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后,陈清河穿上衣服,推开偏房的门。
清早的凉气扑来,还带着泥土的芬芳。
院子里静悄悄的,东边天才刚泛白。
他走到院子当中,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开始了每天的锻炼。
波比跳,爆发式俯卧撑,倒立撑,深蹲跳……一套套高难度动作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
他的身体绷成一道充满力量的弧线,每一次腾跃、俯撑、倒立,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爆发力。
汗水很快浸湿了那件旧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
在清晨渐亮的天光下,他汗湿的皮肤泛着光,整个人像一头苏醒的猎豹,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那动作、那气息、那气氛,不但让女人看了脸红心跳,就算是男人见了,也得忍不住惊叹!
而这些高难度的动作,却仅仅只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常态。
有一证永证这么逆天的金手指,陈清河自然不会浪费。
在他看来,提升什么,都不如提升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每强一分,他的实力就会永久性地增强一分,并以此为新起点,继续向巅峰迈进。
他不知道当他达到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之后,会不会继续提升,但他愿意尝试。
努力和汗水不会被辜负,每一份努力,都是他进步的阶梯。
正当陈清河专注锻炼的时候,林见秋和林见微姐妹俩起床了。
她们这几天舟车劳顿,被折腾得不轻。
昨晚上虽然到了陌生地方,心里还揣着不安,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俩人来到堂屋门口,然后就看到了让她们脸红心跳的一幕。
这会陈清河正背对着她们,刚跳完一次落在地上。
他身上那件旧背心,全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宽宽的脊梁上。
等他转回身,准备做下一组动作的时候,正面看过去,那种冲击力更强了。
汗顺着他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流,流过胸口,消失在肚子上一块块肌肉的缝缝里。
胳膊上的肌肉随着他那古怪又带劲的动作不停地鼓起来、绷紧。
那动作她们从来没见过,蹲下、撑地、蹬腿、俯卧撑、拍手、跳高……一连串动作,充满了力量感。
虽然现在已经入秋,天气转凉,但陈清河却穿着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
衣服被汗湿透,紧贴在身上,腹肌和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再加上他身上的汗水,对姐妹花这种没经过人事的姑娘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林见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睛本能地想躲开,可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林见微的反应就直白多了。
她看着正在锻炼的陈清河,脸上满是惊奇。
那古怪动作,那流畅的劲头,那跟着动作往下滚的汗珠子,还有那衣裳都遮不住的结实身板……她看得入了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时候,厨房的门帘一掀,李秀珍端着个盆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站在堂屋门口,正傻看着院子的姐妹俩,再顺着她们眼神看向正在锻炼的儿子。
这两个姑娘,一个偷偷看,一个直勾勾地盯着,那模样,都快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李秀珍看在眼里,心里有些自豪。
还是自家儿子有本事,连这么俊的城里姑娘都能吸引住。
这念头一起,她下意识地就想,要是能有一个当儿媳妇就好了,两个都这么漂亮,还都是文化人……
这想法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人家可是城里来的知青,模样又这么出挑,哪能看上他们这些乡下的?
虽然在她心里,自家儿子自然是最有出息的,可现实摆在那里,她也不敢奢望能娶到这么水灵的城里媳妇。
不过,看到儿子这么有魅力,当妈的哪能不高兴?
虽然心里想了这么多,但她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脸上堆起和气的笑容,招呼道,“你们起来啦?灶上温着水呢,赶紧洗洗吧,饭一会儿就好。”
她这一出声,正看得出神的姐妹俩都吓了一跳。
林见秋像是偷窥被逮着了,脸上更红,慌慌地把眼神收回来,小声应:“哎,谢谢阿姨。”
林见微也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却还忍不住往院子里瞟。
“陈同志这是在锻炼身体吧?”
“这些动作……怎么这么怪呀?”
林见微好奇的问道。
李秀珍走到她们边上,也看向院子里的陈清河,笑着解释:“他那就是瞎练。说是从学校学来的科学锻炼方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还别说,这段时间,他的身子骨确实比以前壮实了。”
说到这里,李秀珍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清河!别练了,收拾收拾,吃饭了!”
“来了!”
听到老妈的喊声,陈清河停下手上的动作,站起身来,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朝堂屋走去。
往堂屋走的时候,陈清河仔细体会着身体的状态。
嗯,刚才最后那组波比跳,好像比昨天又轻松了一些。
落地时脚掌的感觉更稳,核心绷紧的力度似乎也更强了一点。
虽然这种提升很细微,几乎难以察觉,但陈清河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就是一证永证最厉害的地方。
每一天的汗水都不会白流,每一份努力都会变成回报,成为常态。
就像在攀登一座永无止境的高峰,每向上一步,都是新的起点。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成长感,让他从心底里涌出一股满足。
堂屋里,李秀珍正热情地招呼姐妹花:“赶紧洗洗,洗完了咱们就吃饭,粥都熬好了。”
林见秋和林见微却站在那里,有些局促。
林见秋开口道:“阿姨,不用麻烦了。我们领了粮食,可以自己做的,就是想借用一下您家厨房。”
林见微也赶紧点头:“对对,等会儿我们就去供销社,把锅碗瓢盆买回来,以后就能自己开火了。”
陈清河迈步走进堂屋,正好听到林见微想要自己开火。
闻言,他脚步一顿,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