分了多少钱?”
对于老路这种人来说,他和胡志伟是一个类型的人,都是从社会底层爬上来的人,女人可以再找,但钱,必须守住。
“三千万,那家诊所,给她了。”
诊所本来是胡志伟资助的,产权在胡志伟这里。如今,也一并给了宋岚。
老路深深点头,“怎么就答应了?”
胡志伟看了他一眼,没说。
老路便猜到了,他也没继续问。
正好这时,电话响了。
“胡总,顾月白带着个箱子,说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胡志伟冷淡地说。
“好。”
“人来了。卖家的这块石头,卖价很贵,你待会儿帮我好好看看。”
老路是资深的赌石高手,他本身也是翡翠毛料商,对翡翠毛料要比胡志伟专业。
顾月白刚到云麓豪邸的大门时,被保安好一阵刁难,保安队长齐费对顾月白没有一点好脸色。
不仅对顾月白冷嘲热讽,还为难顾月白,死活不开门。要不是顾月白拿出木箱子里的翡翠毛料,对方连电话都不会打。
胡志伟按了一下开关,外面的大门自然打开。
顾月白抱着木箱走进来。
自从他的时光逆瞳觉醒后,他的身体变得强壮了很多,扛着五六十公斤的货,竟然不喘气。
若是以往,他早就累得不行了。
当顾月白走进客厅,胡志伟很不友善地盯着顾月白,说:“小子,你去找过我老婆?”
顾月白知道,这件事恐怕传到了胡志伟的耳朵里,不过为了卖掉毛料,他连忙摇头。
“没有呀。我都不知道你老婆在哪儿。”
胡志伟咬着牙,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月白。
木已成舟,是不是顾月白通风报信,已经不重要了。
再者说,胡志伟早就想离婚了,只是害怕宋岚分走自己的大量财产。
他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东西打开,我们看看吧?”
没想到胡志伟只是试探他,顾月白松了口气,他把木箱打开,取出里面的翡翠毛料。
“这可是老帕敢的毛料,表面的松花表现很好,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松花很多。有松花必有色。这儿,还有蟒带,你看这条蟒带,这是带蟒,这种蟒筋,可是出高翠的表现呀。”
胡志伟和老路都说着顾月白的指引,一点点看着。
胡志伟看着,那是连连点头,非常看好。老路不停地翻看着毛料,几处松花密集的地方,他都打灯看了,确实很透。
蟒带之下,也有高翠的表现。
整块毛料很大,足有六十多公分,宽也有四十公分,高也有三十公分。
重量顾月白昨晚称了一下,有八十公斤。
这么好的表现,极有可能会出冰种甚至高冰种的毛料,又是老帕敢的毛料,每公斤十万块,就是八百万。
顾月白喊价一千万,没太大问题。
这一切,都是老路和胡志伟的想法。
老路盯着毛料,他始终觉得有些拿不准,但他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他已经蹲了半个小时了,腰都痛了,他才直起身来。
顾月白可不担心他们看,从外表看,无论怎么看,他们都不可能看出这块毛料有什么问题。
昨晚,他看了大半夜,也没能发现一点点问题。
“料子是好料子,但是你这个价格,实在太高了。”
老路拍了拍毛料。
显然,他们已经钟意了这块毛料,开始和顾月白谈价格了。
顾月白心头一喜,表面上却很坚持。
“胡总,我说过了,这块毛料,我要卖一千万。我妈受了伤,急需要钱,这些年,我在李思怡身上,花费了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