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暴集团、在家短暂休整几个星期后,冷客应聘到了京城的一家公司在甬的海边搞盐碱地改造项目,这正好也是冷客想要去的地方,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冷客从未亲身见过大海。过惯了山里生活的他也想体验那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
刚到项目的时候,正好是盛夏,天气热到能看见地面的沥青路面都在“冒热气”。
冷客从高铁站下车喊了辆网约车到达项目、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光透过云彩照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海面上的船只不断穿梭在各片海域之间、人们将船停靠在码头,相谈甚欢,看来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到项目后,冷客按后勤主任杰少给的电话联系了司机如师傅,如师傅安排冷客在工地板房住了下来。
如师傅:这里是乡村,离县城比较远,生活用品只有明天才能去县城买,今晚就先将就一晚上,明天再说。
冷客:哦,好的,这个地方环境还不错,地名叫什么哦?
如师傅:王避岙。
冷客:哦,谢谢你!如师傅,早点休息。
如师傅:没事,你也早点休息。
冷客安顿好,简单洗漱后就休息了,夜里海边的风很大,但冷客却睡得非常香,一觉睡到了天亮。
冷客也觉得奇怪,自从干工地后从没睡得这么沉过,也许是舟车劳顿的原因吧,难道这地方很适合养生?冷客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早上8点,冷客和杰少通电话后、杰少告诉冷客先到办公室会合,先认识一下项目的领导和同事。
第一次见杰少,只见杰少身材魁梧、健硕,身高至少一米九;一看就是军人出身,据说还是特种兵。
在和冷客见面后,杰少带冷客认识了公司总工兼项目负责人的斌总,第一次见斌总、他总是面带微笑,身高一米六左右,满头的银发,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精英人士的印象。在陆续认识完其他同事后,斌总安排冷客干起了老本行。
斌总:因前期方案类资料滞后较多,甲方监理意见较大、每次开会都提,现在你来了、辛苦一下,要抓紧把方案补起来。
冷客:好的,我会尽快熟悉,补齐相关资料。这个项目是个什么项目哦?
斌总:EPC项目,我们是专业分包。盐碱地改造、地基处理是难点,你抓紧熟悉图纸。
冷客:好的,前期全套资料找谁要哦?
斌总:你找总包冶矿集团技术负责人李总拷一份,等下我带你认识一下。
在斌总带冷客认识完总包领导后,冷客也正式进入了角色,在熟悉设计图纸、地勘资料和查看现场后,冷客发现这项目和先前在奉城那个项目类似。有参照经验,工作开展起来也还得心应手,几周后,冷客便补齐了前期滞后的技术方案资料。
工作之余,冷客特别喜欢在傍晚一个人到海边的坝上吹吹海风、听着《渔舟唱晚》,看着海面各种来回穿梭的船只。也让冷客想起了自己的家乡的傍晚时分:人们赶着牛羊、背篓里装着各种山货、匆匆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一次和当地的同事程敏聊天时得知,附近有个贤庠②镇,据说康王曾经到过那里,风景还不错。
冷客:美女,这附近有没有人文古迹啊。
程敏:有啊,贤庠。
冷客:我怎么听人读成贤庠(yang)哦。
程敏:贤庠(xiang),你个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冷客:哈哈哈,不过听人读成贤庠(yang)更顺口。从项目上过去远吗?
程敏:不远,从项目上过去也就两三里路,喜欢徒步的话可以去走走。
冷客:好的,谢谢!
程敏身材窈窕、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阳光漂亮,是个恨嫁女。
于是冷客在一个阴天的周六从项目部出发去往贤庠,有大路和小路均可通往贤庠。冷客特地选了走小路,虽说小路是难走点,但沿途风景确实不错,在去贤庠的途中,冷客还见识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路边的知了并不是像书中所说的鸣“知了”、因为它们根本不会鸣“知了”,而是它们想怎么鸣就怎么鸣。
在到达贤庠办完事返回工地时已是晚上八九点钟了,在回到宿舍后,室友阿东打趣道:明明有车坐,你偏要走路,不是自讨苦吃吗?
冷客:坐车哪有这种感觉。就好比有时候你不需要种花,你也可以看遍鲜花盛开后的样子,但你体会不到种花带来的乐趣和开花获果的喜悦。
虽然走累了,但冷客回想起往返路上的所见所闻,绝对是“行有所值”。情到深处,冷客即兴吟诗了一首:
闲游
一走二三里,四五到贤庠;
六七返工地,八九吃午饭;
十元刀削面,异客思家乡。
叹一日太短,理发一下午;
忙里偷得闲,闲完又搬砖。
这就是冷客这个工地“搬砖人”的一天。劳逸结合的同时,也注意自我调节。
注②:贤庠(yang),普通话读音为贤庠(xiang),因大多数外地人喜欢认字认一半,读成贤庠(yang),久而久之,当地人也觉得贤庠(yang)这个名字不错,人们更愿意叫贤庠(ya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