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破总包的“清退”阴谋后,总包不得不重启和分包的谈判。总分包双方进入了谈判僵持阶段。
总包认为分包不具备继续干下去的技术实力和资金实力,要求分包退场。
分包认为造成干不下去的原因并不是分包技术水平不够,而是项目从设计那里就出了问题。既然要分包退场,只要价钱合理,那也可以。毕竟这种不愉快的合作再干下去也没有必要了。
期间,双方经过几轮谈判也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主要原因还是总包认为分包要得太多、而分包则认为总包给得太少,双方还没有找到一个平衡点达成共识。
在谈判期间,老板要求分包主要管理人员留在项目,配合商务谈判。
商务谈判那段时间,冷客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包袱,感觉如释重负,终于又可以放松去到海边走走了。没事的时候,冷客也学当地人去到海边赶海,由于没有经验,需要请教当地人,正好项目部小姐姐程敏就是当地人,对当地情况是了如指掌。
冷客:小姐姐,附近哪片海域海资源丰富哦,我也想去赶海,看能不能捡到几条黄鱼。
程敏:捡黄鱼,你想多了吧,黄鱼一般都是在深度60m左右的浅海区域,岸边捡几只螃蟹还差不多。
冷客:那我想去赶海、下几个笼子,抓几只龙虾总可以吧。
程敏:这个有可能。你就到海边下笼子,退潮后去收笼子就可以了。
冷客:好,那我就去买几个笼子准备赶海了。
在买了几个笼子后,冷客也学着当地人的手法在海边下起了笼子,刚开始的时候,冷客还满怀信心、满怀期待,觉得下了笼子就应该会收获满满,还没开始去收笼就憧憬着爆笼时的情景。
可现实却给冷客泼了一盆冷冷的海水。
冷客第一次提着水桶去收头一天涨潮前下的笼子,没收笼前觉得应该会爆桶,毕竟也学着当地人的做法“打窝”了。可当冷客提起第一个笼子时,里面除了几只螃蟹和小鱼外,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靓货”。不出意外地,第二个、第三个笼子也是如此。第一次的投资就这么打水漂了。
虽然有些不尽人意,但对于新手的冷客来说也算正常,毕竟并不是每一次的出海都有收获,每一次的投资都有回报一样。就像曾经有位投资家说过:
钱存在银行固然安全,但那并不是造钱的初衷。
于是冷客决定再下一次笼子,有了上次的经验,冷客觉得应该要往水深的地方靠近,毕竟水深的地方渔获应该会多一点,相较于第一次下笼,第二次的位置更加靠近海水较深的区域、“打窝”投资也加大了,冷客誓要收回这两次的投资,对于第二次下笼,冷客是信心满满,觉得这次的海鲜应该不会少。
在满怀期待下,等第二天潮水褪去后,冷客就迫不及待地提着水桶去收笼子了,不出意外地、意外还是出现了。跟第一次一样,情况没有明显的好转、除了多几只螃蟹和小鱼外。
这让冷客心灰意冷,冷客认为是海里没有什么鱼虾,不然、也不至于两次“空军”。
在收完笼子里的小鱼和螃蟹后,冷客看着桶里的海鲜连塞牙缝都不够,遂决定将它们全部倒回了海里;冷客也没了再一次投资下笼子的激情。只是把笼子固定在了第一次“打窝”的地方。
当冷客回去向程敏说起这两次的遭遇时,程敏反而是一脸的淡定;
冷客:唉,两次下笼,两次“空军”,是不是海里没鱼哦?
程敏:没鱼,怎么可能?是你想得太美好了,就几个笼子就想抓鱼,你那装备都不齐全。
冷客:怎么不早说?还要什么装备?
程敏:刚开始看你信心满满,我都不好意思打击你;要想捕到鱼,最起码要撒网吧。
冷客:你个老六,原来是在这等着看我笑话啊。
程敏:嘻嘻嘻、活该!
在一连两次的失利后,冷客也没了再去收笼子的激情,任凭笼子下在那里、一连好几天都没去收。
海边的夏天除了热,就是潮湿;那是一个周六的中午,天气特别闷热,热到站在室外几分钟就让人大汗淋漓、感觉要中暑;听当地人说这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兆。于是冷客及时收衣返回宿舍,吹着空调等着暴风雨的来临。
过了一两个小时,天上乌云密布、可以说是“暗无天日”的那种;伴随着一阵大风吹过,暴雨来了,强风携着暴雨肆意拍打着地面的一切,天空漂浮着各种塑料袋、树叶、灰尘,让人难以睁开双眼。这场暴雨整整下了五六个小时,暴雨变小雨时已是傍晚时分,当夕阳的余光透过云彩照向大海、照向山间、照向地面时,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新。
当第二天清晨雨停后,冷客突然想起上次下的笼子还没收,会不会被海水卷走了。于是决定趁着潮水不深、先去到海边看看。
就当冷客急匆匆地赶到海边时,只见潮水并没有退去,而是有节奏地拍打着海岸。
冷客顺着岸边到了第三次下笼子的位置,只见还有两个笼子没有被海水卷走,由于潮水还没退去,冷客也只能站在海边等潮水慢慢退去。大约一个小时后,潮水渐渐地远去了,冷客迫不及待地查看笼子的收获情况,看看有没有意外的收获;不出意外地、第一个笼子除了有几只小螃蟹和树枝外,没有其他的渔获;当冷客不抱希望地打开第二个笼子时,情况和第一个差不多;不过当冷客将第二个笼子拉出海面时,笼子外面还挂了个渔网,渔网内还有个像枯树枝一样的东西被渔网缠住。冷客随即将渔网拉往岸边并将被渔网缠住的枯树枝慢慢地取了出来,就在冷客快要将枯树枝取出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枯树枝连着渔网慢慢地漂浮在了空中,这神奇的一幕将冷客吓得不轻,迟疑一下的冷客想都没想就伸手将枯树枝一把抓住了;枯树枝给冷客的第一印象是确实非常轻,感觉比氢气球还要轻。可当冷客仔细查看枯树枝时,发现它的外型酷似无限缩小版的“创生之柱”。
一时间,冷客也不知道这“枯树枝”到底是什么物质,于是决定先带回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后,冷客第一时间想起了桩队的冯老板,冯老板原来是大学的教授,后面下海经商了,他见多识广,也许能看出里面的门道。
于是冷客立刻打电话给冯教授,说有急事找他,约一刻钟后,冯教授来到了冷客的办公室。
冯教授:我刚开车出去,你打电话催得这么急,你看我又马上赶回来,到底是什么急事啊?
冷客:给你看个神秘的物体。
说完,冷客便将“创生之柱”展示在冯教授面前,当冷客放手时,“创生之柱”便不断上升,冷客只好拉住“创生之柱”的底部。
冷客:神不神奇?
冯教授:这玩意看起来像根树枝,摸上去里面也不是气体,反而是固体。固体怎么会悬在空中?你从哪里弄的?
冷客:我在海边收笼子时捡的,这玩意被渔网网住后挂在我笼子上了。
冯教授:这么说这玩意是海里面的东西?
冷客:不知道,所以喊你来看看,你见多识广。
冯教授:我也没见过这玩意。
冷客:你认识的教授多,要不你拿去找你那些教授朋友看下到底是什么物体?
冯教授:这玩意你还给其他人看过吗?
冷客:没有,我从海边拿回来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你。
冯教授:好吧,表面上看是个新鲜玩意,我找朋友看看;有消息了告诉你。
冯教授说完,便和冷客将“创生之柱”装在了纸箱里,放在了冯教授的轿车的后备箱。冯教授拉着“创生之柱”进城去了。
往后的一连几个星期里,冯教授的那些教授朋友们都没看出具体是什么物质,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玩意绝非普通的物体,搞不好是新发现的物体,具体是什么需要送检测,于是冯教授的朋友的朋友联系上了搞科研的朋友,请他帮忙看看到底是什么物体。
就这样,“创生之柱”被送往了科研机构。
在后来的几天里,都没有“创生之柱”的消息,直到有一天,搞科研的朋友联系了冯教授,问冯教授“创生之柱”是在哪里发现的。冯教授将大概地点告诉对方后,对方告诉冯教授,这事一定要保密、说他马上驱车赶过来看看发现的地点。
当搞科研的朋友到达项目时已是下午五点左右了,只见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从行政车上下来,其中一个人和冯教授打了招呼后示意冯教授带他们去事发地点,冯教授随即叫上了冷客。
冷客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严肃,那玩意应该是个很重要的物质,要不然也不会有科研人员全副武装到现场察看;冷客随即走在前面带路。
到达发现“创生之柱”的地点后,潮水早已退去,岸边除了露出泥泞的滩涂地和裸露的岩石外,并没有其他的物体,几个科研人员在附近查勘后也没有新发现,其中一个科研人员和冯教授交谈了起来。
冯教授:检测出是什么物体了吗?
科研人员:经检测,这是新发现的物质,在地球上是首次被发现,根据专家预测,这物质不像是地球上的,更像是外太空的来物。
冯教授:能说得具体点吗?
科研人员:根据专家的检测,该物质的密度是石墨烯气凝胶的数千分之一,在特定条件下呈固体状态,是未来太空建造的关键材料;目前科学界将其命名为“炁”。
冯教授:没想到在这海边居然能发现这么重要的物质。
科研人员:是的,我们也是得知具体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在几个科研人员在周围用仪器搜寻几遍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后便离开了。
在教授和科研人员走后,冷客看着曾经下笼子的地方不由得感叹道:
“此物只因天上有,为何坠落至人间”。



