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岚诊所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儿,顾月白曾跟宋岚说过,七天之内,小女孩必然四肢溃烂。
这是阴气弥漫全身所致。
当时,宋岚诊断,那小女孩儿不过是皮肤过敏,她只是简单地拿了些皮炎过敏类的药。
然而,没想到的是,七天过后,小女孩儿手臂上的溃烂更深了,不仅手臂多处溃烂,她的双腿也开始溃烂。
那些溃烂之处,不管如何涂抹吃药,伤口都不见愈合,鲜血淋漓的,样子极为恐怖。
顾月白当时说的话,那中年妇女也听到了,事情果真如顾月白所说的那样,那中年妇女再也不敢耽搁,连忙把孩子送到宋岚的诊所。
其实不只是小女孩儿生病,那中年妇女也同样出现了类似的病症。
起初,她自己也没当回事,渐渐地,她的那些伤口也开始溃烂,只是不如她女儿那么严重罢了。
顾月白打车从瑞安回到云城,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他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宋岚就看到了顾月白。
她连忙从诊所门口挤出来,跑到顾月白身边,拽着他的手臂,哭诉着:“顾月白,你帮帮我,我,我……”
宋岚指着诊所门口,泪如雨下。
顾月白抬头就看到,在诊所门口,距离了上百人,不仅围观的人很多,连派出所的警车也停在了门口,两个民警守在门口。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两人一边往诊所走,宋岚一边解释:“那对母女,告我庸医害人……我,我怎么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月白,你救救我,我不能坐牢……”
顾月白拍了拍宋岚的手,安慰她:“还没那么严重,只要阴气不入心肺,就还有救。”
两人挤进诊所,那中年妇女看到顾月白,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她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女儿,大声哭喊:“神医,神医,你救救我女儿,我女儿快不行了,呜呜呜……”
一高一矮两个民警审视着顾月白,这人看着不过二十几岁,能治病?
宋岚是家学渊源,碰到这种问题,民警并不信是她有意害人。
再者说,前因后果那个中年妇女也说得很清楚,只能说宋岚医术不精,还不至于说庸医害人啊。
“你叫顾月白?”矮个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月白,颐指气使的样子,询问他。
“我是。”顾月白平淡地回复了一声。
“宋医生说,纪莲花的病,你可以治?”
纪莲花就是那个小女孩儿。
顾月白没有明说自己能治,他只是说:“我尽力而为吧。”
“你有从业资格证吗?”高个子忽然提问。
刚刚蹲下来的顾月白,听着这句话,他收回了把脉的手,重新站起来,对那高个子民警说:“我可没有医生从业资格证,但她的病,我可以治,也只有我能治。”
“笑话!你这话说的,宋医生三代从医,祖传的医术,都束手无策,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保证,给我一刻钟的时间,小女孩儿必定能苏醒。”顾月白保证道。
那高个民警拍手喊道:“这可是你说的,一刻钟要是纪莲花不能苏醒,我可要把你带回警局问话!”
这高个民警负责这一片治安,对貌若天仙的宋岚垂涎已久,只是碍于身份,他不过是个小片警,没办法染指。
现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可一直想表现一下,做个护花使者。
若不是他在场,宋岚的处境更窘迫一些。
顾月白转身对宋岚说:“我要一间安静的房间,九根银针。”
“里面,最里面的房间。”宋岚指着最里面的房间,擦了擦眼泪,说。
顾月白抱起小女孩儿,进了里面的静室。
宋岚把银针递给顾月白。
“在外面等我吧,不能有人打扰我。”
宋岚点头,顾月白关了门。
他来到小女孩儿面前,暗想:还好这几天沉睡后,灵力得到了恢复,不然他还真没办法。
顾月白掌中灵气在她四肢游走,将阴气击中在腹部之后。
龙魂九针,第一针,第二针,第三针。
三针同时刺下,三才锁阴,将纪莲花体内的阴气一步步收拢控制。
他的龙魂九针,本就是龙的传承,以极阳的灵气,专克阴气。
顾月白一点点将他的极阳灵气注入其中,银针在纪莲花腹部忽上忽下,快速旋转。
待一刻钟后,顾月白才收回银针,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他坚持着打开静室的门,周蓉急忙上前,一脸忧愁地问:“神医,我女儿怎么样?”
顾月白脸色煞白,他已经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只是指了指房间。
周蓉连忙冲进房间,看到自己女儿已经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她的母亲。
“哇……”小女孩儿似乎受到了惊吓,哇哇大哭起来。
两个民警也跑过来,只看到纪莲花已经苏醒,而且纪莲花四肢的溃烂之处,已明显结痂。
顾月白一个站立不稳,在宋岚身边差点倒在地上。
宋岚连忙将他搀扶住,“月白,你还好吗?”
顾月白就这么倒在宋岚的怀中,那温香软玉般的身躯,令他沉醉。
“扶我到你的诊室,我要开药房……阴煞已除,但身体已经被残害,要补一补。清除残余。”
宋岚扶着他,走到诊室内。
然而,顾月白已经没办法握住笔。
“我来说,你来写。”顾月白挪开一个位置。
宋岚连忙坐下,与顾月白身体靠着身体。
“附子、肉桂……”
十几位药材,全是回阳救逆的药材。
“一次少量,一天分六次服用。”顾月白喘着气,低着头,趴在桌上,又说:“你把人叫进来,我有话说。”
宋岚身体抵着顾月白,害怕他倒在地上。“你可以吗?”
“我,我还撑得住,快去吧……”
宋岚连忙把周蓉和纪莲花叫了进来。
周蓉搀扶着纪莲花,跪在顾月白身前。
“快,给神医磕头。”
当纪莲花和周蓉跪下的那一瞬间,一股信仰之力从二人身上传入顾月白的身体里。
那一刻,顾月白只感觉自己被一股热流灌注全身,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