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岳铭终究没听顾月白的劝,顾月白与宋岚无奈,只得返回云城。
宋岚的心思渐渐转变,她高薪请了位有声望的老中医坐堂问诊,自己则退居幕后当起了老板。
闲来无事的顾月白在家憋得发慌,便拉着宋岚去汽车博览中心看车。对他而言,向来钟爱汽车,却不痴迷奢华名牌,觉得挑辆顺眼的好车便足矣。
两人转悠半晌,最终走进了奥迪4S店。顾月白先下了车,独自先进了门店。他如同走马观花般四处打量,接待他的女销售频频询问喜好,他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看看摸摸。
这模样把女销售弄得颇为无语,耐心渐渐耗尽,直截了当地说:“先生,您先看着,我去接待下其他顾客。”
恰在此时,一对男女走了进来。男人三十多岁,身着格子衫配西裤,胳膊下夹着个皮包;身旁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一袭红裙裹身,白皙双臂裸露在外,烈焰红唇格外惹眼,耳垂上坠着珍珠耳环,胸口还戴着一枚翡翠吊坠,一眼望去便知是家境优渥之人。
女销售识人精准,当即觉得这两人购买力远胜刚才那“土包子”,连忙迎上去:“先生,小姐,欢迎光临奥迪4S店。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太太想选辆车,预算三十万左右。”男人开口道。
女销售立刻领着二人走到一辆奥迪A4L豪华轿车前,刚要开口介绍,红裙女人却瞥见了顾月白,语气带着讥讽:“哟,顾月白,你居然也来奥迪4S店?买得起吗?买不起,看了也是白看。”
顾月白正弯腰端详一辆奥迪Q7,觉得这车颇为合心意,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李思怡,而她身边的成熟男人,自然是胡志伟。
胡志伟心里门儿清,前些日子刚给了顾月白一千万,对方绝非买不起车。可这事他没跟李思怡提,以至于李思怡还当顾月白是当年的穷小子。
“哼,我买不买得起,跟你有什么关系?有本事让胡总给你买最贵的啊?斜对面奔驰那款红色轿车就挺适合你,一百多万呢,快去啊。”顾月白冷冷回怼。
“老胡,你看他,他嘲笑我!”李思怡拉着胡志伟的胳膊撒娇,使劲摇晃着。
“亲爱的,乖,咱们就是买辆代步车,三十万的就挺好了。”胡志伟眼皮直跳,暗地里咒骂顾月白不识趣。
“哎,月白,你在这儿啊。看上这款车了?”宋岚从后面的展位绕过来,先瞧见顾月白,随即才注意到胡志伟和李思怡,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冤家路窄。
听到宋岚亲昵地喊着顾月白的昵称,胡志伟顿时怒火中烧,口出秽言:“贱女人,刚离婚就勾搭上小白脸?这么寂寞?”
顾月白一把将宋岚搂进怀里,讥笑道:“嘿嘿,胡总,我可不是小白脸。您贵人多忘事,前两天,您不才刚给了我一千万吗?”
“你!妈的,你还好意思提!你那块毛料,切出来一堆狗屎的!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胡志伟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最让他气不过的是,顾月白找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前妻,真是报应不爽。
他妈,就有这么凑巧?老子找了他女朋友,他转手就勾搭了自己前妻?
胡志伟怎么都不相信,这是凑巧。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一千万?你居然给了顾月白一千万?”李思怡惊得目瞪口呆。
胡志伟有些恼羞成怒地冲李思怡喊道:“还不是你,跟老子介绍他有毛料,不然我会打眼,输掉一千万吗?”
宋岚懒得理会胡志伟,搂着顾月白的胳膊,娇媚地说:“老公,就这辆车,咱们去付款吧。别跟这种垃圾置气,看着都刺眼。”
“好,听你的。”顾月白在宋岚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宋岚越是亲昵,胡志伟心里的怨恨就越发浓烈,已然失了理智,口无遮拦:“顾月白!你他娘的,就只会捡老子玩剩下的烂货!哈哈,老子玩的可是一手货!你不觉得吃亏吗?”
顾月白再也忍无可忍,挣脱宋岚的手臂,快步走到胡志伟面前,一拳挥出,当场将他打倒在地,口鼻溢血。
“我警告你,放尊重点!她是我老婆!再敢口出秽言,我打死你!”顾月白指着趴在地上的胡志伟厉声呵斥。
李思怡连忙跑过去搀扶胡志伟,冲着顾月白嘶吼:“顾月白,你他妈疯了?”
顾月白压根没理会李思怡的咆哮,拉着宋岚柔嫩的小手,对那女销售沉声道:“开单,就这辆车,我现在开走。”
女销售彻底惊呆了,没料到这年轻人如此彪悍,一拳就把人打翻,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钱,还娶了个美若天仙的老婆。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操心的,连忙跑去拿来开票单,给顾月白办理手续。
旁边一个男销售员走到胡志伟身边,小心翼翼地问:“老总,需要开单吗?”
“开你妈个屁!滚!”胡志伟捂着红肿的脸,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门店。李思怡的豪车梦瞬间破灭,赶忙追了出去。
车子手续很快办好,顾月白拿着车钥匙,拉着宋岚的手,径直开车离开了4S店。而宋岚的车,则交给店里的员工,帮忙开到宋氏医馆。
顾月白载着宋岚,疾驰在云城的大道上。他并非不会开车,只是不喜欢开罢了。当初在云麓豪邸当保安时,他就学会了开车,还常帮业主停车。
两人来到云城郊外,看着夕阳西下,残阳的余晖洒满大地,映照在彼此身上。宋岚一路上都沉默不语,此刻她张开双臂,任凭燥热的晚风吹拂着脸颊,吹乱了鬓边的柔发。
顾月白能感受到宋岚内心的委屈与难受,他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娇躯,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肆意嗅着她身上清雅的体香。
“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宋岚转过身,双臂环绕住顾月白的脖子,那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柔唇,与他紧紧贴合。两人在残阳余晖中放肆拥吻,构成了一幅妙不可言的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